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蘇佳悅霍玲正式交鋒
她這是找到工作，想解除戀愛關係？
可她還沒轉正！糧食關係也還沒遷出來！
陸正南想問，可又發覺自己似乎太緊張了些，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
可他心裡為什麼這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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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明白，嘴巴抿了又抿，半晌，只有鼻音發出一聲「嗯」。
蘇佳悅沒發覺陸正南的異常，說完來意，她就藉口時間不早，要休息，轉身離開。
陸正南在樓底下站了半天，蘇佳悅背影都沒十來分鐘，他才上了樓。
他一進屋，蔣建軍鼻子尖，就聞見了肉味，他一個猛起身，探出手，剛想往陸正南身上搜刮，便見陸正南拿出個油黃紙包裹的大塊物品隨手放桌上。
肉味就是從那裡頭髮出來的。
蔣建軍手快把拆開，見是燒雞，他兩眼都放直了，伸出手就揪下雞屁股，他就愛這口。
嘴裡嘎嘣嚼著，話也沒閒著。
「老陸，夠意思，哪來的燒雞？味不錯。」
陸正南沒理會他。
蔣建軍也不惱，扯下個雞腿遞給陸正南。
「我不吃。」
蔣建軍也不是個客氣的主，反手塞自己嘴裡。
「咋啦？失魂落魄的？老陸，有啥事，別憋在心裡，這不還有我嗎？俗話說得好，兩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陸正南眼中終於有了波動，他想了想，問道：「一個女同志，好好的，突然跟你劃清關係，咋回事？」
「誰啊？姜雨？還是哪個筆友？」蔣建軍好奇道。
陸正南：「我一個朋友。」
「你朋友知道他自己叫陸正南不？」蔣建軍信陸正南個鬼！
陸正南掃他一眼：「雞腿不想吃了？」
「行，我不問。」蔣建軍能屈能伸。
他咬了一口雞腿肉，正了八經分析：「據我經驗，可能是生氣了。」
「生氣？」陸正南仔細想了想，「我沒有惹她生氣。」
蔣建軍：「這不要你覺得，要人女同志覺得，你仔細想想，她什麼時候，態度開始發生變化的。」
「好像...是昨晚...」她就和他說了一聲，就上樓了。
「這不就結了，問題就出現在這，你都幹啥了？」
陸正南仔細想了想，認真道：「沒幹啥。」
「你不說點啥？你不說，我怎麼給你分析？」
陸正南不說話，隻眼神壓迫蔣建軍，蔣建軍舉雙手投降。
「行，我知道了，這也不能說。」
「那既然把人女同志惹生氣了，道歉總沒錯。」
「怎麼道歉？」
「請吃飯、買衣服、買包啊！」
「她請過我吃飯，買衣服、買包，身份不合適。」
蔣建軍看在雞腿的份上，忍著火氣說：「那看電影。」
「電影——」
「停，打住，你們關係沒到那層，可以看革命電影，電影院又不是只有愛情片，還有別問了，就這些路數，你就是不讓我吃雞腿，我也想不出來了。」
陸正南打住再問的想法。
見他閉嘴，蔣建軍決定離他遠一些，再拔下一個雞腿，撫慰一下他剛經歷的精神折磨。
沒曾想，手剛伸出去，陸正南把整個雞都拿走了。
「老陸，你不厚道，吃獨食。」
陸正南淡淡道：「你吃了一個屁股，一個雞腿。」
蔣建軍一噎，這傢伙背後長眼睛啦？吃雞屁股都知道。
但他臉皮厚：「讓我在吃點，還有這麼多。」
陸正南拒絕：「不夠我吃。」
後面任憑蔣建軍如何死皮賴臉，愣是沒蹭到一口肉，他生無可戀躺在床上。
「陸正南，以後再管你，老子是狗！」
...
早起半小時，蘇佳悅還有些不習慣，一路打著哈欠去了食堂。
吃完飯，她就匆匆趕往公交停靠點。
還是有點慢了，差點沒趕上。
蘇佳悅還是小瞧了公交車的威力，一路上一顛一顛，又是夏天，氣味根本壓不住，汗臭的酸爽，直直往鼻孔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下車，蘇佳悅就捂著胸口把早飯吐了個乾淨。
緩了幾分鐘，匆匆往報社趕去。
沒有遲到。
在離八點還有一分鐘時，她趕到了報社，大傢伙基本都來齊了，看到她踩點來，表情一時間有些耐人尋味。
蘇佳悅沒注意到這些，走到自己工位。
看到突然多出來的一摞資料，她皺了皺眉。
掃了一圈，偷著看熱鬧的眾人與她的視線對上，紛紛縮回腦袋。
蘇佳悅皺了皺眉，低聲詢問鄭娟：「鄭姐，你知道是誰把這些搬到我桌子上的嗎？」
鄭娟心裡有猜測，卻沒明說，只道：「我走之前沒有。」
「哦，謝謝鄭姐。」
蘇佳悅內心越發納悶，她才入職兩天，也沒得罪誰啊？
奔著『敵不動，我不動』『抓賊抓髒』的原則，蘇佳悅也沒有鬧大，只是把這摞資料，重新挪回霍玲的桌子。
偷摸觀察眾人，瞧見這一幕，心下不由有些失望，但想到霍玲今天會來上班，二人指定鬧起來，又個個期待起來，連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九點左右，霍玲才姍姍來遲。
前幾班公交都是趕著上班或買菜買肉的，霍玲嫌棄他們身上味大，不樂意跟他們一起擠，所以她一般坐八點的公交，沒啥人，空間大，味道還乾淨。
這報社霍玲哥哥是投資人，也沒人敢說什麼。
霍玲今天穿著嫩黃色連衣裙，塗著大紅色口紅，腳踩細根涼鞋，她一進來，地板都跟著震動。
來了，來了。
眾人開始興奮起來，筆都放下了，睜大眼珠子，往這邊瞅著。
霍玲很享受這種全部人視線都聚焦在她身上的感覺，但忽然瞥到她工位附近，有兩個人沒抬頭。
一個是鄭娟，她是組長。
一個是她沒見過的女人，她埋著頭，看不清長相，但穿著一身灰，土裡土氣的，一看就是家裡窮的叮噹響。
就是她挪了她的東西？
霍玲眯起眼，視線在往旁邊一掃。
很好，竟然還敢挪！
霍玲踩著高跟朝蘇佳悅工位走過去。
蘇佳悅也聽到這動靜，本來沒打算抬頭，但這聲音一直沒消，甚至還特地走到她身邊，撞了她一下胳膊，她廢了半小時，就剩幾百字抄好的稿件，大大咧咧劃出一道橫跨截面的橫線。
她不得不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