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敗家子
「那咱說好了,看你也不像是個耍賴的人,怎麼稱呼?」陸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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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志強,你呢?」
「我姓陸,陸岩,今天我請,明天你請,是在這,還是換個地?」陸岩趴在他肩膀上問道。
「就這吧。」
「那行,我帶你玩。」陸岩站起身朝著服務員招了招手,一個男服務員走了過來,陸岩直接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丟到他面前的餐盤上,喝道:「滾!讓那個兔女郎過來!」
兔女郎打扮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甜美地笑了笑問道:「先生,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
陸岩從兜里掏出二百直接丟給她道:「開大卡座,另外有沒有人頭馬、馬爹利?」
兔女郎聽到這話兩眼睛放光,臉都快笑爛了,急忙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只有軒尼斯。」
「可以,上一瓶。」
皮志強自覺自己算是有錢人,但是像陸岩這種花錢不眨眼的,自己是真做不到,一時間他有些被震住了。
現場開始躁動,全場的兔女郎開始往這邊涌,陸岩坐在了大沙發上,朝著不遠處剛剛跳完舞的洋妞招招手,對方喜笑顏開地跑了過來。
全場為數不多的洋妞,全部都在陸岩這一桌,這裡已經被女孩子們圍得水泄不通,眾星捧月之中,讓陸岩無奈的是,居然沒有現場播報消費金額,這讓他感覺沒爽到底。
酒過三巡,哪怕是假酒,也喝得有點上頭了,皮志強摟著一個洋妞跟陸岩稱兄道弟,熟絡的簡直不能再熟絡,已經開始搶著結帳了。
「你比我大兩歲,我叫你一聲老哥,真用不著你掏錢,沒幾個錢,萬把塊錢,那叫錢嘛?你要是掏了錢,那不是打我臉嘛?」陸岩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一捆一萬塊直接丟在了桌子上。
那種把一捆錢隨意丟出,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和眷戀,視金錢如白紙一般的瀟灑,真不是普通敗家子能有的。
晚上十點,酒局散了,皮志強想帶洋妞走,結果人家根本不鳥,出去的時候皮志強還罵罵咧咧。
「裝什麼裝,真以為老子不知道,去國外花不了幾個錢,還他媽擺上譜了。」皮志強罵道。
「一下子就得到的,沒啥意思,時間不早了,先回吧。明天還是這?」陸岩問道。
「那就還在這,我就不信拿不下來。」他說著話上了車。
「可別放我鴿子啊!」陸岩笑著道。
「放心吧,我都跟你說了,我爹是當官的,能差錢啊?」
陸岩目送他離開後自己也打了個車朝著酒店而去。
酒店樓下,二劉已經在寒風中等了陸岩幾個小時了,李娟站在旁邊盯著他滿臉怒氣,呵斥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他媽想問你幹啥?就為了住酒店,就他媽跟人家睡覺?」
「我沒跟他睡,就住一個屋子,再說,關你屁事?」李娟怒罵道。
「你他媽是我對象,跟我沒關係?」
「誰是你對象?你也不瞅瞅你那個樣子,我告訴你,要是他回來,你敢跟他動手,我跟你沒完!」李娟徹底怒了。
幾個小時前,床板買回來重新搭好,玻璃暫時買不到合適的,就用塑料布堵上了,換床的時候二劉就問起黃秀兩個小丫頭昨晚怎麼睡的,兩人就把李娟昨晚在陸岩房間的事兒說了。
這一下讓二劉徹底炸了鍋,當面去質問李娟,結果被李娟罵了一頓,更是明確表示兩人不可能在一塊。
二劉把所有的怒火都放在了陸岩的頭上,到了酒店前台一頓鬧,被保安趕了出來,就站在門外等陸岩。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男人,但凡他讓我碰見了,我不把他腿打斷,我跟你姓!」二劉信誓旦旦道。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酒店門前,陸岩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看到李娟兩人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大半夜在這站著?」
