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原來我才是小丑


  於是他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沈硯秋道:「原來如此。」

  就在沈硯秋覺得自己這個表哥懂了的時候,林葉又問了一句:「不過這秋試是做什麼的?」

  沈硯秋也不意外,畢竟是個傻子嘛,不懂也正常:「表哥,如今表弟可是秀才,要是能在今年秋試考得一個舉人身份,明年便可入京考取功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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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葉有些奇怪:「秋試不是在各自省內考取,春試才到京城考嗎?」

  「嘿?」沈硯秋瞪大眼睛:「表哥你不傻啊?」

  說完,他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就在他害怕林葉生氣的時候。

  林葉一臉驕傲:「開玩笑,你表哥當然不傻!」

  「嘿嘿嘿···」沈硯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即給林葉解釋道:

  「據說是今年剛改的,以後大秦每三年都會在京城設立一處秋闈考場,隨機抽取一批秀才來京城考。」

  沈硯秋有些得意地說道:「而你表弟就屬於被朝廷看重的那一批人。」

  林葉翻了翻白眼:「你不是說了隨機抽取嗎?」

  「表哥,你真聰明!」沈硯秋這次沒有再說錯話,不過被林葉說破了,還是有些悻悻。

  「表哥,要是表弟明年考上功名,要是能考進前三甲,就能留在京城當官,以後就能常和表哥見面了。」沈硯秋有些高興的說道。

  林葉臉上笑呵呵,心中卻是忍不住吐槽。

  這麼大個大秦,別說是前三甲了,就算是考個進士都算牛逼了。

  再說考上了又不等於就能當官了。

  這小子還真是欺負自己傻。

  不過看得出來他就是當初想要炫耀一下,對自己倒是沒有任何的惡意。

  看來不管是哪個世界,對考公這件事都很是執著,倒是希望這小表弟能考個好名次,畢竟沈家雖然有錢,但當官的極少。

  要是這小子真的成了個角兒,以後說不定還能幫上自己。

  為了激勵一下這小子,也是為了顯示自己的人設,林葉有些羨慕地看著沈硯秋:「表弟,真羨慕你還能考取功名。」

  「表哥,不用羨慕的,三年一次春闈,今年來不及了,你以後也能考的!」沈硯秋還以為自己的話傷到林葉的自尊了。

  一本正經的開導道。

  「表弟啊,比如考上第一名,能當什麼官?」林葉問道。

  「表哥,不叫第一名,叫狀元,那可了不得,一旦考上狀元,就能入翰林院修撰,從六品的大官!」沈硯秋一臉嚮往。

  「那真不錯。」林葉感嘆了一句,好像有無數的問題一般:「那是厲害,可惜你表哥我這輩子都不能到六品了。」

  「表哥莫要這般說,表弟剛才不是說了嗎?以後有的是機會!」沈硯秋拍了拍林葉的肩膀。

  招手讓邊上一名女子遞來一個酒杯:「來,不說這些了,咱哥倆走一個先。」

  林葉舉起酒杯,和沈硯秋碰了一下,有些失落道:「我家老畢登說了,我生來就只是一品,終生難以寸進,實在是太羨慕表弟了···」

  說完,他還長嘆了一口氣:「唉···」

  「什麼!?」沈硯秋一口酒噴出:「表哥,你說什麼?」

  「怎麼了?」林葉伸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一臉奇怪。

  「表哥你剛剛說什麼一品?」沈硯秋顧不上自己的失禮,連忙追問道。

  這時候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林大壯道:「沈公子,俺們家少主那是世襲罔替的大元帥,天生就是一品啊。」

  「啊?」沈硯秋只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小丑。

  沒有想到無數人追求的功名,人家生下來就升無可升,真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表弟你這是怎麼了?不是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嗎?老畢登說我不能考取功名了,就算考了也升不了,所以我現在很羨慕你能考取功名啊。」

  林葉臉上全是真摯的模樣,看不出一絲作假。

  「表哥,您倒是小聲點兒,要是被人聽到了,你表弟我就完蛋了,一品才是大秦最高官階啊!」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再高就是皇帝了!

