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回府對峙死不悔改


  小賀氏力道極大,生怕顧明琅不肯幫忙說情。

  「好!」她點頭。

  小賀氏聞言舒了口氣,同時也鬆了手。

  

  張嬤嬤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顧明琅。

  顧明琅不躲不閃回望,二人四目相對,張嬤嬤心裡咯噔一下,飛快的挪開視線。

  一行人到了松鶴堂

  顧老太太沉著臉坐在椅子上,目光從小賀氏身上划過,面露幾分惋惜。

  「母親!」小賀氏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是兒媳無能,沒護住孩子。」

  顧老太太看著小賀氏纖弱的身姿,心頭一軟,叫人將她扶起來。

  「祖母。」顧明琅行禮,

  顧老太太眉心緊皺,話還沒說卻見顧崢衝進來,怒氣沖沖道:「孽障,我怎麼會養了你這麼個心狠手辣的女兒,你怎敢害死親弟弟?」

  顧崢聽聞孩子沒了,既是心疼又是憤怒,又聽說孩子沒了和顧明琅有關,那眼神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侯爺!」小賀氏撲入顧崢懷中,委屈的痛哭流涕:「是我沒用,護不住咱們的孩子,您別怪琅兒。」

  顧崢心疼地摟著小賀氏,語氣溫柔:「日後還會有孩子的。」

  小賀氏嗚嗚咽咽地哭,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堂內,有哭聲有辱罵。

  顧明琅一點也不意外小賀氏會出爾反爾,倒打一耙,這麼多年來她一貫如此,遇到事就會哭,說一些似是而非惹人誤會的話。

  顧崢不問對錯,一心偏袒小賀氏。

  她深吸口氣看向了小賀氏:「母親,您找我來祖母這,不是來解釋今日之事的麼?」

  小賀氏緊緊抓著顧崢的衣裳,一副柔弱無力,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聽聞此話看了眼柳媽媽,柳媽媽立即道:「郡主,夫人都已經沒了孩子,您何苦再逼迫呢!」

  「琅兒,我.......我不怪你。」小賀氏哽咽。

  顧崢聽著越來越生氣,反手就要朝顧明琅扇巴掌,顧明琅後退兩步避開。

  「孽障你竟敢躲!」顧崢怒極。

  顧明琅仰著頭看向顧崢:「父親不問問經過麼?」

  「你母親小產是事實......」顧崢冷呵,看向顧明琅的眼神全都是不喜和厭惡。

  「父親,不出明日,今日護國寺的事情必會傳得沸沸揚揚,您當真不聽我解釋?」

  顧明琅語氣低沉了三分,又看向了小賀氏:「母親,您瞞得住一時,堵不住攸攸之口。」

  小賀氏臉色微變:「琅兒,你一定要爭個高低對錯麼,孩子沒了,我並未怪你。」

  見小賀氏死不悔改,繼續誤導。

  顧明琅一點也不生氣,靜靜看著小賀氏演戲。

  現在顧崢誤會越深,一會怒火就越大!

  「琅兒。」顧老太太保持理智,看向了顧明琅:「這孩子不是你害沒了?」

  顧明琅立即搖頭。

  「母親,不是琅兒,是我自己不爭氣。」小賀氏急忙解釋:「您別怪琅兒。」

  一旁顧崢道:「混帳東西,聽信了旁人的挑撥便趁機陷害你母親,好歹毒的心思,潁川侯府怎會有你這樣的姑娘?」

  顧明琅聽出顧崢言語裡的嫌棄和痛恨,忽的想起在太極殿時,顧崢眼中一閃而逝的恨意,此番顧崢之所以這麼生氣,何嘗不是藉機遷怒。

  「夠了!」顧老太太呵了顧崢,將顧明琅護在了身後:"孩子剛回來,何必嚇著她,這事兒既已發生,總該聽聽孩子的解釋。」

  「母親您別護著她……」顧崢不悅。

  顧老太太卻道:「人就在這,問幾句罷了,侯爺急什麼?」

  不是顧老太太袒護顧明琅,而是這些日子小賀氏形跡可疑,加上顧明琅一臉坦然,壓根就沒做錯事的心虛和愧疚。

  所以她覺得有貓膩。

  「老太太,郡主確實不是有心的。」柳媽媽看不清形勢又添了一嘴,卻被顧老太太呵:「放肆!郡主豈是你隨隨便便議論的?」

  越是攔著不讓顧明琅開口,就越是有問題。

  顧老太太朝著顧明琅道:「你來說!」

  於是顧明琅娓娓道來:「祖母,孫女今日陪著母親去護國寺,在神佛殿燒香跪拜時,母親當眾見了紅,和柳媽媽二人污衊孫女,結果柳太醫恰好來給母親診脈後,柳太醫說母親這一胎本就弱,非藥物所為,而是母親鬱結於心加上……」

  話說一半顧明琅停下了,漲紅著臉。

  小賀氏眼皮一跳,心道不妙,正要開口卻見雪雁飛快道:"柳太醫說讓夫人少些閨房之事,是夫人自己沒保住孩子,當時許多夫人都能作證。」

  唰!

  顧老太太聽完之後臉色剎那間煞白,嘴皮子都在顫抖,望著小賀氏,就連一旁的顧崢臉色也是尤為難看,鬆開小賀氏並拉開距離,質問道:"你不是派人來說喝了琅兒敬的茶才導致胎氣不穩的麼?」

  小賀氏面露慌張:「侯爺,您聽妾身解釋,當時妾身誤以為是喝了琅兒敬茶,一時著急問了幾句,並未怪罪之意。」

  「夫人您又何苦逼郡主呢,郡主大雪天陪您上山點長明燈,挽回名聲,可您卻一而再的誣陷郡主,若非柳太醫陪同夫人上山祈福路過,今日郡主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雪雁嘴皮子利索,三言兩語就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顧明琅扯著顧老太太的衣袖:「祖母,母親在護國寺求孫女解釋,可當日上山的諸多夫人又豈是孫女能堵住嘴的,便想著回府當著您的面解釋,哪知,母親竟隱瞞真相。」

  聽清整個事實經過,顧老太太的臉色黑如鍋底,眸光凝重的盯著小賀氏:「琅兒說的可是真的?」

  「母親,兒媳不是有意的,兒媳當時腹疼不止……」小賀氏哽咽哭訴,一臉委屈,還不忘朝柳媽媽使眼色。

  顧老太太瞧見了怒喝:「給這刁奴的嘴堵上!」

  兩個婆子進門堵住了柳媽媽的嘴,顧老太太手指柳媽媽:「拖出去審問,若不招,直接打死!」

  「是!」

  眼看柳媽媽被拖走,小賀氏眼皮跳的更厲害。

  顧崢擰眉,頗有些不贊同的看向了顧明琅:「你明知你母親小產意識不清,為何不幫著遮一遮,半點委屈也受不得?還有,柳太醫和鎮國公府關係交好,只要你開口柳太醫必不會話說的那麼難,說到底你還是嫉恨你母親。」

  見顧崢仍怪罪自己。

  顧明琅只想冷笑。

  顧老太太氣的手指發抖,哆嗦著大指向他:「被人當眾戳穿也是琅兒的錯?當時若不解釋清楚,事後誰能信,柳太醫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怎會幫琅兒遮掩?侯爺,小賀氏今日可是將侯府的臉面放在地上,任人踩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