「我草你媽!睡我對象!」二劉大罵一句就沖了上來,直接掄起拳頭就打。
陸岩急忙往旁邊躲了一下,對方依然是王八拳,追上去就是掄,陸岩見此也不客氣,先硬抗了對方兩三拳,接著抬手就朝著對方脖子就是一擊,下意識的想朝著襠部補一腳,看他已經手捂著脖子痛苦地躺在了地上,就把腳收了回來。
「你有病吧?上來就罵人,打人,瘋了?」陸岩看著他問道:「誰他媽睡你對象了?」
「我就不是他對象,你不用管他,快回去吧。」李娟勸說道。
地上的二劉掙扎著站起來,嘶啞著嗓子,朝李娟喊道:「你真他媽是個賤貨,我告訴你,你被開除了,老子不要你,愛他媽上哪兒就上哪兒。」
「開不開除是老闆說了算,你就是一打工的!」李娟氣的眼眶都紅了。
「告訴你,今晚上別他媽回宿舍,回宿舍我就抽你,你個爛貨!還有你!」二劉指著陸岩喝道:「你有種別他媽走,老子明天叫來人,弄不死你,算你牛逼!」
二劉跑了,只剩下李娟一個人站在那,陸岩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看著李娟問道:「啥情況啊?」
李娟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陸岩也是無語了,不想管他們這些破爛事兒,擺擺手道:「早點回去睡覺吧。」
「我還是不回去了,他現在正在火頭上,回去把氣帶給黃秀她們就不好了,他那人,啥事兒都幹得出來。」
陸岩看她那樣子,好像自己不幫她,就要在這凍一晚上似的,點點頭沒說話,陸岩上樓了,站在樓上看到她還在那站著,陸岩把窗簾拉上去洗漱了。
洗漱過後看了一眼,她還在那,陸岩打開衣櫃看了一下書包,檢查了一番裡面的錢,確定沒少後,關了燈準備睡覺。
靠在床頭上點著一根煙,心裡琢磨著多久能搞定皮志強,這人戒備心算不上太重,而且是真敢收。
混個幾天,差不多就得提了,陸岩估計給周所長挪動下位置,怎麼也得十來萬,按照目前的花錢速度,不能拖太久。
連抽了幾根煙,陸岩翻過身準備睡覺,鬼使神差的又想到樓下的李娟,站起身趴在窗台上看了一眼,還在那站著,看樣子已經有點瑟瑟發抖了。
陸岩想了一下,二劉在飯店裡是地頭蛇,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身在外地,面對二劉的警告,哪兒還敢回去啊。
嘆了口氣,陸岩穿上衣服下了樓,把她帶了上來,她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站在那紅著眼睛道:「我坐一晚上就行。」
「昨晚上就沒脫衣服,先去洗澡吧,他那裡不是有睡袍嘛,穿上睡袍睡。」陸岩指了指衣櫃裡的睡袍。
李娟看了一眼,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轉頭進了衛生間,洗漱完後換了一身睡袍上了床。
陸岩把煙擰滅在菸灰缸,隨手把燈關了準備睡覺,屋子裡陷入了一片黑暗,剛準備閉上眼睛睡覺,感覺床那邊的人正在往這邊挪動。
眼睛適應了黑暗,昏暗中李娟坐了起來,輕輕地褪去睡袍,朦朧中能看到曼妙,纏繞上來滿是少女柔情,看著陸岩略帶幾分嬌羞道:「我知道要做什麼。」
「做啥?」
「就是.....那事兒。」
陸岩伸手抱著她的腰肢,直接把她從身上甩到一旁,說道:「我沒心情做,我在家,天天被榨汁,出來一趟我當休息了,你還想折騰我,睡覺吧!」
李娟這輩子都沒想到過,自己鼓起勇氣去做這件事兒,居然還能被拒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次日,二劉找到老闆,說自己最近幫不上他啥了,斌哥那邊的錢讓他自己要,他要找幾個人去弄陸岩。
「你分不清個輕重嘛?李斌手裡的錢是那麼好要的?趁著他現在有給錢的意思,趕緊讓他賠,你不就是喜歡李娟嘛,李娟不是你們村的嘛,她還能跑了?」老闆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主要是跟李娟在一塊那孫子太氣人了,穿的人五人六的,還以為多牛逼呢,我非狠收拾他一頓。」二劉提起陸岩還是憤憤不平。
「他一時半會走嘛?跟李娟膩味,那肯定走不了啊,李斌那邊賠錢就這麼兩三天,你這兩天多盯著他點,等李斌賠了砸飯店的錢,轉過頭,我跟你一塊收拾他。」老闆給他出主意道。
二劉認真想了想,這確實是個辦法,這飯店是老闆跟人合夥開的,李斌跟那人有矛盾,就來把這個飯店砸了,人家是出來混的,說了給賠償,趕緊趁著這個檔口,把錢要回來再說。
「我去找李斌,你做幾個菜,到時候人家來了,坐下來好好聊。」
二劉點點頭,回廚房忙活去了,不過空閒時間,還是會站在店門口看著斜對面的酒店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