  沈硯秋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個表哥的爺爺是什麼人物。

  那可是開國功臣,鎮北大元帥,林家更是世襲罔替,永不降爵的存在,自己這表哥可不是大元帥?

  這他媽的,真是丟人丟到京城了。

  不過自己這表哥倒是真的傻,居然以為一品是最低官階,九品是最高。

  虧自己還在心疼他。

  沒想到自己才是小丑!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放心了!」林葉嘿嘿一笑,好像也沒有多大的驚喜。

  好像官大不大的,對他來說無所謂。

  這反應更是把沈硯秋打擊得不輕。

  還好自己這個表哥沒有嘲笑自己,不然真是不知道臉往哪放了。

  「表哥,你這麼大的官,平時上不上朝?」沈硯秋突然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

  「上朝是什麼?吃早飯?」林葉當然知道這小表弟想問什麼。

  這小子估計是想和自己打探自己的考官之類的。

  不過這他就真問錯人了。

  對於這個,自己是一點興趣沒有。

  於是他乾脆裝傻。

  沈硯秋眼中剛升起的亮光頓時黯淡了下去,悻悻笑了笑:「不是。」

  他只感覺自己也是被表哥帶傻了,自己表哥只是一個傻子,雖然身份高,但上朝這種事情也不用想。

  自己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簡直是腦子有病。

  沈硯秋沒有再問林葉這些問題,而是聊起了家產。

  雖然林葉不時冒出一句氣人的話,但看得出來,表哥對自己沒有惡意,只是天生比較傻,總體聊下來還是挺有趣的。

  「喲,這不是林世子嗎?怎麼傻子還會喝花酒?」就在林葉和沈硯秋聊得入神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邊上傳進了幾人的耳中。

  沈硯秋和林大壯皆是臉色一變,只有林葉這個當事人還一臉傻笑,似乎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的往嘴裡送酒。

  「哈哈,你們看,真的是林葉!」一個青年的聲音哈哈大笑,似乎是要讓整個酒館都聽到一般。

  「真是這傻子,給他一個女人,他能玩得明白嗎?」

  「哈哈哈哈····」林葉這才漫不經心地轉過頭去。

  只見三個錦衣青年,簇擁著一個手持一把摺扇的二十歲左右男子,指著林葉,笑得前仰後俯。

  隨著他們的大笑,酒館裡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舞台上正跳舞的女子也都停下了動作,所有客人也都躲到了一邊。

  只有林葉他們這桌還留在原地。

  林葉無語,看來這就是主角的煩惱嗎?

  不管走到哪裡,總有這種小癟三上前來挑釁?

  這種三流小說十年前的套路,居然還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還真是煩人,不過想了想,恰好可以試試林大壯的實力,倒也是不錯的磨刀石。

  「怎麼?不說話?」就在林葉思考的時候,一個其中一個青年,居然將手中的杯子朝著林葉這邊砸了過來。

  林大壯猛然戰起身,伸手接住了那杯子,一臉憤怒:「少主,讓俺廢了這狗東西!」

  沈硯秋也握緊了拳頭,一副想要衝出去的模樣。

  這倒是讓林葉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個小表弟遇到這種情況會被嚇到。

  沒有想到一個書生,居然也會擋在自己面前。

  他擺了擺手,示意林大壯等一下:「不急,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林葉看了一眼幾人,發現那個帶頭的青年有些眼熟。

  仔細想了想,原來是第一次去功法閣的時候,一直跟在寧心遠身邊的一個世家子弟。

  至於是誰家的兒子,自己就不知道了。

  難道是被寧心遠派來試探自己的?

  林葉心中思索著,嘴上卻是不饒人:「哪來的狗叫?店家,你這開的什麼店,什麼狗都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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