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死遁(9)
風賀雪雖然很討厭很討厭沈夙,討厭的快要死。
可是沈夙畢竟是她的哥哥,雖然說現在他們可能是鬧掰了。
但是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去傷沈夙。
沈夙畢竟是她的親哥哥,自己算什麼?她討厭的人嗎?
他沒膽子去比,更沒那個膽子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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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現在關係有一點點推進,不能做多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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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區。
談越舟親自上場。
炸完,看了一下信息。
第一軍區他很久沒來過,此時他站在一座大橋上,高架之上,b區有一座大橋,是末世前著名的非麗曼大橋。
這座大橋在第一軍區的地盤之內,是通往第二軍區,最快捷,最迅速的道路。
所以第一軍區,和第二軍區的關係一直不錯。
這座大橋方便了兩邊往來。
橋底的河水早就已經乾枯。
觸目可及,可以看到c區那邊被炸的盛況。
他的耳邊也是刺耳的爆炸聲,他的目的是這座大橋。
b區的炸彈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這座大橋,截斷第一軍區和第二軍區的方便之路。
這才是真正能扒下第一軍區一層皮。
炸掉這座大橋,只能算是向第一軍區討的一些帳。
聽著爆炸聲逐漸接近,大橋轟然倒塌,談越舟從高架上躍下來。
風衣的衣袂被吹得呼呼作響。
他跳落在一邊,看著一道身影騎著機車飛速往這邊接近。
接著剎在他面前,剎車剎車都在冒火星,人幾乎是貼著地面。
停好機車,那人朝著他一步步走來,脖子上的黑色花紋,讓他原本就凌厲的臉,顯得更加鋒利。
「有必要遮臉嗎?」厲名爵活動活動手腕,先開了口。
兩人只需要打個照面,他就能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敢在第一軍區轟炸,還鬧出這麼大動靜的,還能有誰?
「談越舟。」他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談越舟,末世前和他同為前線指揮官,很多時候,大家都會把他們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
談越舟沉穩,睿智,是指揮方面的天才。
而他喜歡冒險,有衝勁,桀驁,喜歡在絕境中找尋最後一絲希望的刺激。
他們天生是宿敵,是兩個對立的性格。
很少人知道,他們認識,在第一次戰役中他們還合作過,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夥伴。
如今,他們又站到了對立的方向。
「嗯,你認錯人了。」談越舟聲音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即使這是在第一軍區,即使他剛剛弄出什麼大的動靜,他也沒有一絲恐慌,或者興奮,有的只是無限接近於無的平靜。
好像什麼都引不起他的情緒波動。
轟炸聲還,但是兩人的聲音都足夠清晰,遠處的火星飄過來,還未接觸到,便消失於空。
厲名爵真是被氣笑了,談越舟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就這麼來第一軍區搞破壞。
還如此大搖大擺地站著他面前,真是夠囂張的。
「行吧,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是不是有囂張的資本。」厲名爵甩手,無數的金刃從他的手裡飛出。
天花亂墜,密密麻麻的射向談越舟。
雷暴突起,談越舟抬手,一張包裹著雷電的網,把他網在其中,接著周圍的金刃被靜止一般,暫停下來,一個接一個的掉落在地上。
雷電對金系,本來就是有壓倒性的優勢。
談越舟面色一變,當初談越舟是覺醒的電系異能,後面他也聽說了,談越舟二次覺醒了雷系異能。
雷系異能比起電系異能更加的強勁霸道,那迅猛之勢,宛若天罰。
隔著這麼遠,他都能感覺到這股威壓。
末世覺醒電系異能的不少,但是雷系,據他所以聽過的只有談越舟一個。
接著數道電流,像絲線一樣往這邊纏繞。
快要纏繞上的時候,他躲了一下,腳邊被砸出一個大坑。
土都被電黑成焦塊。
如果他剛剛再躲得慢一點,被電成黑焦的就是他。
厲名爵面色凝重了起來,漆黑的瞳孔眸色加深。
正打算繼續打,對方卻收了手。
茲拉的電流聲消失,那邊的爆炸聲,就更加的清晰。
談越舟就擋在他面前,明明這是他的地盤,可是偏偏憋屈的是他。
1v1干不過對方,其他人的已經被派去c區和b區幫忙了。
就這樣被對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談越舟朝著他走近,「我只是來向你討點利息。」
兩人的眼神對上,談越舟從來不是喜歡主動挑事的人,他總是願意為了局勢多想一步,或者多退一步。
再怎麼樣,現在人類共同的敵人還是異變獸和喪屍,現在兩大基地相殺,有害無利。
可是第一軍區不這麼想,好像就是喜歡把他們排在異變獸之前,覺得他們比異變獸還可怕。
「呵呵,那談大隊長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厲名爵忍不住笑了,只是笑是冷的,眼底是徹骨的寒凜。
「不知道是想要討什麼利息?第一基地在自己的地盤安安分分的,怎麼就惹到談大隊長了?」
「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為,這一次只是警告,再敢動我們基地的人,我推了整個第一軍區也不是不行,我退讓,並不代表我是善人。」談越舟言語字字犀利,手裡的雷電,裹著黑色的手上茲拉茲拉作響。
「哈哈,談大隊長說笑話了,第三軍區的人,怎麼會在我們第一軍區呢?」厲名爵自然不會承認。
想到地下監牢了,確實關了不少第三軍區的人,折磨至死的也不在少數。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只能怪這些人做錯了選擇。
好好的人不做,卻要選擇去做不人不鬼的怪物,第一軍區自然有責任為民除害。
而第三軍區,都是骯髒的臭蟲。
噁心至極。
特別是他們前段時間還抓到一個人,是誰呢?正是月影小隊的一員,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被折磨死了,不死也殘了。
至於眼前的談越舟,在他眼裡也離死不遠了。
別說,到時候真死了,他可能還會覺得有點遺憾呢,可惜了,這麼一個對手。
他輕嘖兩聲。
鋒利的寒光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