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無從抵賴
玄機子滿臉不在乎,看來只以為是聞鳶通不過考核所以找家裡人前來發難,他看著聞家長輩道: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老夫一向敬重八大世家教育子弟嚴謹,比許多大宗門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這樣的豪門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足夠的符道造詣,憑什麼來接受我玄機子的指點?
「更何況當時欽兒已經承諾,即使未能通過老夫的三道考核,也可以來旁聽授課,難道我的課不如鍾家的繪法閣?」
鍾皓先向著議事廳當中的各位長輩行禮,帶著姜淵走上前去,大笑道:
「光你的研究就已經足夠你遺臭萬年,如今居然還敢在我鍾家大放厥詞!」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玄機子原本得意的臉也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鍾欽用投影法器將姜淵與聞鳶找到的證據放大清晰地投了出來,大聲道:
「你以為你的欺世盜名能夠瞞過天下人,只可惜我家客卿與聞家小姐早就在修行之時發現了你公布的符籙前後矛盾。」
「在你惺惺作態,宣布所謂的三條考核標準之時,他們二人更覺不對,這正是在落霞古觀之中找到的你的早期手稿!」
玄機子眼神怨毒地盯著放大的手稿,身型一晃居然要借尚未給他定罪之時脫身離開!
鍾家三祖輕輕抬手,枯瘦的手掌向空中一抓下壓,玄機子驟然出現在空中,被一掌死死壓到地上。
鍾欽看著玄機子被壓在地上頭髮蓬亂的窘態,慌忙向著五祖一脈跑去,卻又被五祖一脈之人狠心推了出來。
在場不少長老,皆是精通符籙之道之人,如今看著鍾皓擺出的證據,表情無比痛心。
見五祖一脈已經沒有保他的意思,鍾欽慌不擇言道:
「只不過是一份早年手稿,玄機子前輩年少初學,出現錯誤正常不過,如今他早已勘誤這些問題,你們揪著不放又有什麼意思?」
「揪著不放,哼,小子,只怕你還不知道吧,若干年前我們聞家清剿一隻魔頭,那魔頭強度遠超記載,我聞家除了訓練多年的隨從隊伍全軍覆沒,就連帶隊的兩個核心聞家血脈也一死一重傷。」
「當時我們只覺得是記載有誤,如今才知道,正是因為在鎮壓期間有人遊歷至此,發現了解決不了的魔頭,加封了一張你好師父寫出來的早期九幽鎮魔符。」
「這道符致使魔頭能夠吸收周圍的力量反哺自身,所以一朝打破封印,實力才比記載之中強了那麼多!」
玄機子被壓在地上的老臉更加灰敗。
姜淵在旁邊冷眼觀看,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上稱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大宗大族不僅占著最好的修煉資源,更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
尋常散修以及小宗門能夠保證自身生存已經不錯,可能會去探訪一些秘境,但絕不會主動招惹強大的封印魔頭。
而大宗門核心弟子與這種世家豪門子弟,年少輕狂,最容易因為玄機子所創的九幽鎮魔符而失手。
如果不是他與汪溪竹查探的仙遺地之中魔頭被封在地底,只怕也免不了有魔頭被九幽鎮魔符加強的風險。
相信這次的消息傳出,除非玄機子將自己封在什麼幽深古老難以開啟的秘境之中自己選擇坐牢,不然一定會有許多尋仇者向他索命。
聞家人出聲後,鍾家人也按捺不住站了起來發聲道:
「即使你早年的錯漏到如今暫且不提,你又憑什麼讓我們鍾家子弟冒著神魂受損的風險去闖心符關?」
玄機子臉色巨變,剛才其他人指出他的兩條早年錯誤,雖然牽扯甚大非常棘手,但也比不上鍾家如今提出的問題。
無故謀害鍾家全部子弟,如果今天他不能給出解釋,恐怕鍾家自己就能將他料理,絕不會放他走出鍾家大門。
他嘗試在三祖用來制住他的隱形巨掌下向外爬出兩步,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不由得老淚縱橫地指著鍾欽道:
「是他!他說家族之中現在進入繪法閣的,不僅聞小姐,其他所有人都是爭奪他們五祖一脈資源的敵人。」
「所以他代五祖送了我一件寶泉凝珠,這顆珠子放入泉水之中,會令泉水之內蘊含更加精純的靈氣,以此調製的繪符硃砂靈力運轉流暢,制符成功率極高。」
「送出這件寶物後,他就要求我在第一關就要廢了他們根基,並且要用不易覺察的方法。」
「我在重寶誘惑之下,這才想到了我早年間的研究,並且心符現在也不乏符道中人使用,不會引起警覺。」
姜淵看著他涕淚橫流的樣子在心中暗自唾棄,心符一道確實有人使用,不過那都是在符師修為高深,神魂圓滿之後。
玄機子制定這一關,引導鍾家人認為只要天資足夠,在修為弱小之時也可以嘗試心符,可謂居心惡毒。
五祖從旁邊顯眼的座椅上緩緩起身,向著中間的三祖拱手道:
「三哥,切不可聽他妖言惑眾。」
「他的大徒弟是翔龍帝國首席符師,他的其他弟子之中還有皇子,什麼好東西沒有見過,怎麼會為了什麼所謂的寶泉凝珠如此損毀自身清譽!」
玄機子忙道:
「我大徒弟是首席符師,又不是帝王,即使陛下特旨允許他使用皇家寶物,他也只能在皇城使用,怎麼會拿來給我?」
五祖身旁的另一位男子正好也站起來出言譏諷,三祖示意他們住嘴,對著眾人道:
「玄機子一事早年欺世盜名,如今妄圖毀我鍾家一事證據確鑿,他與老五之間的勾連我將請太上長老們號令家族執法堂調查。」
「將鍾欽拿下,繪法閣上的封印破除,一應事物恢復正常。」
其他人紛紛站起行禮稱是。
鍾皓向姜淵解釋道,他家裡一般只會留三代在家族之中主事,再往上的鐘家人修為高深的會如同宗門一般,領太上長老頭銜,在家族遇到無法抉擇之事時再請動他們。
這次請出太上長老,一定會對事情秉公處理,甚至以太上長老的地位和實力,玄機子只怕要求到非常重量級的人物才能將他撈出鍾家。
此事已有處置,三祖眼神銳利地掃過廳內,令眾人將餘下的日常事務留到明日一早再報,便帶著親信離開了議事廳。
其他人也都紛紛離開,聞家長輩帶著聞鳶走到姜淵面前。
聞鳶向姜淵介紹道:
「姜淵,這是我二叔,如今在玄岩宗之中為上三峰隱峰峰主。」
姜淵有一瞬間的緊張,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遇上玄岩宗的高層。
不過確實,當時汪溪竹去蘊寶灘遊歷也是一直與沿海大宗在一起。
聞家並不如鍾家一般居住聚集,那麼在沿海大宗執牛耳的玄岩宗地位超群也是自然的事。
似乎看出他有一絲不自在,聞鳶二叔笑道:
「不必緊張,我已經知道你應該曾經是玄岩宗外門因為變故逃走的弟子。」
「我在玄岩宗管理之事與外門和海上戰役毫無關係,聽說你這麼照顧鳶兒,自然也不會對你做什麼追查。」
聞鳶似乎也不知道他還有這等經歷,有些好奇的望向他倆。
姜淵聽他這麼說不由得舒了一口氣,玄岩宗之事一直是他心底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