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掏?


  陸岩起身把窗戶關上,順便拉上了窗簾,伸手摟著柳亭親吻不斷,片刻間倆人已無寸縷,緊要關頭陸岩忽然問道:「你姨媽啥時候走的?」

  「姨媽?」

  「就是月經。」

  「半個月前吧,怎麼了?」柳亭兩隻手勾著陸岩的脖子,似乎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改日吧,你排卵期呢。」陸岩說著話伸手把衣服拿了過來。

  「什麼啊?」柳亭顯得有幾分失望,翻了個身道:「沒事兒的,在外面就好了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不是要孩子的時候。」陸岩穿上衣服,點著一根煙,把剩菜歸整到一個盤子裡開始收拾。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𝓣o55.C𝓸m

  「你不難受嘛?」柳亭有些皺眉,她明顯感覺出來,那個自己熟悉的陸岩變了,變化非常大,她問道:「你不喜歡我了?」

  「喜歡啊,但人生需要克制,克制才能長久,萬事萬物皆如此,如果你像是脫韁的野馬,那就離摔跟頭不遠了。」

  柳亭躺在床上有些悶悶不樂,陸岩自顧自的忙活著,他不想打亂自己的計劃,哪怕那個概率很低,這幾十年來他已經明白,概率低不等於不會發生,更何況兩人一個二十二,一個二十,就這身體情況,生個孩子跟玩一樣。

  收拾完倆人躺在床上,陸岩好一頓哄,定好了明天肯定去領計生用品,她臉上才流露一抹笑意。

  次日上午,柳亭去上班,陸岩也準備去舞廳看看,要儘快把舞廳裝起來,先掙到錢再說,現在手裡頭就兩三百,吃飯是夠了,問題是馬上就要房租,更何況陸岩也不想讓柳亭繼續當服務員。

  下樓準備去舞廳,陸岩站在路口有些囊中羞澀,打個奔奔車得花四五塊錢,這錢都夠去飯店點盤肉炒菜了,再加上每天抽菸什麼的,開銷可不少。

  陸岩想到了樓下的大爺的自行車,回去看了一眼,大爺學精了,這回上了鎖,無奈只好打車去舞廳。

  豹哥第一個來的,手裡拿著昨天陸岩下的一張清單抽著煙。

  「東西定得怎麼樣?六子呢?」陸岩進了舞廳問道。

  「王總還沒來呢,我估計吧,掏錢痛快不了,六子我找人通知了,讓他直接來這。」豹哥抽出一根煙遞給陸岩道:「就算我不通知,他也會來找你的。」

  「這話怎麼說?」

  「你是不知道,昨晚上你的事兒可傳遍了,現在你是這一片的頭號紅人,剛才還有幾個小子在這晃悠,說是想拜在你門下。」

  「拜我?當我什麼人?流氓頭子?」

  「哈哈哈。」豹哥笑了起來,說道:「讓我轟走了,都是些啥也不懂的毛頭小子,這算是個好消息,壞消息是已經有人放出話來,說讓你這舞廳開不了。」

  「這就是你說的,王總掏錢不痛快的原因了。」陸岩點著了煙道。

  豹哥滿眼驚奇的看著陸岩,自己可是出身社會多年,而且比他大好幾歲,可以說面對陸岩這個年紀的人,不管是閱歷還是思考的周全都是碾壓的,問題是面對陸岩,他絲毫沒有一點優勢。

  自己心裡想什麼,對方瞬間就能點破。

  「怎麼了?」陸岩看他有些大驚小怪。

  「你不一般,一下子就抓到點上了。」

  陸岩坐了下來,抽著煙給他分析道:「張子泰丟了舞廳,不管是面子裡子都接受不了,可他不能出面鬧事兒,要不然就是不守規矩,那他肯定要讓別人來鬧啊,只要我吃不下這個舞廳,還不是他的?」

  「而且他跟王學軍多久了?咱才幾天,私底下讓人傳個話,敢跟我穿一條褲子,給他一刀,王學軍能嚇死,而且王學軍也不傻,看到張子泰反撲,裝修錢好幾萬呢,不得再看看。」

  豹哥聽著這番分析整個人都驚呆了,忍不住道:「你這也想的太多了吧,我都沒想這麼多。」

  「走一步看三步嘛,咱今天就一個事兒,讓王學軍掏錢,儘快裝修,重新營業。」陸岩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琢磨了一下道:「也得給張子泰找點事兒干,省得老惦記我,是不是有個人,我記得叫什麼來著?」

  時間太久了,陸岩記不清,用手拍打著腦門,思索道:「我記得姓李,外號叫什麼來著。」

  「瘋子?」豹哥提醒道。

  「對對對,李峰,外號瘋子,他跟張子泰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鬧騰起來這人能發揮點作用。」

