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練兵！操練新戰術！
「寧安城陷落，那豈不是我們的退路被徹底掐斷了！糧食和支援都過不來！黑石鎮所屬的青山城徹底成了孤城！」
蕭葉聞言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有些擔憂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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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蕭兄弟，我們這下怕是完了！那些北蠻人肯定會拿我們這些鎮子上的部隊開刀！」
石大壯有些喪氣的回道。
青山城作為前線大城有天然的山體屏障保護，北莽人大舉入侵一時半會根本拿不下來。
到時候他們這些鎮子肯定要被北蠻人血洗！
「我現在雖然有古寶的加持，但我一個人再強也不是萬人大軍的對手，必須組建一支能打的隊伍！」
「石大哥帶上你的人和我的人！我們去校場！練兵！」
蕭葉內心思索了一番後對石大壯說道。
「好！」
石大壯看蕭葉如此有信心用力點了點頭回去召集人手。
蕭葉把新招的手下們安排妥當，能打仗的跟他去校場訓練，不能打的就好好種地保證糧食生產！
他帶著石大壯，還有自己招募的二十幾個漢子，直奔後山校場。
校場上塵土飛揚。
周虎還在床上趴著，負責操練的是他另一個親信王彪。
一百多號新兵被王彪趕鴨子一樣湊在一塊，排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密集陣型。
「刺！」王彪站在高台上扯著嗓子喊。
「哈！」新兵們機械的把手裡長矛往前一捅。
「收！」
「哈！」
兵器撞擊聲稀稀拉拉陣型歪七扭八。
蕭葉站在校場邊緣看著站成一團的人群。
「這他媽是在練兵，還是在給北莽騎兵準備肉夾饃？擠這麼緊，一匹馬衝進去不用砍，光踩就能踩死一片。」
蕭葉心裡罵了一句。
前世他在龍焱特種部隊，對付重型裝甲衝鋒都有專門的散兵坑戰術。這種密集方陣遇上高機動的騎兵，純粹是送死。
前幾天的慘敗，這幫人是一點教訓沒吃進去。
「停。」蕭葉走上前低喝一聲。
前排的新兵停下動作轉頭看他。
王彪站在台上居高臨下瞪著蕭葉。
「蕭什長，你跑這來耍什麼威風？這兒歸我管！」
王彪把手裡的皮鞭往地上一甩。
蕭葉沒看他，盯著前面幾個拿長矛的新兵。
「散開。人跟人之間拉開兩步距離。」
蕭葉說。
新兵們面面相覷。
經過之前一戰。
蕭葉現在在屯裡威望極高，腳下不由自主往兩邊挪。
「誰敢動！」王彪急了，從台上跳下來幾步走到蕭葉面前。
王彪比蕭葉矮半個頭仰著脖子，伸手去推蕭葉的肩膀。
「你算什麼東西？碰巧殺了幾個韃子，真把自己當戰神了？軍陣可是開國大將軍所創，你不過是什長，你懂練兵嗎？！」
蕭葉肩膀一側避開他的手。
「開國大將軍所創？」
蕭葉看著王彪的眼睛。
「開國大將軍所創的軍陣就是讓這幫人站成一堆，等著北莽的彎刀砍腦袋？」
王彪冷笑出聲。
「步卒打騎兵不結陣就是找死！這是常識！你一個流民懂什麼！」
石大壯在後面聽不下去了，手裡的大砍刀往地上一杵。
「王彪你嘴巴放乾淨點！前天要不是蕭兄弟，我們被韃子剁成肉泥了！你們這幫逃兵有什麼資格說蕭兄弟？！」
王彪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梗著脖子喊：「一碼歸一碼！練兵這事，輪不到他插手！」
蕭葉攔住石大壯。
「跟這種傻子廢話，掉價。黑石屯的防務指望這幫廢物是沒戲了，還是得把自己的隊伍拉出來。」
蕭葉心裡盤算。
「行。」
蕭葉轉身，「你練你的。」
他衝著自己招募的那二十幾個漢子招了招手。
「帶上傢伙，跟我去東邊。」
校場東角，地勢坑窪。
二十幾個人站成兩排。
他們手裡拿什麼的都有。有的拿長矛，有的拿缺了口的刀，還有幾個拎著木盾。
「都聽好了。」
蕭葉站在他們面前。
「寧安城沒了，北莽人很快就會摸過來。靠那邊的方陣，你們活不過一個衝鋒。」
眾人咽了口唾沫，沒人出聲。
他們信蕭葉。
蕭葉拿起一根長杆，在地上畫了一個三角形。
