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效
陳峰把潮音玄鱺裝進魚簍,再把魚蔞泡進活水艙,免得潮音玄鱺死了。
儘管潮音玄鱺是二階上品寶魚,離水一兩天都死不了。
釣到潮音玄鱺,陳峰不作耽擱,立即調轉船頭返回碼頭。
不過,行駛兩三里後,他又突然停下船。
原來,分身雷海鰻在去取玄煞棘甲鯊妖丹過程中,無意發現了兩條一階極品寶魚——琉璃天竺鯛。
十幾分鐘後,陳峰釣上了兩條琉璃天竺鯛。
釣點+500
釣點+500
半天后,陳峰迴到碼頭時,已經是深夜。
不過,碼頭上仍是熱鬧如市,火把將碼頭照得通明如白晝,許多避難百姓不斷地從船登上碼頭。
陳峰上了岸,賣掉了一條琉璃天竺鯛,意外得到了一個高價——三顆上品珍珠,是平時收購價的兩倍半以上。
這是大潮汐將至,島上物價暴漲,寶魚更是如此。
陳峰再買了一隻魚簍,把另一條琉璃天竺鯛裝進去。這條琉璃天竺鯛他打算留給妹妹。
從碼頭出來,陳峰披星戴月的騎馬到玄水鎮,然後才找了一家客棧投宿休息。
第二天早上,陳峰從客棧出來,騎馬帶上寶魚去蟬月武館。
自從讓陳靈兒住進蟬月武館後,他一直沒空去看望陳靈兒。他有些擔心陳靈兒住在蟬月武館受委屈。
陳峰在武館大門下馬,讓武館守衛通報一聲。
幾分鐘後,陳峰看見陳靈兒滿臉喜悅地從武館內小跑出來。
她穿著一身月白衣裙,俏臉更加白皙嬌嫩了,雙目雪亮有光,身姿輕盈,充滿少女活力。
「哥哥!」陳靈兒先高興地叫道,然後才跑到了陳峰跟前。
陳峰含笑點頭一下,問道:「妹妹,這段時間在武館內住得怎麼樣?」
「挺好的。」陳靈兒笑著道。
緊接著,她獻寶地道:「哥,靈兒已經進入氣血境了。」
陳峰聞言,不由大喜,高興地誇讚道:「哇——,妹妹真厲害!」
拜師練武不滿兩個月就進入氣血境,武學天賦已屬上等。
得到哥哥的誇讚,陳靈兒不由歡喜不已,覺得這兩個月里吃的苦都值得了。
她笑著道:「師父說,我能這麼快進入氣血境,是因為吃了不少寶魚,氣血充足。」
「哥,謝謝你。」說話間,她伸出一雙玉手握住陳峰的手臂。
兄妹倆聊了一陣後,陳峰把裝著一條琉璃天竺鯛的魚簍交給陳靈兒:「這裡有一條一階極品寶魚,你拿去煮湯吃吧。」
陳靈兒擺手道:「靈兒吃不了一階極品寶魚。」
雖然她進入了氣血境,可是一階極品寶魚對她來說還是太補了。
陳峰堅持把魚簍塞給陳靈兒:「你一個人吃不完,那就請你的師姐們一起吃,比如沈傾城。」
「好吧。」陳靈兒收下了魚簍,嬌憨地笑道,「謝謝哥哥。」
陳峰笑了一笑:「我還有要事,得走了。」
說完,他就轉身大步向馬走去。
陳靈兒追在他身後,戀戀不捨地問道:「哥哥,你下次什麼時候來看靈兒?」
陳峰上了馬,略作思索:「半個月後吧。如果巡邏任務太忙的話,那只能推遲了。」
他擔心大潮汐到來後,巡邏任務會加倍繁重。
「哦。」陳靈兒有些失落地應了一聲,然後向陳峰揮手道,「哥哥再見。」
陳峰對陳靈兒頷首一下,便策馬離去。
陳靈兒目送陳峰遠去,看不見後,才提著魚簍轉身返回武館內。
她把寶魚拿回她的房間放好,返回練武場要繼續練武,走回到沈傾城面前。
在武館裡,她與沈傾城關係最親密,因此時常在一起練武。
「怎麼就回來了?」沈傾城有些意外地問陳靈兒,「不是說你哥來看望你嗎?」
陳靈兒道:「我哥有要事……」
「藉口!」沈傾城不以為然道,「你一個姑娘家孤零零住在武館裡一個月了,他才來看望你一次。看望一次就算了,還不到區區半個時辰。你哥太冷血了。」
「才沒有!」陳靈兒有些生氣地反駁道,「我哥給了我一條一階極品寶魚。」
「不過是一條寶魚……」沈傾城不以為然道,下一刻她意識到自己好像聽漏了一些什麼,問道,「什麼寶魚?」
「琉璃天竺鯛,一階極品寶魚。」陳靈兒有些驕傲地揚起下巴道。
沈傾城微訝一下,隨即露出羨慕的笑容:「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哥很寵愛你。」
她知道最近寶魚價格一天比一天高,一階極品寶魚市面售價已經漲到五顆上品珍珠了。
她認為陳峰一個普通雜役弟子,卻捨得花如此高價買一條一階極品寶魚給陳靈兒吃,相當難能可貴,恐怕是傾其所有了。
陳靈兒緩和態度,道歉道:「對不起沈師姐,剛才我不是有意跟您吵。」
「我理解,我原諒你了。」沈傾城微笑道。
陳靈兒展顏笑道:「沈師姐,午飯一起吃寶魚,好不好?」
「好呀,謝謝靈兒師妹。」沈傾城落落大方答應了,以後請回陳靈兒便是。
下午,趙家院子。
院子內人滿為患,趙家所有人都已經從三峰島轉移到這裡了,還有不少親戚也住進這裡。
然而,院子內卻噤若寒蟬,氣氛凝重壓抑。
原因無他,主人心情很糟糕,誰還敢嬉皮笑臉?
