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給你下情毒就會滿心滿眼都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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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別說,這沈令姝的風系異能還真好用,她的晶核破碎了,我應該很快就能升到五階吧。」蘇晚感受到自己已經升到了三階心情越發興奮起來。
【沒那麼快,女配還沒死呢,等她死了她的所有能量會慢慢轉移到你身上。】系統冰冷的機械音。
蘇晚看著面前的火光,轉動著手裡的燒烤,看著那邊心不在焉的沈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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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沈令姝晶核被廢以後,沈夙就怪怪的,剛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廢了晶核的後遺症,畢竟廢了五階晶核,沈夙自己也會承受一半的反噬。
沈夙的好感度降了5%,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但是這四人中最難攻略的還是白燼塵,好感度停在30%,便動也不動了。
她拿著燒烤笑盈盈的坐到了正在擦槍的白燼塵,「阿塵給你烤的。」
白燼塵動作頓了頓,下意識的想要移開一步,但是看見蘇晚那張和曾經的沈令姝相似的臉,抿了下唇,接了過來了:
「謝了。」
蘇晚看見他接過,勾起的唇角揚到一半,聽見系統的播報便僵住了。
【白燼塵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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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地牢里。
許鶴疼得睜不開眼,身上全是鞭痕,鞭子上還摻了毒液,不止在阻止身體的自愈系統,還會增加痛覺。
即使是這樣,剛剛被折磨的時候,牙齒都快要咬碎了,他都沒有哼一聲。
「別說,這傢伙身體的恢復能力真強,那麼多的傷,這次來居然全好了,強化者果然是一堆變態。」
「別真打死了,還有得玩呢。」兩道聲音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消失。
身上的血順著流到地上,許鶴無數的鞭子和痛感襲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
有的時候,他懷疑昨天那個吻是不是一場旖旎的夢。
如果要被一直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被人折磨,鞭打,還不如死去。
前半生被人踐踏的時候已經夠多了,到死他也脫離不開這種命運嗎?
他的垂著頭,眼底的生機一點點散去。
他想要死,想要痛快的去死。
有腳步聲在靠近,是剛剛那兩人又折返回來了嗎?
渾身的力氣被抽乾,指尖都抬不起來。
黑色的碎發遮住眼睛,視線本就模糊,明明沒有光,他卻感覺好像門開的時候,跟著一束光進來,落到了他身上。
「真是狼狽又可憐呢。」沈令姝當然知道反派的在地牢的日子不會好過,若是沒有自己,他應該就死在昨天了。
挑逗的聲音上揚著,帶著幾分惡趣味,可是聽見她聲音的那一刻,許鶴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回暖。
他感覺自己瘋了,居然會對這個羞辱自己的女人,產生異樣的期待。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語氣十分冷硬:「不需要你可憐,不用管我。」
沈令姝看著他舔唇的動作,眸光亮了亮,「嘴巴這麼幹,是想要喝水嗎?」
接著沈令姝扭開了一瓶水,自己喝了一口,就湊上了上去。
比她的唇先襲來的是她身上的香氣,帶著果甜的芬芳。
她的唇因為剛剛喝過水,唇瓣十分濕潤,像乾枯許久的泥土,下意識的想要吸附河水。
只是剛剛舔上,對方卻一觸即離。
【疤痕消失進度+2,當前進度6/100。】
他怔住,舌尖飛快的縮回,緩緩抬眼,幽綠色的眸子漫上來,錯愕的看著她。
那是一張恐人的臉,左臉上一塊極長的傷疤,渾身還密密麻麻的紅點,像得了什麼病的恐怖患者。
「你……長這麼丑也好意思親我,快給我一刀痛快吧。」許鶴臉色漲紅,語速快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承認自己真的有被羞辱到了,剛剛他居然以為這個女人要把水用嘴渡過來,更可怕的是他剛剛居然想要迎合這個醜女人,他恨不得跺了自己的舌頭。
「就親,就親,我的任務就是醜死你,還有更過分的事情,你要不要試試。」
沈令姝就說這麼一句,什麼都不怕的許鶴,居然整個人一顫,感覺渾身發涼。
她的聲音軟糯而鋒利,十分歡快而跳脫,和她的容貌乃至身上乾淨的香味都十分不符。
他的唇瓣上還沾著對方的甜香,許鶴第一次感覺「羞憤欲死」這個詞出現在自己身上。
「我會弄死你的。」許鶴惡狠狠的放狠話,想要勸退面前的醜女人。
「是嘛,怎麼弄,我很期待呢。」她的眼神悠悠的飄到那處,不錯呢,光是看腿就能感覺力量感十足。
統子聽不明白兩人的話,只感覺宿主快要把人氣死了。
許鶴察覺到她猶如實質的目光,真是感覺自己死了又死,還不如真的死了。
冰涼的觸感觸到他的肌膚上時,他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你又幹什麼?」
沈令姝笑了,繼續逗,「給你上毒藥,情毒呢,塗上你就會滿心滿眼都是我啦。」
分明是解藥,卻被她說成毒藥,許鶴能明顯的感覺到她手上冰涼的液體塗到他身上的時候,那些劇痛的傷口開始緩和了。
他垂下眼睫,見她給自己擦傷口的動作十分認真。
而且她一碰到自己,他原本暴動的內心就無比溫和,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特殊性。
他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你是什麼人?」
「你猜呀?」沈令姝頭也不抬,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第一軍區的人對強化者十分厭惡,能留許鶴活著,也是為了折磨他。
他若是一直呆在地牢了,不會好受。
許鶴聽見這句話,不說話了,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目的,所有的一切都像個謎團,他自己都是階下囚。
接著他聽見她的下一句:
「我會救你出去哦。」
許鶴錯愕:「為什麼救我?」
她拿什麼救他,這可是第一軍區的地牢,她能到這裡來,也是第一軍區的人吧。
況且她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拿什麼救他,用那張氣死人的嘴嗎?
沈令姝塗完,用他的腹肌擦了擦手,擦的時候動作很斯文慢理,「當然是看上你了。」
聽見她這種話,許鶴下意識的就應激了,「你做夢,我不會喜歡你的,就算是天底下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歡你。」
「我要你喜歡幹嘛?能做恨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