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鏡子到了
「阿秋,阿秋,阿秋。」
林漾捂著嘴,連連打了三個哈欠,怎麼感覺有人在罵他。
剛剛從沈令姝的房間裡退出來,本來想要幫姐姐拆鏡子的包裝,卻被姐姐趕了出來。
他有些鬱悶,還有些擔心地扶在門上,只待有什麼動靜,直接衝進去。
畢竟姐姐的行為太過於奇怪了。
沈令姝正蹲著拆鏡子,那麼多年沒有照過鏡子,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什麼模樣了。
既然能夠恢復,她必須正視現在的自己,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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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直逃避,在劇情里她就是在一直逃避到死。
沈令姝閉著眼鏡,從抹布擦著鏡子,統子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它才確認宿主那句在乎容貌是真的在乎。
但是那麼在乎容貌的宿主,還是為了不拖累哥哥,毅然決然的毀了自己的美人臉。
它的宿主,內心真的很強大了,一點點脆弱說明不了說什麼,這是人之常情。
【宿主別擔心,統子會陪著宿主越變越好,越來越美,我要讓宿主變得超級超級無敵美貌。】
沈令姝被逗笑一下,「我才不怕,不就是面對不好的自己嗎?」
她睜開眼,終於在經歷了末世這麼些年,正視自己,看見她如今的面貌。
她捂著嘴忍不住笑了一下:「別說,還真有點嚇人。」
鏡子中的少女,早就不是那個站著舞台上閃閃發光的首席,她的左臉又條蜿蜒而下的傷疤,當時她很恨,刺得很用力,完全沒有手下留情。
當時她們除了面對外面的喪屍,還得面對同類的覬覦,哥哥為了保護她差點死了,她當時恨極了自己那張臉。
仔細想想明明可以偽裝,她為何要堅定毀容,其中是不是有劇情的影響。
頭髮也變得乾涸毛躁,沒有了末世前精細的打理,失去了生機。
皮膚倒是白了一些,身形極為纖細,她末世前就有在身材管理,末世後原本就剩下不多的肉,都快要掉完了,像營養不良似的。
她一點點打量自己,曾經不可接受的事情,現在直面後發現也不是那麼可怕。
她扯著唇笑了下,還對著自己比了一個剪刀手:「才不醜,他們才是醜八怪。」
系統安慰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堵了回去。
沈令姝站在陽台甩了甩胳膊,帶上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琉璃般透亮的眼眸。
【宿主不是累了,不休息嗎?】
「現在不累了,去教訓教訓真正的醜八怪!」貓尾和貓耳跟著縮回去,她熟練的從陽台跳下去,姿勢越發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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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管區。
禁閉室和地牢都在這個區域。
沈令姝往禁閉室去,這裡有精神系異能者定時掃描,但是作為基地的創始者之一。
她無比熟悉掃描的時間段,可以全然避開這些。
很快她就調動了權限,查到了何零的禁閉室。
何零聽見開門聲,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甚至都來不及反應,無數的拳頭都雨點一樣密密麻麻的落在他臉上。
他下意識的捂頭:「別打臉呀,老子還要見人。」
他越說對方揍得越厲害,他想要反抗,對方速度快得根本抓不到。
而且禁閉室本來就有異能壓制。
要瘋了。
「沈令姝我知道是你,不是,哪有你這樣欺負人的,我不是就罵了你兩句,都已經被關禁閉室了。」
沒人回答他,只有拳頭在回答他。
他的身板子硬,還算是能挨揍,但是沈令姝很明顯知道他在乎什麼,偏偏揍他臉。
沈令姝揍完以後,揉了揉拳頭,揍臉沒那麼疼,身子那麼硬,真揍了她的拳頭也跟著一起疼怎麼辦。
她之前被少揍對方,帶著面罩和沒戴一樣。
認出來又怎樣,反正她不會承認。
沈令姝都走了,何零才鼻青臉腫的抬起頭,眼鏡都腫得睜不開。
「該死的沈令姝,一點也沒手下留情。」
「那麼多人一起說,怎麼就偏偏揍我呢。」
「她該不會喜歡我吧?」
何零縮了縮脖子,一陣後怕,他可不已被醜八怪喜歡,他顏控好嗎。
沈令姝掃了眼禁閉室,感覺人好像有點多。
點著紅燈的是關著人的,亮著綠燈的禁閉室是空的。
就這樣一眼掃過去,居然全是亮著紅燈的。
既然都已經到這裡了,沈令姝順路往地下室那邊走去。
系統看著宿主的走向激動了起來。
地牢里。
許鶴身為蛇系強化者,覺醒的是治癒異能,自身的恢復能力強得變態。
他身上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癒合,轉變為淡粉色。
只是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隨時還要面對這些人的羞辱和折磨,這讓他越發絕望。
他原本以為暴動值上漲到90%的那一刻,他就要成為控制不住心神的怪物。
怎麼都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個人,無比強勢的闖入他的世界。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也不是她強吻他的理由,簡直就是女流氓。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暗暗的罵了兩聲。
「你在想我?」熟悉的聲音冒出來的時候,幾乎是整個人都怔愣了一下,接著立馬反駁:
「誰會想你這個女流氓,就算是全天底下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可能想你,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是嘛。」沈令姝好整以暇的走近了一些。
許鶴這才看清她這奇奇怪怪的裝備,蹙緊了眉心:「你這是去哪裡打劫了?」
「沒有,不過你現在倒是給我一個好的提議,我決定要打劫你。」沈令姝用手指挑起他優越的下頜線,讓他避無可避,和自己對視。
許鶴對上她的眼眸,不可抑制的心跳快了幾分,這雙眼鏡很好看,無法形容,大概像是春天冒出來的枝芽,生機勃勃又無比靈動,而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春了。
語氣緊了緊:「我現在一無所有,有什麼好打劫的?」
「劫色呀。」沈令姝的尾音揚得很長,青澀軟柔的語氣,硬生生的被她拉出幾分曖昧。
許鶴被氣得開始結巴了:「你……」
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畢竟對方非要劫色的話,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真的很囂張,別讓他等到他站起來的那一天。
「猜猜我這回要劫哪裡呢?」沈令姝的手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往下,隔著他破得和碎布一般的衣服,摸著他腹肌的紋理。
就這樣摸著都能感覺到他皮下緊緻的爆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