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家主一脈力挺
赤紋符筆,本是名符筆榜第九十六名的符筆,後來這支符筆丟失,製造出這支符筆的大師將它的工藝簡化成為能夠大量生產出來的基礎符筆,雖然產量不少,但它仍然是天下沒能進入名符筆榜的制符師哪怕自己不用也想收集的上品符筆
往往出現一次就可以做為一場拍賣的壓軸寶物,比起一些用途小眾的天地靈物還要熱門。
姜淵雖然對於這支符筆也感興趣,但已經有了自己趁手的不錯符筆,對比起這種東西,他還是更偏向於得到動物精血。
畢竟拿到動物精血後,就能基於它搭配現有符陣繪製出一套效果不錯的符陣,如果他有空琢磨,還能優化符陣,讓精血的效力得到完美發揮
選定了幽蓮蛟精血,凌空飛來一個小瓶,被姜淵一把接過,透明的小瓶之中放著一滴如丹藥一般的淺綠色精血,血滴之中還蜷縮著小小蛟龍的幻影。
這滴精血色澤飽滿,一看就是剛剛取出沒多久,還經過了精細的儲藏,姜淵小心將它收起,打定主意回去後一定要推演出一套能將這滴精血的效力發揮到極致的符陣來繪製
拿到獎勵,來到制符之塔十一層。
十一層中,石室半空之中懸浮著八份被毀了大半的古符碎片,要求補齊。
這可不是十層之前之前那種要求補齊不完整靈符的考驗,殘缺古符有許多都會在現代被完全補齊,甚至有些不斷改,會在原本符紙之上改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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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使用靈符時沒什麼,但要是需要將古符還原成它們本身,許多人根本逃不開現代流傳版本的影響。
只要鬆懈一下,就可能將原本不是這樣的符紋按照現在的規律寫出,自然也是過不了此關。
但對於那些只是學會了新符紙,沒有學通的制符師來說是這樣。
姜淵在剛剛接觸到這些現代復原版本的古符時就曾經思考過它們本身應該是什麼樣子的,現在又針對哪點做出了改進,早就將這些研究透徹。
提筆在符紙之上補全,果然每一道符紙接連亮起復原完成的光芒,十一層通過。
第十二層剛一進去,就有一頭大象發起攻擊襲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制符之塔,姜淵覺得現在這裡更像戰鬥之塔的情景。
姜淵催動身法閃身,發現牆上有著一塊空白符紙,符筆上蘸滿硃砂,靜靜的懸在一旁。
屋子內地面上有無數竹子剛剛露出一點點頭來,姜淵提筆寫下催竹符陣的符紋,最後一筆落下,大象周圍的靈竹拔地而起,將它完全圍住。
這套符陣是專門用來暗中埋伏襲擊的符陣,姜淵連通兩關,雖然不覺得費力,但還是覺察出了十層以後確實難度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
第十三關一片寂靜,只有一張玉案在其中,姜淵剛剛進來甚至懷疑這一關和第一關是同一關。
走近看到玉案上的紙條,姜淵才將眉毛皺起。
這層要求的依舊是挑錯,但卻是對著三張經人修補過的靈符,修補者雖然不是成名已久的大師,但也都是專業的靈符修補者,想從他們補好的靈符之中找出錯漏談何容易。
之前找出玄機子的問題,主要還是他晚年不打自招的出了修訂版本,兩個放在一起看早年出現的問題就極其明顯。
現在這個一眼看過去完整流暢,找不出絲毫漏洞。
好在原本的符紙殘片和新修補的符文之間是能夠看出的,姜淵擋住新修補的符文,以自己的理解畫出殘片應有的完整符文,再一對比,果然發現了兩處小小的問題。
