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為沈令姝的丈夫是他的美夢


  林漾看著她那張和姐姐相像的臉,略微有些煩悶的扭過頭去:「我沒生你的氣,是我的錯。」

  不知道怎麼看見晚晚姐哭的樣子,胸口就悶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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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準備好再也不理她的,若是理了她,姐姐又生氣了怎麼辦,姐姐超級難哄的

  「好了,漾漾,別任性,讓阿塵去保護姝姝,你有自己的任務。」沈夙開口了,就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林漾整個頭都耷拉了下來,有些不服氣:「我有什麼任務?」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什麼任務,就是藉口,夙哥肯定是在怪自己沒聽他的話,沒勸住姐姐去訓練的事情。

  「陪著晚晚訓練。」

  「可是白燼塵不是才是晚晚姐的搭檔嗎?為什麼……」林漾話還未說完,沈夙涼涼的眸光掃過來,他便不敢說話了。

  因為他知道他這話有嫌棄晚晚姐的嫌疑,果不其然,蘇晚已經眼眶通紅了:「漾漾,和我待在一起,會令你如此難受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晚晚姐,唉~」林漾正要解釋呢,蘇晚已經沖了出去,他求助的看向其他兩人。

  沈夙淡聲;「自己惹的,自己去哄。」

  林漾氣鼓鼓的眨眼了一下眼,也只能衝出去找人了。

  白燼塵還坐著,沉默著,沒怎麼出聲。

  沈夙起身整理著桌上的檔案,看著白燼塵眉眼間掩飾不住的倦怠,提醒道:「做完任務回來,應該還沒休息吧?要不然先去休息?」

  現在晚晚才三階,路上估計都是阿塵一個人解決。

  白燼塵搖搖頭:「不用休息,我該去守著她。」

  本來就是他答應好的,可是他沒有做到。

  他當時真不是故意的。

  但是因為人員已經安排好了,根本不好調動,當時讓林漾和蘇晚一隊,也不太靠譜。

  只能是他。

  更何況這次的任務是S級層岩龜,難得一見的變異獸,它的晶石經過加工,可以作為防禦盾,這是他這次任務的初衷。

  也是他送給未來妻子的禮物。

  妻子……

  想到這兩個字他指尖都發澀。

  這兩天,他這麼努力的趕任務進度,也是為了早點回來。

  沈夙滿意的點頭,拍拍他的肩。

  白燼塵的記憶追溯到,那天他被關在門外的那一刻,他滿身都是被失落卷席。

  「阿塵。」是沈夙開了口。

  「有沒有興趣成為姝姝的未婚夫,不,糾正一下,有沒有興趣成為姝姝的丈夫。」

  那句話,在他的腦海里炸響,其他的所有一切全然失聲,他腦海里只有那句話。

  成為沈令姝的丈夫。

  這是他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的心猛烈的撞擊著肋骨,快要到要窒息,但是他按壓不下那種心悸。

  他想呀,好想好想。

  他無法拒絕這種誘惑,做夢都在期盼的誘惑,他甚至覺得當時是一場夢境,是一場荒誕的美夢。

  於是他聽見了自己沙啞的回答:「好。」

  --

  砰!

  拿著手裡的槍,看著打了幾槍,最高命中率只有八環的時候,扯了扯嘴角。

  槍也練了幾年了,甚至末世前她就摸過槍。

  但是她好像屬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她甚至沒有戰鬥天賦,她只是擅長把自己所擅長的發揮到極致。

  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知道流下多少汗水,所以晶核被廢她沒有奔潰。

  可能崩潰過,但是她很快把情緒快速重組。

  身為卡蒂斯家族的繼承人,她永遠擁有強大的精神內核和驕傲。

  即使末世來臨,貴族已經消亡,但是她的心在延續,像有一道明火指引她,生生不息。

  身邊的槍聲跟著響起,五聲,五個十環。

  百發百中,白燼塵收了槍,站著原地,他的頭髮都烈火燎原,神色卻十分克制。

  他是兇狠和沉靜的矛盾體,像是一頭迅猛的獵豹,隨時蓄勢待發。

  這是訓練場,白燼塵給她規定的訓練時長不能超過兩個小時,而且不能進行激烈運動。

  所以她無聊到在自己最不喜歡的項目里,也只能在這裡打打槍。

  想也知道這是她那個好哥哥給她制定的恢復計劃,而她身邊還跟著一個人形監控器。

  沈令姝瞥了眼前方的靶向的中彈痕跡,更加覺得無聊。

  她轉動手裡的手槍,抬眸看向白燼塵:「我要去訓練室。」

  白燼塵目光掠過她那很明顯沒有多少耐心的臉,「現在還不行。」

  她身上的傷還在恢復期,應該好好休息,太過刺激的運動不利於她恢復。

  「換林漾來,怎麼他就行,在你這就不行,白燼塵我給你臉了。」

  白燼塵聽見換林漾這幾個字,瞳孔收縮,面色也跟著緊繃了起來,「換不了。」

  他的語氣有些生硬,隨之而來是沈令姝走近了他,她的槍抵在了他的下頜。

  這是一個明顯的威脅性和侵入性的動作,但是他卻直直的對著她的瞳孔,彎腰低頭讓她仰得不那麼累:

  「如果你生氣了,可以拿我撒氣,但是訓練真的不行。」

  「沈令姝,你怎麼又在欺負阿塵,你的槍怎麼能對著自己的隊友呢?」蘇晚看見這一幕急切的過來推開了沈令姝的槍,擋在白燼塵身前。

  而她的身後跟著林漾,林漾真的不想過來的,沒想到晚晚姐就這麼急匆匆的過來。

  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只能幹笑了笑,接著就感覺一道涼涼的目光掃過自己,帶著些許嘲弄,他身子驀然一僵,渾身的血液也跟著涼下來。

  他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他感覺,他這些天的事情都白做了。

  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眼淚卻先一步快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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