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指定活不了
他說完一擰油門,還不到一分鐘就跑的沒影兒了,陸岩看了一眼豹哥道:「要是裡面啥也沒有,他這真是每本的買賣,關鍵咱還不知道他是誰。」
「畢竟東西特殊,人家也是為了個安穩,走吧!」
萬幸的是碰見講究人,在一顆繫著紅布的樹下,陸岩挖出來一個編織袋,裡面用布包著的,一桿一米左右長的獵槍,一把仿54手槍,手槍子彈一包,數了下是八十發,獵槍子彈三十五發。
裡面還有張紙條,寫著贈送手槍彈夾一個,陸岩果然在裡面找到一個彈夾,笑了笑忍不住揶揄道:「我都想給他返個好評了。」
豹哥顯得很是緊張,時不時朝著四周張望,說道:「咱換個地方再翻看,先回去!」
陸岩把東西放回袋子裡,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道:「現在的槍枝管理辦法主要是針對軍用槍枝,像這樣的,沒有造成什麼後果的,連一年都判不了,96年改了法條後,才收緊的,不過那也是三年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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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岩說著說話,忽然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好在豹哥一定觀察著四周,沒怎麼注意聽他說話。
騎上摩托車,抱著東西回到舞廳,陸岩在辦公室里仔細地研究了一下這兩把槍的製造工藝,不得不說手槍做的是真漂亮,基本上是完全復刻的狀態,獵槍的話就有點糙了,不過槍管的材料足夠強,這玩意只要不炸膛,那就是好槍。
期間王學軍上來一趟,開門看見槍嚇得立馬掉頭就走。
傍晚時分,陸岩把手槍揣在懷裡,長槍用布包著放在袋子裡,騎著摩托往家走,這一次他沒走大路,而是順著最近的路回去,或許這就是底氣吧。
大仁縣,四豬這幾天一直惶惶不可終日,陳場長放出話來,要是電工不來,他可是要給自己放放血的。
這座小小的縣城,儼然成為了江湖的腥風血雨的集中展示地,這幾天哪怕是縣裡的二混子都格外安靜,誰知道市里來了多少人。
有人說拿大巴車往下來拉人,來了後見人就打,這讓他們很是規矩,就連學校周圍欺負學生的都少了。
算是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隨著今天下午傳來消息,說電工要帶人來,這片安寧徹底被打破了,沒人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這座縣城所有二混子或者知曉這件事兒的人,都在打聽電工長什麼樣子。
他們大多聽過電工和吳四毛的糾紛,也都知曉那天晚上電工捅人的事兒,只不過這事兒傳到縣裡,已經變成了電工那晚上殺了個人,嚇退了吳四毛。
建設所在的遊戲廳晚上也不營業了,六點過後所有人都得離開,只剩下建設、東子、二雷幾個人。
「要我說,真要打起來,咱還是躲在屋子裡吧,別看那熱鬧,萬一挨上一刀,不值得!」二雷提議道。
東子點點頭表示同意。
建設靠在椅子上抽著煙,臉上滿是不服,開口道:「他們是出來混的,老子也是出來混的,誰怕誰啊?」
「你可千萬別逞能耐,我在沙場也幹了兩年,我們那地方有專門看場子的,打架是家常便飯。」東子提醒道:「跟咱也沒關係,沒必要。」
建設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這就是你倆不行,他們幹完,走人了,那縣裡以後是誰的天下?我要是牛逼,不管是電工,還是吳四毛,是不是都得高看我一眼?」