這點問題實際上並不大,但在靈符這種一點小問題都會被放大的東西上,一點錯誤可能就會讓符紙持續效果短上兩成。
接下來的關卡都是稍加思考就能通過,姜淵只在第二十關被拖延了些許。
滿屋滿牆的符文,要求拼湊夠一面牆的完整符文就可以通關,但姜淵發現整個屋子拼湊完整後是一個巨大的房屋防禦符陣。
這種類型的靈符都不會收錄在符書里,自己便是一套,雖然修復完成不能將其完全帶走,但是構建一遍帶來的經驗也是非凡的。
只不過要拼湊成一牆和拼湊整個屋子,需要的時間精力完全不同。
有許多符文移到一起會相互損傷,必須要相互避開,也有些本來不是放在一起的符文,意外放在一起會分割不開,姜淵第一次構建這種符陣,小心翼翼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做推演,進度非常緩慢。
塔外已經傳出鍾衍突破了二十關的消息,鍾皓不得不為姜淵捏了一把汗。
雖然他也對姜淵的實力有所信任,但是鍾衍從小在家中長大,雖然闖過塔的人都會有規則禁制不能說出塔中考核內容,但是他看其他家人各種暗示之下也能大概領會到塔中考核主要偏向於哪些方面。
但是姜淵一直以來需要吸納的符道內容太多,這種在生活中斷斷續續隱隱約約透露出的闖塔內容姜淵實在沒有時間去接收。
如果有哪一關很刁鑽說不定就會不小心折戟。
這次鍾衍通過二十關許久,姜淵那邊也沒傳出動靜。
五祖笑道:
「這個能指出玄機子的問題的小子,我還真以為他有什麼能耐,現在看只怕是憑自己的天賦也通不過玄機子的考核,所以懷恨於心罷了。」
此話一出自然不少人應和,坐在他身旁的鐘家分支長輩也淡淡道:
「如果不是借著我們鍾家的名頭,一萬個他也扳不倒玄機子,拿我們鍾家當了槍,我們還要給他客卿的名份,真是好算計。」
雖然這話本質上有些顛倒黑白,但又不能說沒有道理,再憑他們這麼說下去,只怕還有更難聽的帽子扣在姜淵頭上。
鍾皓父親只能略帶頂撞道:
「姜淵成為客卿早在這件事之前,如今我們鍾家正本清源除了玄機子這個禍害,在八大世家之中隱隱已經是最為正派之家,這在八大家族議事時可提供了不少便利。」
五祖拂須對著下面遞了個眼色,立刻有二十幾歲的青年起身向鍾皓父親道:
「泊遠叔,您說的是您議事的時候吧,最近家中子弟請大師來家裡講解符道,人家聽說我們姜客卿還在家,甚至會成為家族一脈的女婿,不管我們怎麼求人家都死活不願意過來了。」
「不僅是符道,其他方面成名的大師都不缺弟子,往年來到我們家算是結個善緣,一般都不會拒絕,但現在如果不是交情極深厚的,都生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鍾皓心中升起一股火氣,這是上次事以後五祖這邊操縱的反擊,知道內情的人誰不知道是玄機子率先發難,大師即使不缺弟子,但那些弟子哪裡比得上重視開枝散葉和子弟修養的鐘家。
以鍾家的權勢,如果不是有鍾家人在其中搞手段,就算再霸道一倍也不會缺人撲上來。
三祖沉聲道:
「玄機子一事事實清楚,不能明辨是非,以訛傳訛的,不配做我鍾家子弟的師父。」
三祖招手,立刻出來人俯身聽命,聽他道:
「去查清楚,有這類事情的人及其師承,百年內鍾家不與之合作。」
被召出來的人領命去了。
周圍人全都噤若寒蟬,鍾家的生意遍布所有行業,雖然並不是每個都做到最大,但有鍾家這種世家勢力支撐,一向都是行業的風向標。
三祖作為目前的鐘家掌控者,說話一言九鼎,查實下來能夠被五祖收買公開反對鍾家的也不可能是什麼大家族,被鍾家踢出合作之後恐怕只能接到一些不入流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