第22章 清點戰利品
簡簡單單的小屋,比姜淵做雜役時居住的屋子大了一倍左右,外面嵌有聚靈法陣,以及一處活泉水,走入屋中,屋裡空空蕩蕩,除了床鋪,桌椅外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不過院前有一片空地,可以用來練習武技。
姜淵對於居住的環境沒什麼要求,這裡已經足夠滿足他目前閉世修行的需要。
宋景遠指向牆壁中的暗格道:
「趙符師每個月將要賣的靈符放在這裡即可,我們第二天就會有人來收,並會將報酬也放進格子裡。」
「如果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將紙條放入格中,我們一定儘量滿足。」
宋景遠說完,便與姜淵走到小屋附近,讓他將一縷靈氣充入小屋之前的半人高的木樁。
姜淵頓時通過小屋感受到了外面的世界,原來剛才他在暗巷之中走來走去,其實依舊在城中,只不過這間屋子被特殊的手法完全遮掩了起來而已。
如今只需要他心念一動,就能打開禁制直接走到外面的街上。
兩人寒暄幾句,宋景遠便向他告辭,合攏煙霧牆壁從之前的暗巷走了出去。
姜淵走進屋內,將身上的東西全部放下,躺在床上深深舒了口氣。
從拜入玄岩宗當雜役開始,他身上就壓著滿滿的疲憊,沒有師長也沒有實力上靠得上的兄弟,更時刻面臨生死威脅,如今終於通過種種努力逃離了魔爪,還獲得了一大堆物資。
雖然說那幾個沒死的外門弟子醒來後必定會回到宗門報信,可誰又會在意距離事發地點遙遠的龍玉城一個隱居的小小一品符師?
想到這裡姜淵心頭升起一絲得意,很快又趕快壓了下去,默默告誡自己,這次的麻煩雖然暫時得到了解決,未來在外一定要低調行事。
步入了超凡,修為差上一線與人對決就是生死之危。
雖然他順利脫身,可林長老被偷襲後的悽慘死狀他還清晰地記得。
林長老如此老謀深算,遇到同等修為的偷襲也是頃刻斃命。
並且李長老明明與魔宗是一夥的,為何魔宗又突然反過來要殺他?
雖然他成功脫身,但是這之中的真相恐怕很難探究。
不再想這些事,姜淵想起自己當時簡單收拾走的東西。
李長老與林長老各自有一塊儲物玉牌,兩人還各自有一枚儲物戒指,看起來是用來儲存私人物品。
宗門的物資有一些輔助修行的丹藥他可以直接使用,其他的靈植與法器在永遠的離開這一處區域前他都不打算拿出來進行交易或者使用。
想了想姜淵先打開了李長老的儲物玉牌,裡面有十幾塊中品靈石,三百多塊下品靈石,其他除了一些衣物以外居然任何法器和符籙都沒有。
又打開了李長老的儲物戒指,一顆綠瑩瑩看起來有些邪異的丹藥裝在一個精緻的小玉盒中,有八道黑紋盤旋在上面。
其他還有一些與宗門物資相同的各類丹藥,一本看起來時時翻看的丹藥百解,還有一些地圖和李長老自己寫的一些心得。
姜淵想起李長老還應該有一個煉丹所用的鼎,只可惜當時李長老拿出來之後就爆發了與血魔的大戰,百張炙陽符加上後面他扔出去的寒刃符,那個鼎已經在原地破碎,只剩下一些殘片。
看完李長老的身家後,姜淵又打開林長老的儲物玉牌,這次卻大失所望。
李長老可能是隨時要跑路,這才將自己的全部身家帶到身上,林長老的玉牌中只不過有三塊中品靈石以及幾十塊下品靈石。
打開宋長老的儲物戒指,裡面有一套不知道什麼材質製成的貼身軟甲,還有一枚造型古樸的石牌,以及一個蒲團。
姜淵測試了一下,軟甲的防禦力十分驚人,不知道為什麼事發時林長老沒有穿在身上。
如果當時他在衣服里穿上這件軟甲,就不會被李長老那麼輕易地暗算了。
姜淵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林長老的事,將軟甲穿在自己的黑衣下,決定在不需要這個軟甲保護之前絕對不將它脫下來。
至於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蒲團,姜淵在上面修煉,驚人地發現明明他感覺時間已經過去了一整天,從蒲團下來後居然這天還有一個時辰。
雖然不是十倍百倍的修煉速度,但對他來說已經是一件十分珍稀的寶物。
沒想到僅僅是一個外門長老都能有這種好東西,姜淵坐在蒲團上心想。
他卻不知道,這儲物戒中的東西全部都是前不久杜子赫為林長老在一個山洞之中找到的,林長老還沒有研究清楚來歷,就莫名殞命,東西也到了他的手上。
將暫時用不到的東西都規整起來後,姜淵將輔助修煉的丹藥擺滿了自己的儲物戒,又將空白符紙和硃砂擺滿桌子,他打定主意,在自己獲得自保能力之前,絕對不再出門!
…
三年後
一個粗布衣裳的夥計從暗盒之中取走了五張七星劍符後小心翼翼地裝入靈石,合攏暗格。
他是從兩年前從宋家本家來到雲澤閣當夥計的,據說這裡面的供奉符師當時就已經有一年沒有外出。
在那之後他負責這處居所,卻從未見過裡面住的人,要不是每個月有固定的靈符放在暗格之中,他幾乎以為裡面的人早已一走了之。
在他走遠後,姜淵走下蒲團,從內部打開暗格,取走了其中的靈石。
他比三年前長高了不少,雖然還只是少年,氣質卻愈發出眾飄逸。
本來有些普通的臉像做了某些調整一樣,變得清晰俊秀,還有幾分不符合年齡的堅毅,看起來完全和之前變了一個人,他覺得自己就算再回到玄岩宗,過去的熟人也只會覺得他看起來眼熟,卻不一定能認出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