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就數三下
王莉光著一隻腳跑到了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除了商鋪外溢出的光,整條街一片漆黑,地上還有積雪,寒風吹來,讓她肚子裡的酒快速發散。
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摔倒在地,回過頭看,魏東已經追了出來。
王莉爬起身想跑,可酒勁兒已經讓她天旋地轉,根本不可能站穩身子,再回過頭魏東已經站在了身旁。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吳總能看上你,是他媽你的福氣,你要是把吳總伺候舒服了,一個月給你個幾千塊錢,那不跟玩似的,你要是開竅,能把同學帶來一塊玩,那給你個萬把塊錢,也不是不可能啊。」
王莉哪兒聽得到這些,此刻只覺得天地旋轉,什麼都聽不見。
魏東見她不跑了,把車開了過來,打開后座車門,將王莉抱起來放在了後排,剛弄好一切,吳四毛結了帳慢慢悠悠地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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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總,都辦妥了。」魏東急忙招手邀功道:「人在這呢。」
吳四毛走上前,看到躺在后座上哼哼唧唧面色潮紅的王莉臉上露出了笑意,抬起頭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笑容愈發無恥了起來。
「別讓人靠近打擾我,吃飽喝足.....嘿嘿嘿。」
「吳總,我一會兒能不能......」
「先讓我爽完!」
魏東心領神會的站在了一旁,剛才王莉從飯店跑出來的時候,已經引起不少人注意了,有人出來往這邊看,看到是吳四毛都不敢過來。
就算不是出來混的,也多多少少聽過吳四毛的名頭,這些年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學生,他可是號稱不是處女絕不玩的。
有人嘀嘀咕咕地說,也不知道誰家閨女,年輕小孩不知道深淺,瞎混混陰溝里了。
吳四毛走上前,一把摁著王莉的大腿,接著扯下她的外褲,露出了裡面的毛褲,對方掙扎著亂踢,實在不好脫,再加上他也喝得有點上頭。
好不容易把毛褲脫下來,裡面居然還有絨褲,這回他學聰明了,直接連最裡面的秋褲一塊脫!
眼瞅著就要得手,道路盡頭忽然拐過來幾輛摩托車,燈光實在晃眼得很,轉眼就到了跟前。
「你媽了個.....!」
「把你那破燈給老子關了,瞎幾把晃什麼?」吳四毛罵了起來。
陸岩不認識吳四毛,不過他看到了魏東朝著這邊走過來,嘴裡罵罵咧咧,很顯然自己找對地方了。
「把燈關了,聽到沒.......」
魏東還沒等說完,看到摩托車上的人說不下去了,陸岩下了摩托車,看著魏東二話不說先甩了一個耳光。
「今天還給我一個警告是不是?」
豹哥帶著人已經圍了上來,魏東意識到事情不太對,連連後退,他以為陸岩是因為下午的警告來的,急忙道:「有啥話好好說,別他媽給我動手,聽見沒?」
這邊對魏東連打帶踹的已經讓吳四毛感覺不太對了,從車裡拿出大哥大,找了找信號,直接給洗煤廠值班辦公室打了過去。
「叫幾個人來鳳臨閣飯店。」
車裡的王莉用手扯著自己的褲子,聽到那邊的叫嚷聲,也開始大喊了起來,小佳聽到妹妹聲音往這邊跑過來。
看到妹妹褲子都被脫了,頓時急了,用手推著吳四毛叫罵著。
「去你媽的!」吳四毛一把將小佳推倒在地,踹了兩腳,臉色很不好看。
魏東已經被收拾得鼻血橫流,陸岩看到倒地的小佳,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飯店裡的人們已經傾巢而出看熱鬧了。
「那人誰啊?我知道吳四毛,那是什麼人,那麼牛逼,敢找他的事兒。」
「好像是陸總。」
「陸總是他媽誰啊?沒聽過這號人。」
「陸總就是電工,去年混得最狠的那個,我給他上過幾次菜,聽他們聊天說地。」
「他就是電工啊?」
「他不是北城區那一片混嘛,怎麼跟吳四毛碰上了?你覺得誰更牛逼?」
「不知道,吳四毛今天好像沒帶人,夠嗆!」
眾人爭論的時候,陸岩已經走到了吳四毛面前,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王莉,從兜里掏出煙點著一根,陸岩把煙吹在了吳四毛的臉上。
吳四毛看陸岩的年紀,再看他這個狀態,這座城市裡這麼年輕,又這麼狂的,也只有他一個人了。
他也不急,自己人趕過來的一會兒呢,同樣掏出煙點著一根,還沒等抽一口,陸岩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吳四毛嘴裡的煙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草擬嗎!」
一聲大吼,吳四毛衝上來就掄拳,這人別看年紀不小,打人的手法顯然不是街頭練的,應該是練過散打,動作很是刁鑽。
可拳怕少壯,他顯然不可能是陸岩的對手,更何況還喝了酒。
一拳砸過來,陸岩往後退了一步,隨後一腳就踹在了他胸口上,整個人被踹了人仰馬翻,緊接著就是照著腦袋往死了踢,對方也很懂規矩,第一時間用手抱著腦袋,免得受傷。
「還他媽給我個警告?」陸岩想用腳踹他面門,可對方防護得很嚴實,根本踢不到,只好往肚子上踹了兩下,問道:「老子現在問你一句話,區政府的爛尾樓還要不要了?」
躺在地上的吳四毛一句話都不說,他只要抗過這一會兒,那就到了他威風的時候了。
「不說話是吧?」
陸岩抽著煙,伸手朝著豹哥勾手指,豹哥從內保隊的人手裡拿過一根洋鎬把子遞給了陸岩。
陸岩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傢伙,雙手用力,猛地朝著吳四毛的大腿上砸了下去,吳四毛鬼哭狼嚎般的叫嚷聲傳遍四方,在滿是積雪和污泥的地上疼得直打滾。
一旁的豹哥嚇了一跳,陸岩以前可不會真下死手,這麼長時間來,他除了拿啤酒瓶收拾八哥外,其他時間都是嚇唬人,或者就是打幾個耳光踹幾腳。
然而今天怎麼下手這麼狠?
「別喊,別喊!」陸岩用腳踩著吳四毛的腦袋,說道:「又他媽沒斷,喊啥啊?我再問你一遍,那棟爛尾樓還要不要了?」
「我今天其實並不是因為下午的事兒來的,你他媽玩女人就算了,還玩學生,你說你是個畜生不?」
「據我所知,這些年你沒少玩吧?被你敲斷腿的人更多,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這是我朋友的妹妹,還有爛尾樓那事兒,今天合在一塊聊,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我不可能這麼回去。你說話啊,聊天就我一個人說啊,你躺地上哼哼唧唧的。」
「我數三個數啊,三個數後,你要是還不給個答覆,那我就斷你兩條腿,這麼多人看著呢,大家都做個見證,我可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張嘴!」
「一!!」陸岩抽了一口煙大喊道。
吳四毛躺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昏暗中那雙眼睛滿是陰狠,嘴唇不斷地發抖,似乎怒氣已經無法壓制。
騎車后座上的王莉把褲子穿好,小佳扶著她下了車,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寒冷,整個人顫抖的厲害。
內保隊的已經把魏東收拾的服帖,此刻站在一旁所有人目光都盯著陸岩,沒人敢說話。
「二!!!」
整條街都安靜了,似乎只有陸岩的聲音在迴蕩,站在飯店門口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瞪大眼睛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他們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三!!」
陸岩說完,立馬抬起手裡的洋鎬把,剛準備往下砸,不遠處街角幾輛摩托車飛馳而來,轟鳴聲大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