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伺候了你們三年!
喬兮然知道,這是李春玲和宋海成兩人的暗號。
這一通電話,暗示喬兮然出事了,宋海成能放心大膽的帶著那個女人回家了。
遠在邊疆的宋海成早就想回來了,這裡支援了三年,上邊已經發話了,他的支援已經可以結束了,能幫他在四九城裡安排一個好的職務。
可是家裡還有喬兮然,如果貿然把現任妻子沈月梅帶回家,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正在此時,喬兮然出事了,沒了清白。
宋家想出了一個毒計,只要逼死喬兮然,那麼所有的問題都迎面解決了。
那句話便是他們母子之間串通好的暗號。
宋海成只要收到了這個信息,會立刻與領導申請回城並安排工作。
至於他的工作,喬兮然也會用盡一切手段破壞。
現在她只要拖住李春玲便可。
喬兮然打完電話沒閒著,立刻寫了一份舉報信給接受宋海成的科研所。
舉報信中寫了宋海成有兩個妻子,涉嫌重婚罪。
雖說宋海成支援邊疆有功,但科研所對私德也很看重,接到這個舉報信後,立刻就給邊疆打了電話,問事情是否屬實。
遠在邊疆的宋海成已經在收拾行李,上級領導找他質問,瞬間懵圈了。
不過,他腦袋靈活,立刻說他並不知道四九城有妻子,也許是他父母擔心他的終身大事,私自幫他找的。
這幾年,宋海成在邊疆表現不錯,加上沈月梅一家的鼎力相助,他在邊疆混的風生水起,連續三年都拿到了優秀。
上級領導也是很欣賞他,對他的話幾乎沒有懷疑,特地為他寫了一封電報傳到四九城的科研所。
宋海成打電話回家,可是每次都說他父母不在家。
他心思敏銳,知曉一定有人搞鬼。
他怕工作出意外,加快了行程,趕忙與人交接了工作,帶著沈月梅坐上了回京的火車。
這幾天,李春玲每天都在院子裡哭天喊地,辱罵喬兮然。
更絕的是還帶人想要強拆了喬兮然住的屋子。
她並不知道喬兮然已經打電話到邊疆,只想著趕緊解決了喬兮然,好讓自己兒子儘快回家。
這樣一家才好團圓,她也能早點抱到大孫子。
「你這個狐狸精,都在外面勾搭男人了,怎麼還住在這兒?我兒子的房間可不是你能住的。」
這屋子李春玲是要重新修整給宋海成住的。
喬兮然早就把門鎖換了。
當初對宋海成愛的死去活來,與娘家劃清界線也要嫁給宋海成。
現在她已沒了去處,這裡便是她的住所。
「我和海成是扯了結婚證,辦了酒席的,我還伺候你們三年。你當初也說好了,這間屋子是留給我的,大傢伙兒都能作證。」
科研所那邊沒有消息,她知道想要整倒宋海成不容易,算著時間宋海成這兩天應該就要回來了。
「屋子我已經落了鎖了,你要是敢帶人撬鎖,亂碰我的東西,我就報警抓人。」
喬兮然又指著李春玲帶來的幫凶,道:「這屋子是我的,四合院的人都能作證。你們私闖民宅至少也要關個三五年。」
此話一出,幾個壯丁立刻退縮了。
「老宋家的,這錢我們不要了,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有一個退錢,其餘幾個也都跟著退錢。
大家都怕背上勞改犯的名聲。
李春玲自己也怕,不敢動手,只能對著喬兮然大喊大叫。
喬兮然只當沒聽見,拍拍手大搖大擺地走了。
李春玲見她如此厚臉皮,知道逼不死喬兮然了,急忙給宋海成打了電話。
可是邊疆那頭卻說,宋海成已經坐上火車回四九城了。
喬兮然出了四合院,過了馬路,轉角到了滿是梧桐樹的大街。
舉報信沒用,那她就親自來。
因為太著急了,喬兮然過馬路時差點被一輛吉普車給撞了。
車上的司機還探出頭對著喬兮然準備罵幾句,卻被副駕駛座上的男子攔住。
喬兮然看了一眼,那名男子眉目清雋冷淡,有一股不言自威的氣勢。
可是她竟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男子下車,禮貌地詢問喬兮然有沒有受傷。
喬兮然看著他發怔,直到眼前的男子問了第三遍,她才反應過來。
「沒……沒事。」
她咬了咬唇,猶豫著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顧司嶼以為她是犯花痴了,劍眉微擰,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你要是沒事就請別站在路中間,我們還有事要辦。」
喬兮然立即回過神,見他嫌棄的目光,知道是把自己當花痴了。
她的臉立刻沉了下來,輕哼了一聲,轉身朝著科研所大門的方向走去。
「顧工,那女孩也是科研所的員工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那女孩臉蛋好看,身材也很好。
如果是新員工,那顧司嶼又有一個鍥而不捨的追求者了。
顧司嶼搖搖頭,淡漠道:「別看了!王所長還急著要研究報告!」
喬兮然對著宋家兩個老頭掏心掏肺,什麼苦力活都願意做,但也留了個心眼,自己偷偷藏了一點錢和票。
她特地買了一包大前門,大方地給門衛了幾支煙,隨便找了個藉口便混了進去,還順便要了所長的辦公地點。
她淚眼婆娑地找到所長辦公室。
「王所長,我是宋海成的妻子喬兮然。宋海成亂搞男女關係,腳踏兩條船。你們所里接到了舉報信後,怎麼還打算繼續用這樣的人?」
王所長微怔,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宋海成是誰。
他已經收到邊疆的電報,那兒特地給他做了擔保,說宋海成絕對沒有問題,他才放心。
可是這才幾天呀!
宋海成的妻子怎麼找上門了?
難不成那封舉報信是這個女人寫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宋海成的妻子?」
王所長現在對這個還未到崗的宋海成已經很不喜歡了,不管他在邊疆做得如何,這家裡頭的事處理不好,品行多少還是有點問題的。
喬兮然拿出結婚證,道:「這是我與宋海成的結婚證。我本來也不想鬧,一心在家伺候公婆,等著他回來。」
「可是前幾天我打電話時,那兒的通訊員卻說宋海成在邊疆結婚了,邊疆的妻子已經懷孕了。」
「這件事我沒撒謊,你也可以親自問問邊疆那邊的情況。」
王所長接過結婚證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確實與結婚證上的照片一模一樣,宋海成的名字也是一模一樣。
至於邊疆那邊給的電報,也確實說明宋海成是在邊疆結婚,且要帶著妻子一起回來。
結婚證沒錯,邊疆那邊也不可能說謊。
唯一有可能撒謊的就是宋海成了。
「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
王所長把結婚證還給喬兮然。
「這種卑劣的人,你們還打算繼續用嗎?」
忽然,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宋海成風塵僕僕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