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半夜床塌了
姜珍霓:「……」
就感覺手心像著了火一樣,燙的想縮回來,可周厲驍又不肯。
拉扯中,她的手按得更實在了,能感受到他皮膚下的肌肉,一塊塊輪廓分明,甚至還有細微的跳動傳到掌心。
姜珍霓臉紅耳赤,說話都結巴起來:「你松……鬆手。」
周厲驍笑著,順勢把人壓在床上:「好不好摸?」
姜珍霓愣了下:「你不是肚子疼?」
周厲驍輕嗯:「你這不是神醫嗎?一摸肚子就不疼了。」
姜珍霓氣惱,伸手去推他:「你起來。」
周厲驍不僅沒起來,還使勁壓了壓:「你要適應啊。」
姜珍霓:「……」
臉更紅了,哪有這樣的人,行動更流氓!
伸手用周厲驍教她的方法去抵制他。
周厲驍愣了下,悶笑:「可以啊,教你點東西,先用我身上了?不過力氣太小,要這樣……」
「砰」的一聲響。
姜珍霓怎麼也沒想到,兩人不過輕輕一折騰,床塌了。
……
姜珍霓紅著臉拿著手電筒照著,看周厲驍蹲在地上修床。
周老太太聽見聲音過來,看見床塌了,哎呦一聲:「你個臭小子,使多大勁兒,還能把床折騰塌了。」
說完才反應過來,姜珍霓還在呢。
又趕緊找補著:「珍霓,我可沒多想啊,我就是說這個臭小子勁兒大,跟個蠻牛一樣,不知道輕重。」
姜珍霓臉更紅了,這會兒像是有火在燒。
家裡也沒有合適的工具還有釘子,周厲驍又去敲了後勤股長的家,喊著他去後勤給自己找榔頭和釘子。
很理直氣壯的告訴對方,後勤領的床不結實。
股長都要氣笑了:「合著你是覺得責任在我們?周營長,你當我不知道呢?你剛結婚,一身勁兒使不完吧?」
「所以把床都折騰塌了。」
周厲驍呵呵:「我是那種人?我覺得後勤還要好好修一下庫房的家具。」
股長也不跟他嘴硬,反正第二天,家屬院都知道了,周厲驍家晚上把床都睡塌了。
甚至連炊事班都知道。
第二天一早,周厲驍帶姜珍霓和周奶奶去食堂吃飯,吃了飯方便直接出門。
姜珍霓吃飯慢,周厲驍吃完先去汽車班開車。
等她吃飯,飯堂已經沒人,她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端去後面的廚房。
廚房裡張紅超和劉雙喜正在削土豆皮。
張紅超小聲八卦著:「我們營長可以啊,昨晚跟著跑了個十公里,回去還能把床折騰散架了。」
「那肯定的,咱們營長是誰啊?不管是訓練場,還是床上,戰鬥力肯定都是第一。」
姜珍霓聽不下去了,手裡的碗筷也沒辦法送進去。
她可不好意思進去面對兩人,轉身把碗筷放在附近的桌上,趕緊出去找周老太太。
周厲驍看著早上還好好的姜珍霓,這會兒紅著臉氣鼓鼓的,上車也不理她,有些納悶了:「誰招惹你了?」
姜珍霓嗔他一眼,周奶奶在後排她也不好意思說。
周厲驍看著因為臉紅,瞪眼都是嬌媚的姜珍霓,眯眼想了下,知道怎麼回事了,畢竟他剛才去汽車班,那些老兵還打趣他。
可是他臉皮厚,根本不在意這些。
但姜珍霓不一樣,臉皮薄,聽見了肯定會害羞:「是不是聽見他們在議論床榻的事情?」
姜珍霓不理他,扭頭看著車窗外,她實在沒辦法和周厲驍一樣臉皮厚,去平靜的議論這件事。
周厲驍哼笑出聲:「等晚上回來,我好好收拾他們。」
姜珍霓扭頭瞪他:「和別人有什麼關係?你以後不能……反正別再出現讓人議論的事情。」
她想說以後不能把床再弄塌了,又感覺自己這樣說了後,周厲驍會變本加厲的逗她。
周厲驍看著姜珍霓的表情,說是生氣憤怒,但更像害羞撒嬌。眼底笑容更深:「行,我保證。」
周老太太就坐在後面,看著周厲驍眉眼飛揚的笑容,讓整個人都年輕溫和了。
心裡又開心又難過,開心周厲驍沒有被家庭影響,遇見喜歡的人,積極幸福的生活。
但是也難過,兩個這麼好的孩子,以後卻不能有後代。
周厲驍先帶姜珍霓去那個會打饢的奶奶家,把布料給她。
又帶著她們去看望時觀山。
因為周厲驍和時觀山很熟,所以當時觀山客氣的喊周老太太嬸子時,姜珍霓也沒多想。
時觀山問候了周奶奶的身體,笑著招呼她和姜珍霓坐。
轉身就拽著周厲驍進屋。
「我的手寫筆記呢?」
周厲驍理直氣壯:「我拿了啊,我不是給你寫了紙條。」
時觀山氣笑了:「你偷走哄媳婦,給我留個字條就當我同意了?」
周厲驍笑著安撫:「你回頭有空再寫一本就是了,這本對她很有用。」
時觀山冷哼,扭頭看著窗外,坐在樹蔭里和周奶奶聊天的姜珍霓。
「最近養的不錯,氣色很好,不過想要孩子,還是要做手術。」
周厲驍不在意:「不生也沒事,回頭你跟人說是我不能生不就行了?」
時觀山被氣笑了:「你爸要是知道,保准押著你回京市去看病。」
周厲驍不太想聊這兩個話題,不管是姜珍霓不能生,還是關於父親周柏川。
他不想聊姜珍霓不能生的話題,是覺得會不會生孩子,變成了衡量女人的標準,很不入流。
至於周柏川,提了都覺得晦氣。
時觀山清楚周厲驍的脾氣,見他沉默那就是牴觸:「行了,你們小兩口好行,臭小子,下次不許偷我的東西。」
周厲驍突然想到個事:「這兩年政策鬆動,你應該很快能回去了,你怎麼想的?」
時觀山變沉默了,好一會兒:「算了,家都沒了,回不回的有什麼區別?」
周厲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是我舅啊,以後我給你養老送終。」
時觀山剛浮起的一點悲傷,因為周厲驍這句話又沒了:「算了,你少找我兩趟,我還能多活兩年。」
周厲驍不理他,背著手在屋裡轉悠。
突然看見櫥柜上面的玻璃瓶子裡裝著酒,酒了泡著像牛牛一樣的東西。
伸手要去拿,被時觀山慌忙拉住手腕:「這個,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