兩人也是看出來了,建設覺得今晚是他出頭的機會,也就不再多勸什麼了。
吳四毛已經出院了,得知陸岩今晚就要去縣裡,頓時開心的不得了,從沙場把護場隊拉過去十幾號人,自己又精心挑了兩個人,專門吩咐倆人,不用管別人,他倆就負責陸岩的兩條腿,一人一條一棍子。
「我要親眼看著你們敲下去!」吳四毛朝著后座兩人吩咐完,隨後朝司機道:「開車!」
陸岩到家開始給槍裝子彈,剛忙活到一半,柳亭回來了,她看到地上擺的一大堆子彈,整個人都嚇傻了,急忙把門關上道:「你要幹啥?哪兒弄來的?你不想活了啊?」
「我買的,這又沒被抓到,就算抓了也不槍斃啊!」陸岩見她緊張得不得了,急忙站起身把她拉過來按在椅子上道:「別緊張。」
「我能不緊張嘛,你這是奔著殺人去的啊,我這兩天都沒跟你說,我怕你嫌我多嘴,你那天跟小佳去救她妹妹,你捅人幹啥?你要是不小心弄死人,怎麼辦啊?」柳亭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顯然這事兒在她心裡藏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人屁事兒沒有,你說吳四毛那種人,一般手段能震懾住嘛?我自己有分寸的。」陸岩把她摟在懷裡拍著後背,問道:「今天店裡面怎麼樣?忙不忙?」
「不說店裡的事兒,你要這幹啥?這東西一下就能要人命啊。」
「我知道,都是嚇唬人的,我又不是傻子,把人打死了,我肯定也得槍斃啊。」陸岩給她擦拭了一下眼淚道:「去年鬧騰得特別厲害的,那個瘋子,知道不?」
「怎麼了?」
「最近判了,他手裡有五條獵槍,開那麼大個賭場,還搶咱的舞廳,這麼多罪加一塊,才判了十二年。」陸岩朝著她道:「光持有這些破槍,就算被抓了,最多關幾個月。」
「你要失手打死人呢?」
「我傻呀,我沖人腦袋上開槍?」陸岩坐下來道:「我肯定是沖腿上打的,而且我不可能沖人開槍的,而且這玩意能打獵,等不忙了,騎摩托車帶你打獵去。」
「我才不去呢,怕被你當野豬,一槍崩了。」
「我弄一個彈夾,其他的都放床底下。」陸岩又開始往彈夾內壓子彈。
「咱家那床底下啥都有,一百多萬現金,安全套,現在又弄來一堆槍和子彈。」柳亭嘆了口氣道:「哪個警察把咱家床底下翻出來,都夠他升官的了吧?」
「這叫啥話,周隊長跟咱關係那麼好。」
「那錢不能存銀行嘛?」
「不能,資金過於大,要麼銀行會扣你錢,要麼稅務會扣你錢,所以現金挺好的,用不了多久就拿走了。」
陸岩給手槍壓了一個彈夾,給獵槍裝了一發,隨後將剩餘子彈全部塞到了床底的最裡面,用錢擋著,弄完了一切後拍了拍,將手槍上好保險,揣在了懷裡,獵槍繼續用布包裹,裝進了袋子裡。
「我晚一點回來吃飯。」
「你幹啥去?」柳亭急忙站起身一把拉著他。
「我得回一趟縣裡,處理點事情。」陸岩見她一臉緊張,只好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安撫道:「你放心,場面我能控制,最多就是朝天上放一槍。」
「你要打死人,可咋辦啊?說好的五一訂婚啊!」
陸岩有些無語,她這是給自己上強度啊,兩隻手捧著她的臉,在嘴唇上親了一下道:「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你現在做飯,我不是傻子,別操那些沒用的心。」
下了樓,外面天色昏暗,太陽已經完全被天際吞沒,只剩下萬千霞光在天邊綻放,天氣已經回暖,空氣中飄蕩著春的氣息。
陸岩抬起頭,看到柳亭站在走廊邊緣上看著他。
「你給我回去,此情此景,再加上你那個訣別的表情,你再給我來個背景音樂,我他媽肯定活不了了。」陸岩沒好氣地擺擺手,示意她回去做飯,隨後擰動油門出了小區,迎著夕陽,背上背著長槍直奔縣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