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醒了,就保護你
周厲驍又一次從鬼門關闖了過來,讓大家更覺得這是奇蹟。
而且這次之後,周厲驍的身體各項指標都開始好起來,也逐漸平穩。
讓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姜珍霓也趕緊去找地方給營部打了電話,告訴接電話的趙旻華,讓他也轉告嫂子們,周厲驍已經沒事了,讓她們不要擔心。
打了電話回來,莊亦檸開心的拉著姜珍霓:「嫂子,我哥熬過危險期了,你可以進去看他了。」
「我媽說你進去看他,可能會刺激的他早點醒來。」
姜珍霓愣了下後,滿眼驚喜:「現在就能嗎?」
莊亦檸使勁點頭:「嗯,走,我帶你進去。」
姜珍霓站在周厲驍床邊,看著他瘦了一圈,整個人過分安靜,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蹲在病床邊,伸手握著他細長的手指:「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說好要為了我好好保護自己的,怎麼還會受傷呢?還傷的這麼重?」
「你是個騙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我真的很害怕,而且周厲驍,你對我那麼好,我發現如果沒了你,我有點兒活不下去的。」
「我害怕冷害怕黑,害怕被人欺負的時候,沒人給我撐腰了……也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姜珍霓說著眼淚也跟著滾滾掉下來,她俯身臉貼著他的手背:「你要快點好起來了,沒有你,你爸就會欺負我,讓我跟你離婚。」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話刺激了周厲驍,姜珍霓就感覺握著的手動了動,抬頭就看見周厲驍睜開了眼睛,眼神沒有焦距的看著她。
姜珍霓含淚驚喜的喊醫生。
周厲驍的提前醒來,又讓專家們震驚了。
最近這段時間,在他身上見證了一個又一個的醫學奇蹟。
檢查過後,發現身體恢復的很好。
沒有失憶也沒有任何後遺症,只是剛醒來,反應有些遲鈍。
等檢查過去,姜珍霓問了醫生,說是可以給周厲驍簡單擦洗一下,只要不碰到傷口就行。
也不能給他翻身,就打了溫水過來,拿著毛巾給他擦胳膊,擦手。
周厲驍也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姜珍霓,眼底帶著笑意和寵溺。
姜珍霓變得話多起來,邊仔細的給他擦著每一根手指,邊碎碎念念的說著:「我來的時候,家屬院的嫂子們給了很多錢和糧票,讓我給你買好吃的補補身體。」
「還有將軍,它追了我好遠的路,我真想帶它一起來。」
「還有亦檸,她也很好啊,我來之後她每天都陪著我,晚上我倆就在外面走廊打地鋪,她性格真好啊。」
說到莊亦檸,姜珍霓還微微失神,扁扁嘴:「她也很厲害,我要是能有她那麼勇敢和厲害就好了。」
周厲驍勾勾手指,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細細摩挲著,開口聲音很沙啞:「你很好,比她乖。」
姜珍霓彎彎眼眸笑起來:「我還是覺得亦檸好,我很喜歡她。」
周厲驍恢復的速度有些驚人,第二天就能靠著床頭坐起來。
姜珍霓把陪護床落在周厲驍病床邊,這邊方便照顧他。
周厲驍看著坐在床邊給自己擦臉擦手的姜珍霓,小臉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之前好不容易餵出來的一點肉又不見了。
心疼的要死,又想起昏迷時,姜珍霓說的話。
「我爸找你了?」
姜珍霓點點頭:「嗯,他喊我去說讓我跟你離婚,我沒同意。」
關於畫的事,她想等周厲驍身體好了後再說,到時候就算吵架,她也不至於在欺負一個傷員。
周厲驍冷嗤:「他有病,你不用理他。」
姜珍霓抿著嘴角淺淺笑了下:「我也沒被嚇著,而且亦檸看見我被他喊去,就趕緊喊奶奶來給我撐腰了,奶奶還打了他一巴掌。」
周厲驍伸手捏了捏姜珍霓的臉頰:「你還能笑出來,我真怕你這個小祖宗會跟我離婚呢。」
姜珍霓皺眉:「怎麼會呢?就算離婚,我也會跟你說清楚的。」
周厲驍不太喜歡聽見離婚這兩個字,看著近在眼前的姜珍霓,他想摟在懷裡狠狠欺負她。
讓她在自己懷裡哭。
可惜現在力不從心。
姜珍霓給周厲驍擦了手後,發現尿袋滿了,伸手要去拿的時候,被周厲驍攥住了手腕。
姜珍霓驚訝:「剛才護士說這個滿了是要換掉的。」
周厲驍難得正經:「你喊護士來換。」
他不想姜珍霓給他做這些,也捨不得讓她做。
從前在床上的時候,他都捨不得讓她做一些過分的事。
姜珍霓眨眨眼睛:「我會啊,這些護理我都會的。」
周厲驍很堅持:「那也不行,你去喊護士。」
姜珍霓拗不過他,只能去喊護士。
在走廊上碰見急匆匆過來的莊亦檸。
莊亦檸看見姜珍霓,趕緊拉著她的手:「嫂子,我爸竟然搬回家住了,過些天你和我哥回去住,你要小心他。」
姜珍霓有些驚訝:「他回家不是很正常嗎?」
莊亦檸連連搖頭:「根本不正常,他都很多年不回家了,也就逢年過節回來看看我爺爺奶奶,其他時候都是在宿舍住。」
「而且我媽前兩天跟他提離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我爸才搬回來住的。」
姜珍霓有些驚訝:「離婚?」
莊亦檸點點頭:「是啊,就是我媽知道我爸找你,讓你跟我哥離婚的事情後,和他大吵了一架,然後要離婚。」
「我爸死活不同意離婚,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又不喜歡我媽,又不肯離婚。」
姜珍霓也不懂:「可能是覺得年齡大了,丟人吧。」
莊亦檸滿臉鄙夷:「這會兒知道丟人?我們小時候鬧那麼大的動靜,咋就不知道丟人呢。」
姜珍霓還著急回去看周厲驍:「不太清楚,沒事我就先去病房了,剛打的粥這會兒應該涼了。」
莊亦檸點頭:「好,你先去忙,一會兒我忙完了去找你們。」
姜珍霓進病房,就看見周厲驍靠在床頭,拿著幾張紙皺著眉盯著。
而那幾張紙上畫的都是同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