「從今天起，我們練新陣。三人一組。」
他指著三角形的頂端。
「前面一個，拿長矛。」
指著左下角。
「左邊一個，拿刀盾。」
指著右下角。
「右邊一個，拿短刀，或者斧頭。」
石大壯撓了撓頭，問：「兄弟，這三個人咋打？」
蕭葉把石大壯拉出來，塞給他一面木盾。又叫了兩個精壯的漢子，一個拿長矛，一個拿短刀。
「你們三個，站成我畫的形狀。」
三人站好。
「北莽騎兵衝過來，長矛手不要去刺人。」蕭葉盯著拿長矛的漢子，「刺馬胸！馬一倒，騎兵就廢了。」
漢子點頭。
「刀盾手。」蕭葉看向石大壯，「你的任務只有一個。不管對面的刀怎麼砍，箭怎麼射，死死護住長矛手！他活著，你們就能活！」
石大壯把盾牌往身前一頂答話：「明白！」
「短刀手。」蕭葉拍了拍最後一個漢子的肩膀，「馬倒了，或者被盾牌擋住速度慢下來的時候。你從側面包抄，砍馬腿，補刀殺人。」
這就是現代步兵戰術里演化出來的三角協戰術。
散陣迎敵，化整為零。
騎兵衝鋒最怕沒有聚攏的目標。這種三人小組散布在戰場上，騎兵沖不散，砍不淨。只要一匹馬陷入幾個三角形的包圍，會被長矛和短刀肢解。
「聽懂了沒有！」蕭葉喝道。
「懂了！」二十幾個人齊聲喊。
「分組！自己找搭檔，一盞茶的時間，站好位置！」
隊伍迅速散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
一開始，這些人完全找不到配合的節奏。
長矛手往前刺，刀盾手沒跟上，側翼全露給了空氣。
短刀手跑得太快，直接撞在自己人的長矛上。
蕭葉手裡提著一根白蠟杆，在各個小組之間穿梭。
「慢了！刀盾手你吃屎的？盾牌舉高點！」
啪！白蠟杆抽在一個刀盾手的背上。
「長矛手手腕壓低！你刺鳥呢？刺馬胸！」
啪！又是一下。
「短刀手別亂跑！貼著盾牌走！」
遠處的校場中央。
王彪抱著胳膊，看著蕭葉這邊亂成一鍋粥，嗤笑出聲。
「什麼狗屁陣法，三個人湊一堆，跟過家家一樣。北莽馬蹄子一踩就散了。」
幾個親信跟著附和。
「就是，這蕭葉也就是個莽夫，練兵還是得看王哥。」
「等真打起來，他那幾個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彪吐了口唾沫。
「讓他折騰。等衛將軍來巡視，看他怎麼交差。」
半天過去。
日頭偏西。
蕭葉這邊的人全都累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效果出來了。
二十幾個人，分成了八個小組。經過半天的磨合，這八個小組已經能勉強保持陣型不散。長矛出擊，盾牌掩護，短刀跟進，動作有了幾分默契。
蕭葉提著白蠟杆，站在他們面前。
「都起來。」
八個小組迅速爬起來，站成三角陣。
蕭葉退後十步。
「石大壯，帶你的人，攻我。」
石大壯一愣。
「兄弟，你連傢伙都沒拿，這……」
「少廢話，來！」
石大壯咬牙，舉起木盾。
「上！」
三人小組朝著蕭葉沖了過去。長矛直刺蕭葉心窩，石大壯的木盾封死了蕭葉左側的退路，右邊的短刀手已經繞到了蕭葉身側。
配合得有模有樣。
「這戰術在冷兵器時代，確實好用。」蕭葉心裡評價。
長矛刺到眼前。
蕭葉身子往下一矮，避開矛尖，手裡的白蠟杆往上一挑，直接砸在長矛手的虎口上。
長矛脫手。
石大壯的木盾撞了過來。蕭葉不退反進，肩膀狠狠頂在木盾邊緣。
砰！
石大壯往後退了三步，陣型扯開一個大口子。
蕭葉白蠟杆順勢往後一掃，抽在短刀手的小腿上。短刀手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三個呼吸。
一個小組被擊潰。
石大壯從地上爬起來，揉著發麻的手臂。
「兄弟，你這力氣也太邪門了。我們三個根本扛不住你一下。」
眾人看著蕭葉，眼裡全是敬畏。
蕭葉把白蠟杆扔在地上。
「因為我是我。如果是北莽騎兵，剛才那一下，你們已經贏了。」
蕭葉指著長矛手。
「你剛才出矛的時機很準。如果是馬，已經撞在你的矛尖上了。」
他又看向石大壯。
「你盾牌擋的位置沒問題，只是力氣不如我。北莽人坐在馬上，發力受限，你擋得住。」
眾人聽完，眼睛亮了。
他們親身感受到了這個陣法的威力。只要配合好，三個人真的能耗死一個騎兵。
「繼續練！」蕭葉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