  城南這片地方,要論地頭蛇也就張子泰和李峰兩個人了,張子泰主要是舞廳和遊戲廳,也算是不正規裡面最正規的了,李峰這人不一樣,這人是搞地下賭場,放貸的,之所以跟張子泰不對付,主要還是之前遊戲廳搞了個賭幣機。

  算是在生意上踩人家地盤了,倆人起了點衝突,鬧得不是很愉快,至於會不會趁著這個時候壓張子泰一頭,那就不知道了。

  上午十點多,王學軍方才姍姍來遲,看到陸岩擠出個笑容,先說自己不容易,家裡錢緊張,周轉需要幾天,裝修往後推幾天。

  陸岩和豹哥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現在舞廳也不開門,我就先回去了。」

  「別介啊。」陸岩抽著煙開口道:「一句沒錢就完了?要我說啊,你老婆還是不心疼你,門口那電話亭給家裡打電話,就說一天拿不到錢,你就一天不回去。」

  「就寬限個幾天時間,不差這幾天........」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覺得你有十根手指頭,也不差那麼一兩根!」陸岩盯著他神色認真道。

  王學軍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是一怔,還想找個由頭往後推兩天看看風頭。

  「我時間緊,沒空跟你玩這些彎彎繞,如果你要拖我時間,那麼我只好把你踢出去了。」陸岩站起身猛抽了一口煙,拍著王學軍肩膀道:「但是裝修的錢一分都不能少,給你一個小時回去拿錢,下午找工人,採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學軍知道自己推不掉了,再推脫自己可能真的要挨刀子了,他嘆了口氣顯得頗為無奈,點頭答應了下來。

  事情總算是走向了正軌,中午時分六子趕來,再次見面,他看向陸岩的目光完全變了,沒有上一次去家裡找他給老張站場子的自在,整個人多了幾分拘束。

  陸岩也深知這人沒啥大志向,沒必要讓他參與得過深了。

  「六子,這舞廳裝修個幾天就好了,你現在也沒班,到時候過來當個服務生,幫我管理一下,怎麼樣?」陸岩問道。

  「別的做不了,服務生還是沒問題的。」

  「那你就多盯著點,有啥情況呢,跟我匯報。」陸岩說完瞥了一眼旁邊的豹哥,六子似乎也看明白自己的作用,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裝修緊鑼密鼓進行著,陸岩要的很簡單,就是把現在的舞廳切割出幾個區域,除了來跳砂舞的普通人,還要有大佬裝逼的舞台,就像遊戲裡的氪金玩家和普通玩家一樣。

  這幾天時不時有一些毛頭小子在舞廳周圍晃悠,陸岩都沒在意,這一片的江湖確實出現了風浪,已經有人傳出話來,說舞廳營業的第一天就要來砸了。

  風言風語確實嚇到了王學軍,想要縮減一點投資,結果被陸岩否決了。

  舞廳外面的霓虹燈沒變,不過大門變了,換上了高檔的金黃色旋轉門,進了裡面,水磨石被剷除,換上了大理石,房頂上的燈球多了幾個,同時四個牆角掛上了高功率音響。

  一百多平米的地方被切割出來,成為半包的卡座,卡座的高度剛好到肩膀,客人哪怕坐下來,環視四周也能看到其他人,這是陸岩專門設計的。

  同時設立了一個高不少的吧檯,把原先堆放的啤酒撤走,換上了一排單人旋轉椅,只要是坐下的位置都要綁定套餐,至於散客站累了怎麼辦,那還是回家吧。

  這樣的好處就是,最廉價的散客呆不久,確保場內不擁擠。

  「舞女找得怎麼樣?」陸岩看著現場的情況,隨口朝著豹哥問道。

  「咱這一片,都是三十來歲的,年輕的都在市中心的,不過你給的價高,跳一支舞都一塊錢了,找了二十來個,加上原先的舞女挑挑揀揀還能留下十來個,暫時應該夠了吧?」

  「明天都叫來,培訓一下,咱內部預營業一下,差不多就開業。」

  陸岩抽著煙,看著房頂的燈光,朝著吧檯的王學軍喊道:「燈光再亮點,卡座區域要亮!」

  王學軍聽到這話有些無語,跑過來道:「岩哥,舞廳就得暗,首先暗了,舞女丑一點,他也看不出來,下得去手,其次呢,暗一點人家才方便掏嘛。」

  「掏?」陸岩看了一眼豹哥,兩人笑了起來,陸岩朝著王學軍道:「咱這個舞廳,不允許舞女和客人互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