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願賭就要服輸,蘇晚道歉


  那段記憶太過慘痛,太過刺痛人心。

  他總是選擇性的去遺忘,好像一想起,就感覺穿透她腹部的爪子落在了他身上。

  沒有人死,五個人都活活下來了,但是好像只有他的記憶最清晰。

  

  所有人都說沈令姝是為了他死過一次,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她不是為了他。

  她才看不到他,即使他就站在她面前,即使他是她的未婚夫,她應該理所應當的看他。

  但是她的目光,從來都落不到他的身上。

  厲名爵的眸光移開落到了白燼塵身上,瞳孔越發幽暗,原本想要和沈令姝道歉的話,在看見白燼塵在她身邊,為了她的一點小傷忙上忙下的時候,啞了言。

  盡數吞回了肚子裡,沈令姝才不需要他的道歉。

  他瞥過頭,語氣有些生硬:「就算是你贏了吧,你要怎麼樣?」

  「我要怎麼樣,不是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讓蘇晚和我道歉呀,這是她一開始說的,輸了的人向贏的人道歉。」

  「沈令姝,你別這麼咄咄逼人,你打了她,還要她和你道歉,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到個歉就不可理喻了?我要我原本該要的怎麼就變成不可理喻了?輸不起就直說。」

  兩人吵了起來,特別是厲名爵爭得面紅耳赤的。

  他聽見沈令姝說的那些氣人的話,就心跳加速,冷靜不下來。

  被氣的。

  「隊長你別和她爭了,我道歉就是了。」蘇晚抹了一把眼角的淚。

  鼓起勇氣在沈令姝面前彎腰鞠躬:

  「對不起。」

  弱勢的一方總是看著更加楚楚可憐,即使不占理。

  蘇晚道歉完,就捂著臉屈辱的跑開,而厲名爵狠狠的甩眼色給沈令姝,好似在說『這下你滿意了吧。』

  接著跑著追了出去。

  「沈令姝也太過分了吧,蘇晚怎麼說也是基地長的未婚妻,她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這麼欺負人家。」

  「那麼剛剛聽到了嗎,明明是沈令姝打了人,她現在居然還要求蘇晚給她道歉。」

  「也就是基地長讓著她,答應她不使用異能,不然能讓她這麼蹦躂。」

  周圍的人的神色也逐漸怪異起來。

  讓她體體面面贏來的比賽勝利的果實變成了一個笑話,好似在為了他們的愛情買單,像一個不近人情又冷血無情的人。

  「真是有大病。」

  沈令姝內心忍不住暗暗吐槽了一句。

  總歸是她贏了,愛哭就哭吧,能哭死哭瞎就更好。

  再來她面前晃,她依然打。

  活動了兩下手腕,往下走去,感覺到什麼她往觀戰席那邊看了一眼,那邊人很多,密密麻麻的。

  她目光落在最高最後的位置上,那邊坐著一個人,脊背挺得直直,見她看過來,還歪了一下頭。

  不知道怎麼,她就是感覺這道目光莫名的熟悉。

  「怎麼了?」白燼塵見她腳步突然間頓住,疑惑的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但人太多了,找不到重心。

  他還以為她是在意那些人剛剛說的那些話,「不過分的,她既然答應了你,她就應該道歉,如果是你輸了,你也會道歉的。」

  「你怎麼知道我會道歉?我不會。」

  白燼塵錯愕的微張著嘴,便聽見她接著說:

  「我不會輸。」

  她的話語帶著天然的自信,對自己的實力的肯定。

  「可是剛剛厲名爵出手你差點受傷,凡事都有例外的。」若是剛剛厲名爵出手再重一點,而且非要比,她不一定能贏的。

  他可以幫她,很想要幫她,但是她好像並不願意依靠他了。

  「你希望我贏還是輸?」沈令姝腳步突然間慢下來,側頭看向白燼塵。

  「蘇晚也是你的搭檔,我這樣對你的搭檔,你不會想要替她出氣嗎?」

  「不是了,現在不是了,她不是我的搭檔了。」白燼塵聲音發緊的解釋著。

  「就不是了?當初你寧願丟下我也要去救她,難道不是你更中意她做你的搭檔?」沈令姝話語帶著輕鬆的調侃。

  但是卻給人莫名的沉重,那件事情只要說出來,白燼塵就感覺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移不開。

  他低低的垂下頭:「是我的錯。」

  沈令姝當做沒聽見,直接走了。

  誰要聽他認錯了,真煩人。

  走出了挑戰台,喧鬧的環境越離越遠。

  白燼塵跟在身後。

  兩人走著沒多久就看見了站在樹下抱在一起的兩人。

  女子撲在男子懷裡哭,男子看起來有些侷促和羞澀,雙手緊張的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這兩個是熟人,厲名爵和蘇晚。

  「隊長,為什麼令姝不要那麼討厭我,我真的想和她好好相處。」蘇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抽泣。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那麼好相處的人,你就是太善良,別理她就好了,她就知道欺負人。」厲名爵僵硬著手,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雖然感覺不適,但是對方哭的厲害,他這會也不敢把人推開。

  直到看見,沈令姝和白燼塵兩人,走過來。

  更緊張了。

  「我……」厲名爵一下著急,不知道怎麼解釋。

  沈令姝不避不閃,就當兩人是空氣路過。

  讓厲名爵解釋的話,一下子就梗住了,他想要解釋自己和蘇晚沒什麼。

  但是估計自己解釋了她也不會相信。

  而且她現在都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了,他還著急忙慌的去解釋,反而會招來他的恥笑吧。

  厲名爵抿緊了唇,看向腳步故意慢下來的白燼塵。

  相必白燼塵現在肯定很得意吧?

  「白燼塵,你就這樣看著她欺負蘇晚嗎,蘇晚怎麼說,也是我們隊友,你的搭檔吧。」

  蘇晚這才用厲名爵懷裡出來,好像才看見白燼塵一般,堅強的把淚抹乾淨。

  只是眼圈紅紅的。

  白燼塵不知道怎麼,看見蘇晚這副樣子心情就莫名的煩躁,胸口悶悶的。

  「很難過嗎?」

  「那為什麼一開始要答應呢?」

  蘇晚頓在原地,沒明白白燼塵這番話什麼意思?

  這話聽著像關心,又不太像關心。

  「白燼塵你什麼意思?做錯事情的人是沈令姝,蘇晚從一開始就是受害者,你這麼和她說話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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