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風賀雪:是同類呀
蘇晚只見沈令姝突然間消失在原地,直接截腰而起,勾腿把人踢到上空。
上側踢,無數道身影,她的身形快到只剩下殘影。
蘇晚每次被踢飛都會被接住,用腳接,這是一場近身戰屠殺。
碾壓!
身為異能者的蘇晚,居然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還是風系異能,可是沈令姝偏偏是在速度上勝過了,不,沈令姝的戰鬥技巧也十分熟練。
不愧是風刃小隊的一員。
還沒結束,蘇晚還在被血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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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到殘影的虐打讓人看著都疼。
「夠了。」
厲名爵的氣息掀飛過去,沈令姝的攻擊被猝不及防的打斷,胸口被金圈震了一下。
嘴角溢出一絲血,她微眯著眼,揉了揉,看向正接住蘇晚的厲名爵。
蘇晚渾身都被沈令姝揍得青紫一片,沒有傷口,但是很多地方都腫起來了,顯得十分猙獰。
沈令姝當然沒有手下留情,但她並沒有使用全力,畢竟要隱藏實力。
瞧著臉被揍成豬頭的蘇晚,只覺得內心一陣暢快,只是……
「厲名爵,你在我和蘇晚的比賽中突然間出手是什麼意思?」
「沈令姝,你不感覺自己太過惡毒了嗎?比賽點到為止,你看看你都把她打成什麼樣子了。」厲名爵眼裡含著戾氣,失望的看著沈令姝。
「如果是蘇晚贏了,絕對不會這麼對你,她比賽前還安慰我,說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沈令姝笑出了聲,抹過嘴角的血跡,「這就是你干擾比賽的理由,她打不過大可以認輸,她沒認輸不就是等著有人替她出頭,干擾比賽你還有臉找藉口?」
蘇晚靠在厲名爵懷裡,搖搖頭:「她說得對,隊長別為了我和她生氣,你們之間因為我已經誤會夠多了。」
她的聲帶還在顫,但是她還是堅持著把這番話說出來。
厲名爵見蘇晚都這樣了,還堅持替沈令姝說話,反觀沈令姝,還得理不饒人。
他斜眼瞪過去:
「沈令姝,你真的是沒有一點人情味。」
擂台邊的治癒系異能者已經就位了,跑過來給治癒了一下蘇晚,蘇晚身上的傷一下子好了不少,本來就是被打腫的,治癒好了除了臉色有點白,其他都沒什麼問題。
但厲名爵的火氣還未消,他讓治癒系異能者把蘇晚扶下去,才看向沈令姝。
「既然你那麼在乎輸贏,在乎這場比賽,我和你打。」
厲名爵此話一出,等於他無視規則站著蘇晚那邊。
周邊的人就看著基地長霸氣護妻呼吸都快要緊張得停滯了,沈令姝傷了蘇晚,這回算是踢到了鐵板上了。
而且基地長是誰?和沈令姝對上,兩人之間幾乎是毫無懸念。
「厲名爵。」白燼塵走了過來,眉頭緊蹙著,神色不虞。
很明顯他不滿厲名爵這種做法,單單在比賽過程中突然打斷還攻擊比賽中的人,這種做法讓人極為不齒。
厲名爵:「白燼塵,你能忍她,我可忍不了,我不會看著她這麼胡作非為,既然如此我來教訓她。」
他覺得白燼塵肯定和沈令姝是一夥的,白燼塵早就清楚沈令姝的近戰實力才沒有阻止這場比試。
就是故意想要欺負蘇晚。
沈令姝冷笑:「厲名爵,身為基站長,帶頭干擾比賽,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少來,沈令姝我不用異能和你打,這場比賽你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厲名爵一步步逼近,眼裡粹著火,燒得越發灼熱。
「我贏了你去向蘇晚道歉。」他決定今天非得治一治她,讓她為非作歹。
觀眾們看著這一幕唏噓不已,雖然覺得不太公平,畢竟這場比賽是沈令姝和蘇晚的比賽,很明顯沈令姝已經贏了。
厲名爵這樣做,等於在用實力和權截下這場賽事,從比賽的公平上,確實讓人有些不適。
但蘇晚畢竟是基地長的未婚妻,非要霸氣護妻,能有什麼辦法呢?
誰會為了沈令姝出頭呢,誰不想要當一場熱鬧來看呢。
雖然說沈令姝身手確實不錯,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到此為止。
基地長末世前可是軍區指揮官。
只能說沈令姝惹到不該惹的人。
「我來打。」白燼塵跳上台擋在了沈令姝身前。
這一幕看得蘇晚下面的心臟刺痛,沒想到沈令姝都這樣對她了,白燼塵居然還護著沈令姝。
她的指尖一點點攥緊手心。
她怎麼也沒想到,即使沒有異能,沈令姝的近身格鬥也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這種擂台比賽完全要顧及周圍觀眾的安全,完全喪失了她異能的優勢,所以她才會輸給沈令姝。
不過看見隊長在台上和沈令姝對峙,只為了她出氣的樣子,她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唇角悄然勾起。
沈令姝拉開了白燼塵:「下去,我自己來。」
白燼塵愣了愣,回頭見她認真又嚴肅的模樣,而且眼底還有幾分躍躍欲試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那你小心點。」
那他就在下面看著,若是她有危險的話,他會出手,反正厲名爵剛剛也截停了比賽。
厲名爵看著兩人就在他的面前眉來眼去,咬了咬牙,等會他到要看看,沈令姝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當然知道以沈令姝的驕傲,當然不可能讓別人替她比賽。
但是今天他就要碾碎她的驕傲,都末世了,她還以為她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卡蒂斯家族的大小姐嗎?
席位的最後方,剛剛的人已經拿著晶核過來分給剛剛那個賭沈令姝的戴帽子的人:
「兄弟你也太幸運了吧,全場就你和白執事長壓沈令姝贏。」
風賀雪拉了拉帽子,素白的指節露出來,手腕上一條淺紫色的鏈條奢華至極,他接過那些晶核顛了顛,「不賭了嗎?」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接著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不好意思地摸摸頭,聲音也放小了些:
「這不明顯基地長在欺負人,當然沒必要賭了。」
一場不公平的比賽,不公平的對手,極大的實力懸差,在所有人眼裡都是碾壓。
但是在風賀雪眼中,不是。
他已經看出來了。
帽檐的遮掩下,那張精緻的臉,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度,勾出一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