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殘缺的古方
古老頭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被震驚到了。
葉塵答得絲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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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未有過的事，第一次有人能夠將固元丹的配方完整無誤地寫出來。
哪怕是秦婉，如今的她也頂多能分辨出二十味藥。
「這……這真是你寫的？」
古老頭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葉塵，固元丹的配方雖說在他手裡，但那群老傢伙中，知道這配方的也有不少。
「怕不是你老師提前讓你背好了吧。」
古老頭絕不相信葉塵一次就能全部答對，面前的秦婉是他見過學中醫天賦最好，也是最努力的天才。
可就算是秦婉這樣的天才，第一次也只寫對了十五味。
秦婉也不相信，淡淡說道：「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學醫沒有捷徑，你必須踏實走好每一步。」
葉塵有些厭煩地扣了扣耳朵，他已經沒多少耐心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既然我按你說的做了，並且達到了要求，趕緊把鬼枯藤給我。」
秦婉頓時眉頭一皺，語氣漸冷，道：「對古爺爺說話客氣點！」
「關你屁事！」
葉塵直接回懟，別以為你是美女就可以為所欲為。
像你這樣的美女，老子認識兩個，都還跟我有肌膚之親，咋滴，不服咬我？
他就是來買個藥材而已，一上來就被這老頭劈頭蓋臉訓一頓也就算了，還要被秦婉陰陽。
現在葉塵身上的怨氣，楚人美看見了都得繞道走。
秦婉臉色瞬間不好看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跟她這麼說話。
古老頭倒不在意葉塵的態度，反而對他產生了幾分興趣。
「行，小兔崽子還挺狂！這樣，我再給你出一道題，你要是還能答對，你要什麼藥材，我給你弄什麼藥材，給你打七折！」
「這可是你說的。」
葉塵提起筆就把自己所需要的一部分奇異偏門藥材列了一個清單。
古老頭接過去瞅了一眼，除了百陽參給了秦婉之外，其餘的還有存貨。
不過這點無所謂，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讓葉塵知難而退。
「行，沒問題。不過小子，要是你答不上來，你就得在我這兒當一年免費學徒，我替你老師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尊師重道。」
「少廢話，出題吧！」
葉塵心裡很是不屑，像古老頭這種出題的方式，他經歷得太多了。
師父為了教他識別各種中藥材，各種奇奇怪怪的方法都用上了，難度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很快，古老頭拿著一張紙走了出來，拍到葉塵面前，道：「你只要能把這方子上缺失的三味藥材補齊，以後我店裡的藥材你要哪個我給你哪個，全部成本價給你。」
一旁的秦婉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呆了一下。
「古爺爺，這也太……」
「秦丫頭，你別說話，這小子不是狂得很麼，我今天非得讓他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古老頭給葉塵的是一個殘缺的古方，原籍早已下落不明。
古老頭和他的朋友耗盡半生心血，也才勉強補了一部分，但最後的三味藥材他們實在無能為力。
這難度可想而知。
葉塵看著那份殘缺的古方，頓時陷入了沉思，這方子他以前見過，就在師父老頭的藏書房裡。
醫聖張仲景的金匱要略下半部的奇症篇。
至於為什麼印象那麼深刻，是因為這方子是專門治療男人的房事問題的。
管他什麼陰虛陽虛，一個療程完事，八十老頭都能夜夜笙歌。
簡單來說，就是一夜七次郎，一次更比一次強！
秦婉見葉塵低頭沉默不動，以為是葉塵心虛了，開口勸道：「寫不出來很正常，你跟古爺爺好好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
古老頭得意洋洋地湊到葉塵身邊，問道：「小子，剛才不是挺狂麼，怎麼現在啞火了。」
葉塵瞥了古老頭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地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那缺失的三味藥材。
沒辦法，這題完全是送分題，沒難度啊！
「哎，你不知道也不能隨便寫三味藥糊弄上去，真以為我們不懂？」
秦婉看了葉塵寫下的三味藥材，完全不顧中藥的配伍禁忌，簡直就是亂來。
「無知！」
葉塵懶得搭理這自帶優越感的傻妞，看向古老頭，問道：「大爺，你覺得如何？」
古老頭盯著那補全的古方看了許多，臉上的神情一會疑惑，一會凝重，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最後，古老頭腦海中似有一道靈光乍現，所有的疑惑仿佛一瞬間全部解開了。
古老頭滿臉震驚，眼睛瞪得老大，道：「居然是這樣！哈哈哈哈，這方子，果然是千金之方！」
「古爺爺！」
秦婉急忙喊了一聲。
古老頭沒有回答她，但他的癲狂驚喜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婉再次看向葉塵，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和不解。
「喂，既然方子我補得沒有問題，那麼藥材可以給我了吧。」
葉塵的聲音將古老頭從無邊的驚喜中拉回現實。
古老頭小心翼翼地將那補全的古方收起來，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跋扈，臉上的笑容非常慈祥，跟看親孫子似的。
不過，葉塵還是喜歡他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態度，現在這模樣，說實話，有點噁心。
「咳……小伙子，在給你藥材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是怎麼想到用這三味藥材的？」
古老頭自認在中醫這一行，研習多年，不敢說醫技已經達到爐火純青，但是起碼也能說是精通。
可剛才葉塵添上那三味藥後，一開始他很不解，想法跟秦婉一樣，覺得葉塵是在瞎寫，完全不顧配伍禁忌。
可等他從整個方子的角度看去，這才發現了其中的精妙地方。
「哦，沒啥，我看過金匱要略奇症篇而已。」
葉塵的這句話比他寫出三個殘缺古方還要震撼。
「啥？！你看過金匱要略下半部，原籍不是早就失傳了嗎，你在哪看到的？！」
古老頭激動得搓著手，道：「小伙子，這樣你開個價，把那金匱要略下半部賣給我怎麼樣？」
「已經賣給收廢品的了，五毛！」
古老頭被葉塵一句話噎得接不上話，他知道葉塵是故意氣他。
「現在該你遵守承諾了，我的藥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