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他親手使出的掌心雷!


  何軍忠聞言滿臉疑惑:「道觀?就是尋常燒香祈福的那種?這裡面有什麼說法?」

  耿輝佑連忙把整件事完整梳理了一遍:小隊順著線索一路追蹤進山坳,無意間發現那座牆體塌了一半的老舊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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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雷雨大作,塔克獨自跪在院中瘋狂嘶吼,一道刺目白光驟然劈落,他當場倒地斷氣。

  一旁的干布嚇得魂飛魄散,連腰間配槍都忘了掏,被隊員幾下制服控制住。

  何軍忠聽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位瞭然道長,倒是整件事裡關鍵的一環。」

  他指尖摩挲著下巴,忍不住失笑:「不過說實在的,人居然被天雷劈死,這巧合未免也太恰到好處了。」

  站在一旁的史大勝沒忍住插嘴:「大隊長,那老道還說,是他親手使出的掌心雷。」

  耿輝佑狠狠瞪了他一眼,眉頭緊緊擰起。

  史大勝瞬間捂住嘴巴,縮著脖子站回隊伍里,活像棵被風吹歪的電線桿,一動不敢動。

  何軍忠假裝沒聽清這話,嘴角微微抽搐:「掌心雷?難不成是新式戰術手雷,換了新代號?回頭我得讓人查一查裝備清單。」

  耿輝佑伸手撓了撓後頸,臉頰微微發燙,主動認錯:「還有件事得跟您匯報,我們當時急於衝進去抓捕毒販,用力過猛直接把道觀木門踹碎,整扇木框碎得四分五裂。」

  「之前答應過瞭然道長,一定會幫他把大門修復妥當,道觀也就只剩這扇門勉強遮風擋雨……」

  他越說腦袋垂得越低,腳尖不自覺在地板上來回蹭著。

  何軍忠張了張嘴,一時沒有出聲。

  一座道觀的大門,一腳就能踹爛?

  他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傳統道觀厚重朱漆木門,鑲滿銅釘、搭配鐵環的模樣。

  可聽耿輝佑的描述,這扇門怕是材質極差,稍微吹風就搖搖欲墜的朽木?

  但事情擺在眼前,該辦的人情不能丟。

  道觀的人非但沒有追究衝突,還暗中提供線索助力抓捕毒梟,這份恩情必須償還。

  大門損毀屬實,總不能讓一位道長整日拿破布遮擋門洞擋風。

  「行,過兩天咱們專程過去一趟。」何軍忠擺了擺手,「登門向道長道謝,順便把門重新修好加固。」

  話音落下,他自己也忍不住好奇發笑:「我倒是想親眼瞧瞧,這座道觀究竟是什麼模樣。」

  片刻後,他收斂笑意,神色嚴肅起來:「日常訓練照常推進,下個月北部戰區特種兵對抗大賽就要開賽。今年各地強隊實力都不容小覷,煙京毒蛇小隊剛剛連勝三場對抗演練;還有一名新晉槍王,直接打破莊易保持兩年之久的靶場射擊紀錄!」

  往年孤狼小隊穩居賽事前三,今年要是不拿出十足勁頭,名次很難保住。

  耿輝佑順勢開口:「大隊長,道觀修繕道謝的事……」

  何軍忠打斷他:「這兩天抽空安排,訓練不能中斷。要是手頭任務太忙,挑選兩名隊員跟我一同前往就行。」

  耿輝佑應聲答覆:「明白,那片山區導航完全失效,山路岔道縱橫如同迷宮,您單獨前往實在不安全。」

  莊易立刻往前踏出一步:「我陪同大隊長前去!」

  鄧震緊跟著上前請命:「我也一同過去!」

  何軍忠抬眼看向二人,詢問緣由。

  「當初是我一路追蹤毒販蹤跡,順著線索摸到道觀圍牆周邊。」莊易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負責盯梢干布,他換衣服時掉落一枚紐扣,我靠著這枚扣子找到了道觀後方的隱秘暗道。」鄧震補充說明。

  何軍忠點頭應允:「那就你們兩個隨行,剩下所有人立刻到操場集合,五公里負重越野,馬上執行!」

  「是!」五人齊聲應答,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厚重的地板被腳步聲踩得咚咚作響。

  辦公室房門關上,何軍忠低頭望著桌上攤開的塔克案件卷宗,指尖輕輕點在標註抓捕地點的一欄,低聲輕笑:

  「深山裡的破舊道觀,瞭然道長……這年頭,居然真有隱居山溝,還順手協助特戰隊伍剿滅毒梟的奇人。」

  次日清晨青州市警備區

  天剛蒙蒙亮,眾人匆匆吃完早飯。

  何軍忠帶著莊易、鄧震兩名特戰隊員,外加十幾名隨行戰士,各類維修工具全部打包齊備,錘子、實木料、合頁、鐵釘一應俱全。

  兩輛軍用越野車引擎轟鳴,朝著煙京市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一路安靜,沒人主動開口說話。

  車子開到山腳就沒法再往前開了,整片山頭根本沒有鋪裝道路,遍地都是雜亂的野坡與叢生小道,越野車根本沒法繼續向上通行。

  眾人停穩車輛,索性邁開雙腿徒步往山上攀爬。

  莊易和鄧震走在隊伍最前方,一路伸手撥開擋路的灌木枝椏;

  何軍忠緊隨二人身後,十幾名戰士排成一條長隊跟在後頭,穿梭在密林小路、踩過泥濘土坑,每個人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腳步動靜太大。

  昨夜一整晚大雨傾盆,山間土路本就是鬆軟泥坡,被雨水泡得軟爛泥濘,腳下稍不留意就會打滑摔倒;

  再加上山體坡度陡峭,所有人只能彎腰弓背,抓著路邊樹幹借力一點點向上挪動。

  足足跋涉近一個鐘頭,一行人個個口乾舌燥,身上衣物全都濕透,並非高強度行軍出汗,而是林間枝葉積存的雨水不斷滴落,順著衣領滲進去,冰涼地貼在後背上。

  「還有多遠才能到?」何軍忠抬手抹掉臉上沾著的泥水,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深山裡安靜至極,一點細微聲響都格外清晰,耳邊只剩下飛鳥啼鳴、知了此起彼伏的聒噪叫聲。

  他心裡暗自感慨,這地方藏得也太深,走了這麼久,連道觀的一點輪廓都沒能看見。

  前方開路的莊易低頭辨認著山間痕跡,回頭高聲回話:「大隊長,馬上就到,穿過前面那片竹林就能看見道觀門樓!」

  何軍忠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又艱難跋涉二十多分鐘。

  莊易忽然停下腳步,抬手指向林間縫隙:「大隊長,穿過這片林子,咱們到地方了!」

  何軍忠瞬間眼前一亮,快步朝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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