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靈月主動獻身
「你們三個，今天哪兒也別去，就在家裡待著，把門窗都關好。」
蕭葉開口，「我出去一趟，找點吃的回來。」
這亂世，人心險惡。他倒不怕有人來找茬，就怕他出門的時候，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被人惦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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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你……你萬事小心。」
蘇婉娘走上前，幫他理了理破舊的衣領，一臉的擔憂。
這感覺，還真有點像個小媳婦在送丈夫出門。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麼！」
蕭葉心裡暖了一下，點點頭。
楚清琳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把頭扭到了一邊，沒說話，但眼神卻忍不住往蕭葉身上瞟。
至於姜靈月，還是老樣子，抱著膝蓋縮在牆角，斗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蕭葉拿起牆角的砍刀和背簍，推門而出。
黑石村附近的山林，早就被逃難的流民和村民們薅了不知道多少遍，光禿禿的，連樹皮都被刮下來不少。
「操，這幫人比蝗蟲過境還狠，地皮都快被刮掉一層了。」
蕭葉在山裡轉了小半個鐘頭，別說野味，連根能吃的草根都沒看著。
這鬼地方，養活自己一個人都費勁，現在拖家帶口，還一下子是三張嘴，難度比前世在亞馬遜雨林里搞極限生存還大。
他倒也不急，憑著前世特種兵的經驗，繼續往山林深處走。
越往裡走，路越難行，野獸的蹤跡也多了起來。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就在蕭葉快要放棄，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他眼睛一亮。
在一片不起眼的灌木叢下，他發現了幾株葉子已經發黃的藤蔓。
蕭葉扔下背簍就沖了過去，用砍刀刨開堅硬的泥土。
沒一會兒，一個個拳頭大小、長相不規則的野紅薯被他挖了出來。
「總算沒白來！」
他把十幾個野紅薯全都收進背簍，這可是硬通貨，能頂好幾天的口糧。
將紅薯放好，蕭葉沒有停下，繼續在附近找。很快，在一處背陰的潮濕山坡上，他又發現了一大片的苦菜。
這種野菜，味道雖然苦，卻是這年頭大部分老百姓的主食。
「媽的，發財了！」
這玩意兒雖然不好吃，但管飽啊！在這亂世，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就是天！
他也不客氣，揮舞著砍刀，把能看到的苦菜全給割了，塞了滿滿一背籮，把那十幾個野紅薯都給蓋在了底下。
看著滿滿當當的收穫，蕭葉呼出一口氣。
他掂了掂背簍，分量不輕，可他感覺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一點都不覺得累。
「昨晚和蘇婉娘交流之後春宮圖效果也太猛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心裡有點火熱。
「一個蘇婉娘就能讓我恢復到這種程度，這《秘戲春宵圖》的上限，到底在哪？」
既然體力充沛，蕭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柴米油鹽，柴可是排第一位的，有了吃也不能少了柴！」
他掄起砍刀，在山林里找了些乾枯的樹木，噼里啪啦砍了起來。這年頭，柴火也是稀缺資源，沒柴，有糧也只能幹啃。
直到天色漸晚，黃昏的餘暉灑滿山林，蕭葉才扛著一大捆柴火，背著沉甸甸的背簍，往家走。
……
當蕭葉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時，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婉娘第一個沖了出來，看到他平安歸來，還帶了這麼多東西，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蕭郎，你回來了，快歇著這些東西讓我來拿！」
楚清琳和姜靈月也跟了出來。
楚清琳看著蕭葉扛著的柴火和背簍里冒出頭的野菜，神色有些變化，但她依舊倔強的抿著嘴，不肯說話。
姜靈月則還是老樣子，躲在斗篷下，只露出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
「我在山裡發現了紅薯和野菜，咱們又有幾天的糧食了！」
蕭葉把柴火往牆角一放，將背簍遞給蘇婉娘。
蘇婉娘接過背簍，當她看到底下那十幾個野紅薯時，驚喜的捂住了嘴，看向蕭葉的眼神里，滿是崇拜。
晚飯，是苦菜湯配饃饃。
蘇婉娘的手很巧，苦菜被她用清水焯了幾遍，苦味淡了不少。饃饃也被加熱了一下不那麼硬了
四人圍著破舊的木桌吃飯，氣氛倒是難得的安寧。
楚清琳看著碗裡那綠油油的菜湯，眉頭緊鎖，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她猶豫再三，還是拿饃饃和菜湯小口吃著喝著。
不知道是不是太餓了。
她感覺那菜湯和饃饃也沒那麼難以入口。
