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要讓皇權在我腳下顫抖!


  「皇景瑜竟然不是老皇帝親生的!」

  「看來這賢妃娘娘,也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啊!」

  想到那老皇帝還給了皇景瑜一枚天階丹藥!

  沈硯瞬間感覺老皇帝頭上綠油油一片。

  「沈大人!」

  沈硯轉身,是皇帝身邊的那位老太監走了過來。

  魏忠賢,老皇帝身邊的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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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他老態龍鐘的,卻是實打實的,武靈境!

  「魏公公!」沈硯恭敬行禮。

  「沈大人好手腕啊,短短數日,舒妃,醫妃,賢妃,三位娘娘對你接連垂青!」

  「就連陛下都對您讚賞有佳!」

  「魏公公謬讚了,您才是陛下身邊的紅人。」

  三位娘娘那沈硯並沒有接茬,只是接了老皇帝賞識的那一句。

  魏忠賢聽了露出一絲笑意。

  「沈大人是個聰明人。」

  「這宮闈深深,也只有聰明人才能活得久!」

  沈硯瞧了魏忠賢一眼,這老公公話裡有話啊!

  「公公您見識廣博,還望您多多指點!」

  沈硯握住了魏忠賢的手,袖袍中暗暗塞了一枚洗髓丹。

  「好說,好說!」

  魏忠賢喜笑顏開,不過卻是將丹藥塞了回來。

  沈硯不解地看著魏忠賢。

  「沈大人,恕咱家貪戀,咱家知道您這一顆丹藥未必能管用。」

  「咱家有一小侄女,瀘州知府陸瑾堯之女陸青織,天生神力,卻奈何天生經脈堵塞。」

  「明日,小侄女將會來宮裡探望我……」

  說到這,沈硯也就懂了。

  「魏公公放心,沈某定親自去看看!」

  「多謝沈大人!」

  魏忠賢拱手一禮,而後湊到了沈硯耳邊。

  「沈大人,你可別怪咱家多嘴。」

  「你是舒妃的人,替舒妃辦事,咱家可以理解。」

  「但北境那邊……你還是少摻和為妙!」

  北境?三皇子那邊?

  沈硯和魏忠賢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同時也有些不解。

  「莫非老皇帝對三皇子不滿?」沈硯心中猜測道。

  魏忠賢見沈硯露出疑惑的神色,繼續解釋道。

  更是壓低了聲音。

  「皇子之爭,爭的是權位,是未來的帝王之位。」

  「世家貴胄勢大,對皇子之爭影響頗深,陛下早已對此不滿意了。」

  說道這,魏忠賢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沈硯。

  「沈大人聰慧,自然知道咱家說得是什麼意思!」

  沈硯哪裡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洗髓丹這事過於重大。

  若是真的提供給了北境,三皇子的勢力瞬間就會遠超其餘皇子。

  到時候,就失去了皇子之爭的意義。

  但是,沈硯卻覺出了其中有別的意味。

  皇子之爭家世背景本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而且現在北境戰事連戰連捷,即便沒有沈硯的洗髓丹相助,也不影響三皇子的凱旋歸來的軍勢。

  「皇帝不想三皇子上位!」沈硯徹底確定了這一個可能。

  為何?沈硯說不出來。

  和老皇帝接觸過兩次。

  他可以知道,這是一位治國明君。

  大乾皇境仙隕十年,北境蠻族,西域十三國,南部遼人,東海海寇,四方勢力虎視眈眈。

  大乾國風雨飄揚。

  而老皇帝能夠維持大乾國十年的平靜,實屬難得了!

  除非三皇子實在太過昏庸無道,老皇帝還可能不願他入主東宮。

  可三皇子歷來都是國民眼中的好皇子。

  他仁政愛民,又是北境戰場上最銳利的一把利刃。

  文能治國,武能開疆。

  是不可多得的明君。

  沈硯想不到理由。

  「大人,言盡於此了,再多說,咱家小命不保!」

  魏忠賢拱手說道。

  沈硯也鄭重地回了一禮,恭維道。

  「魏公公已經照拂很多了!」

  言罷,魏忠賢回了別院帶走了小皇子。

  皇景瑜雖與賢妃不舍,但礙於賢妃的威嚴,只能含著眼淚離開。

  送走了魏忠賢,沈硯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沈硯一直覺得,緊握舒妃這大靠山,能為他未來升遷之路提供保障。

  可是現在忽然覺得,或許在舒妃身邊才是最大的危險。

  「沈大人在想什麼呢?」

  賢妃來到了沈硯身後,語氣溫婉地說道。

  「我在想,陛下為何不想讓三皇子入主東宮!」

  沈硯的話讓賢妃腳步一頓。

  這話你們自己說說就好了,有必要說出來?

  還這麼直白!

  即使是始終淡然的賢妃,表情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沈硯嘴角擒著玩味的笑,顯然他是故意的。

  「賢妃娘娘不若,幫沈硯解釋一下?」

  「本,本宮不知!」

  賢妃略顯慌亂。

  顯然她知道些什麼!

  沈硯站直了身形,忽然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賢妃娘娘,您當年給小皇子殿下下毒,並非只是怕他捲入皇權之爭吧?」

  賢妃忽然一愣,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硯。

  短暫猶豫之後,賢妃還是閉口不語。

  「賢妃娘娘,如今沈某的安危可關係到您是否能一直見到小皇子殿下。」

  「況且小皇子殿下現在修復了武道根基,未來參與皇權之爭實屬必然。」

  沈硯說著,抬眼四顧了一番冷宮別院。

  「您現在身處冷宮,又沒有舒妃娘娘那樣的權柄。」

  「如今能依靠的……只有沈某了!」

  沈硯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賢妃等著他的回答。

  賢妃緊握拳頭,暗自咬牙。

  的確,她雖是妃子,但一定程度上,和沈硯這樣的底層人沒有什麼不同。

  權位者,想讓她生便能生,想讓她死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大人您費盡心機上位,也是想要執掌自己的一方權柄?」

  賢妃沒有回答沈硯的話,反而反問起沈硯來。

  沈硯愣了一下。

  此前,他只是想擺脫底層人的命運。

  可實力逐漸強大之後,沈硯忽然有了更大的野心。

  攀附舒妃,搭上華妃,慢慢走進老皇帝的視野。

  沈硯可以肯定,他未來的路會越來越順暢。

  但是,哪怕是十大權妃之一的賢妃又怎麼樣呢?

  老皇帝一句話,便讓她失去了一切!

  沉思之後,沈硯忽然有了覺悟。

  「天下之道,皆有終路。」

  「唯有執掌天下權,方能把握自己的命運。」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沈硯說到這,賢妃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望著他的眼神越發恐懼。

  賢妃想走,沈硯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要踏入皇境,讓皇權在我腳下顫抖!」

  氤氳桃花香在整個別院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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