內院,趙紅魚父母急得團團轉,嘴角起泡。趙遠海只能安慰道:「大哥、大嫂,陳峰公子已經全力幫忙買潮音玄鱺了,相信他能做到。」
「我不懷疑陳峰公子的誠心,但是他才拜入玄水宗兩個月,能有什麼人脈關係?」趙紅魚父親嘆氣道。
他們趙家的人脈關係用盡了,仍是買不到潮音玄鱺。
離開七天之期只剩下兩天了。
趙遠海不是一開始就找陳峰幫忙,是趙家努力三天後,實在買不到潮音玄鱺才找陳峰。
趙紅魚母親抹著淚水,小聲哽咽:「嗚嗚,我可憐的女兒,嗚嗚,今後怎麼辦啊,嗚嗚……」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快步走進來,報告道:「大老爺、大夫人、二老爺,門外有一個叫陳峰的玄水宗雜役弟子求見。」
趙紅魚父母和趙遠海霍地站起來,臉上露出期望的喜色,趙紅魚父母急忙道:「快快有請!」
家丁立即轉身快步走出內院。
家丁走後,趙紅魚父母和趙遠海臉上的喜色很快消失,轉而變得緊張不安,焦慮地走來走去。
他們擔心陳峰帶來不好的消息。
不多時,陳峰在家丁帶路下,走進內院。
趙紅魚父母和趙遠海看見陳峰手裡提著一隻魚簍,猜測魚簍里有潮音玄鱺,臉上不由露出大喜,飛快地迎上來。
「陳公子,辛苦了。」趙紅魚父母和趙遠海對陳身說道,目光盯著魚簍。
陳峰微笑地輕搖頭一下,把魚簍遞出去:「潮音玄鱺買到了,快拿去煮湯讓師姐喝下吧。」
他不能透露潮音玄鱺是他親自釣上來,否則有可能招來大禍。
趙紅魚母親連忙接過魚簍,趙紅魚父親則抓住陳峰雙手,雙目潮紅,感激道:「陳公子,太謝謝您了。紅魚的雙腿有救了……」
趙紅魚母親謝過陳峰後,馬上拿魚簍去廚房。
請陳峰坐下喝茶後,趙紅魚父親問道:「陳公子,潮音玄鱺花了多少珍珠?不論多少珍珠,我們趙家都……」
「趙伯父,您言重了。」陳峰擺手阻止道,「師姐對我照顧頗多,也曾患難見真情,我送她一條潮音玄鱺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麼。」
趙紅魚父親堅持道:「這哪行?潮音玄鱺可是二階上品寶魚,而且功效特殊,非常昂貴。您幫我們買來潮音玄鱺已經是大恩,怎麼可能還讓您破費?」
陳峰堅持拒絕收珍珠。
過了一陣後,趙紅魚母親從廚房出來,激動地叫道:「潮音玄鱺魚湯煮好了!」
陳峰、趙紅魚父親和趙遠海停止就珍珠上的推讓,立即站起來,一起去趙紅魚的臥室。
進入趙紅魚臥室,趙紅魚母親溫柔地把趙紅魚扶坐起來,輕聲道:「女兒,陳公子幫我們買來了潮音玄鱺,你的雙腿有救了。」
趙紅魚從呆滯中慢慢回過神,目光落到丫環小心端著的一碗熱氣升騰的魚湯,美目慢慢開始恢復神采。
她轉過臉,目光轉到陳峰臉上,美目熱淚盈眶,哽咽道:「師弟,謝謝你。」
「師姐客氣了。」陳峰微笑道,「換作是你,你也會這麼做,對不對?」
趙紅魚母親出聲道:「女兒,我們先喝魚湯吧。」
趙紅魚點頭一下。
趙紅魚母親立即從丫環手中小心翼翼地端過魚湯,在床上坐下,小心地用湯匙餵趙紅魚喝。
趙紅魚喝了幾口後,伸手把整碗魚湯端過來,整碗喝下去。
等趙紅魚喝完魚湯,趙紅魚母親期待而緊張地問道:「女兒,感覺怎麼樣?」
陳峰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趙紅魚身上,緊張地等趙紅魚的回答。
「我的雙腿有些痛。」趙紅魚道,臉上露出喜色。
陳峰等人聞言,頓時露出大喜的笑容,高興地笑道:「哈哈,太好了!潮音玄鱺果然有效!」
能感到疼痛說明有知覺了,之前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師弟,謝謝你。」趙紅魚再對陳峰感激道,看陳峰的目光充滿深情和溫柔。
陳峰笑著擺手道:「哈哈,不客氣。」
趙紅魚父母也再次感謝陳峰。
陳峰迴應趙紅魚父母后,對趙紅魚道:「師姐,你好好養傷,我改日再過來看望你。」
潮水玄鱺僅是寶魚,不是仙丹神藥,趙紅魚的雙腿不可能馬上痊癒,他沒必要一直在這裡等下去。
「等我腿好了,我去找你玩。」趙紅魚用力點頭道,看陳峰的目光露出留戀不舍。
她轉目到他父親身上:「爹爹,您代女兒送送師弟。」
走出趙紅魚房間,回到內院,趙紅魚父親再提珍珠的事,陳峰擺手不要,告辭離去。
趙紅魚父親和趙遠海只好先送陳峰走出趙家院子大門,打算以後再找機會給陳峰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