她一邊吃，一邊偷偷拿眼睛瞟那個正大口喝湯的男人，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這個下人……好像也沒那麼差。
……
與此同時，黑石村另一頭，黃萬貫的府邸內。
「砰！」
黃萬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橫肉都在抖。
「媽的，蕭葉那小子居然敢打我！周虎你趕緊派人給我弄死他！」
募兵隊長周虎正端著酒杯，聞言笑嘻嘻的湊了過去。
「黃少爺，您消消氣。那小子現在還動不得！不過您放心，我已經給您想好招了。」
「什麼招？快說！」黃萬貫不耐煩的說道。
周虎壓低了聲音，陰笑著說：「黃少爺，對付他的辦法是有！但我那屯長...........」
「我堂堂知府的侄子還會騙你？！只要你幫我弄死那小子，把他那三個婆娘洗乾淨了送到我床上來，別說屯長，軍候我都可以幫你美言兩句，以後有的是你的好處！」
黃萬貫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那就多謝黃少爺了！」
周虎一拍大腿，笑得更開心了，「黃少爺！我那法子是這樣。那小子不是已經報名參軍了麼！下次跟北莽人開戰，我直接把他蕭葉安排到先鋒營，還是第一排！我保證，他連北莽人的馬腿都摸不著，就得被踩成肉泥！到時候，他那幾個小娘子，還不是任您擺布？」
兩人對視一眼，都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
夜，深了。
屋外寒風呼嘯，屋內因為有了充足的柴火，土炕被燒得微微有些熱度，不再像昨晚那般冰冷。
四人依舊是和衣躺在炕上。
蕭葉躺在中間，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昨晚的效果這麼好，今晚要是再和婉娘……交流一下感情，這力量是不是還能再漲一截？」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呼吸平穩的蘇婉娘，那豐腴的曲線在黑暗中很明顯。
正當他準備行動時，另一側，那個一直沉默的嬌小身影，忽然動了。
「蕭....蕭葉……」
一個很細，卻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響起。
蕭葉一愣，轉過頭。
只見姜靈月不知何時已經翻過身，正盯著他。
下一刻，她一把掀開了那頂從不離身的灰色斗篷。
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照進來，正好灑在她身上。
一張精緻小巧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可跟她那張稚嫩的臉蛋不相符的，是那傲人曲線。
童顏……巨……
不等他反應，姜靈月已經咬著牙，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其實是北涼人……我……我也想和婉娘姐一樣成為你的女人……」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恨意：「只求蕭葉你日後上了戰場，能多殺幾個北莽韃子，為我北涼枉死的百萬百姓，報仇雪恨！」
北涼人？
蕭葉一下就明白了。北涼國，三年前被北莽鐵騎踏平，舉國上下，血流成河。原來她竟是北涼遺民。
看著她劇烈顫抖的身體，蕭葉心裡嘆了口氣。
他不是什么小人，更不會趁人之危。
如果姜靈月不想當自己的女人，他也不會強求。
就在這時，早已在等待的蘇婉娘忽然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湊到他耳邊說：「小叔，收下靈
月妹妹吧。我們都是苦命人，讓靈月妹妹也為咱蕭家留下個種，她才有活下去的念想！」
蕭葉聞言看了看月光下姜靈月的臉龐。
在這亂世，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仇恨，有時候也是活下去的動力。
他不再猶豫，對著姜靈月，點了點頭。
得到蕭葉的答應，姜靈月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靈月，沒事的不要怕！放輕鬆！」
蘇婉娘似乎看出來了什麼輕聲安慰姜靈月。
姜靈月聞聲身上的抖動少了一些眼神中多了一絲堅定。
很快山河交匯。
時間飛速流失。
蕭葉只覺得貼身放著的那本《秘戲春宵圖》，猛地爆發出灼熱，燙得他胸口皮膚都快要燒起來！
一股和蘇婉娘那股暖流完全不一樣的清涼氣流，直接從他腰腹間炸開，沖向四肢百骸！
蕭葉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的一輕！
身體各處又一次得到了增強。
他對每一寸肌肉的掌控力，都精細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
他的五感也變得敏銳起來！
院外幾十丈遠，寒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甚至一隻冬眠的蟲子在土裡翻身的聲音，都清楚的傳進他的耳朵！
黑暗裡，東西的輪廓都變得清楚了！
「我操……」
「精純元陰！這提升太多了吧！！」
他一下就明白了古卷的另一條規則。
「如今的我，恐怕前世的自己都不是對手！」
「靈月，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多殺幾個北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