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幫她洗澡(1)
在迷霧大概逛了一天,先是許鶴在帶路,轉悠了三個多小時,沈令姝不信邪,又轉悠了6個小時。
她終於放棄了,談越舟帶著轉了兩個小時。
只剩下溫亦然和風賀蘭,風賀雪三人。
溫亦然主動退出把機會讓給兩人。
他一個出生帶病,命裡帶煞的人,沒什麼好運氣。
「溫亦然,要不然你試試吧。」沈令姝在迷霧裡握了握溫亦然的手。
溫亦然忍不住退縮了一下吧,溫和的聲音傳開:「還是算了,我的運氣一向不太好,蘭和雪來就好了。」
「沒事呀,我的運氣也不好,你試試呢萬一,不行也沒關係的。」沈令姝鼓勵道,拉了拉他的手。
「快帶我出去吧,你可是光系,說不定能夠指引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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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亦然愣了愣:「好。」
風賀蘭和風賀雪都沒什麼意見,誰來帶,只要能帶著走出去,就沒差。
只不過是在這迷霧裡多耗點時間,多喝點西北風而已。
兩個小時後,六人走出來迷霧的時候,溫亦然走在最前面還有些怔然。
他手裡還握著沈令姝的手沒鬆手,她的手很熱,很滾燙,是涼薄的空氣中,唯一接觸他的一抹熱源。
他回頭看了看沈令姝,她裹著白毛裏白嫩得發光的小臉,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
他想他的好運一定是她傳遞過來的吧,他從小就是厄運的載體。
母后因為生他,難產而死,即使有完善的醫療設備,好像真的要走的人,就算是做好再好的準備也撈不回來。
他從小就有心臟病,不能和其他兄弟姐妹一樣騎馬,滑雪,衝浪。
他只能像一朵一碰就碎的花,被保護在溫室里。
父親說他是母后留給他最後的遺物,他必須要好好活著,但是他活著的每一天都很難受。
生病的感覺很難受,感覺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苟延殘喘。
他們只是走出了迷霧,還在雨林中,和來時一樣,甚至比來時更冷,周圍是夜風,寒冽的月光穿過樹枝只能打落下來些許零零散散的光。
他覺得人有些熱,再這樣下去會丟臉吧。
他這樣想。
雨來得猝不及防,淅淅瀝瀝的飄雨,他們還有一段距離才能到達外圍。
許鶴過來給沈令姝披雨衣,他打結的手法不太好,蝴蝶結都被系得醜醜的。
沈令姝包裹在透明雨衣里的一張臉,好看得驚人。
她懶懶的撩起眼皮看著他。
許鶴問:「是不是有些困了?」
其他人順著看了過來,明顯有些關心。
不用探照燈,大家夜視能力都不錯,探照燈在雨林這種地方有點危險,會引來不必要的東西。
雖然說這點危險對於他們來說聊勝於無。
但是習慣於防範是必要的。
不能因為自身能力強大,就喪失警惕,這是致命的。
沈令姝搖搖頭:「還好。」
其實有點困了,都差不多三天沒睡了,在雨林之前又忙著升階,那麼疲憊根本睡不夠,都沒睡多久,就趕著趕著來了。
在危險的情況下還不覺得,一出來就有些手軟腳軟了,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了,這還是有人背,有人抱的前提下。
但是她一看他們精神看起來很旺盛的樣子也不好叫困了。
但是真的好睏呀。
「睡會。」許鶴彎腰,沈令姝習慣性的爬到他的背上。
嘴上還在嘟囔:「我都說了不困了,你還要背我。」
「是是是,我是太閒了自己想要背你,你行行好,就當讓我鍛鍊鍛鍊身體。」許鶴背著她,雨衣貼著雨衣有些打滑,他的手握著她的大腿握得穩穩的。
她沒什麼重量,輕飄飄的,和小貓沒什麼區別。
「本來就是。」
沒一會,就傳來了沈令姝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很明顯是累得睡著了。
其他人都發現了,沈令姝對許鶴會明顯的露出自己的小脾氣,和他們都不一樣。
真是讓人嫉妒又羨慕。
風賀蘭內心都快要燒成一團火了,本來他還覺得無所謂的,畢竟許鶴那種嘴毒的,根本爭不過他。
看來是他低估了。
雨越下越大,腳下的路越來越黏,還好這片路的青草比較多,大家不至於走得太崎嶇。
到外圍的時候,風賀雪把房車從空間裡面放出來。
外圍有他們臨時搭建的庇護所,這本來是他們用來準備逃難時用的,但是現在很明顯不用了,可以用來避避雨。
「先帶著她去房車上吧,我去弄點湯去去寒。」雖然他們身體素質還行,但是人不是鐵的。
而且末世的雨,污染很厲害。
其他人在庇護所,停下休整。
溫亦然三人上了車。
溫亦然脫下雨衣,換了鞋子,很快就進了廚房。
許鶴把沈令姝從背上放下來輕晃了晃她:「小姝,洗個澡再睡。」
即使穿著雨衣,但是身上多少也飄了一點雨,而且在外面待了那麼久,不洗澡肯定不舒服的。
沈令姝被推醒,就看見許鶴一張臉已經湊她面前,她微眯著眼,還沒睡醒,聲音也軟:「不想動,你幫我洗好不好?」
許鶴整個人冒紅和開水煮沸了一樣,「這不太好吧?」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已經攬著她往浴室移。
沈令姝眼皮都沒掀一下,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許鶴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勝任,之前他喜滋滋地幫她洗澡的時候,是因為她還是一隻小貓。
可是現在……
許鶴看著她閉著眼睛,燈光在她的眼睫上打下長長的陰影。
她的睫毛好長而濃密,十分優越。
皮膚白皙細膩到看不見毛孔。
他的手顫顫巍巍的伸向她胸前的拉鏈,抖如篩糠。
明明那個金屬鏈條就在面前,可是他的手就是幾次從旁邊抖過,根本碰不到。
心臟猛烈的敲擊肋骨,幾乎要衝破出來。
他深呼吸幾口氣,平復好才閉著眼睛憑著記憶去摸。
但是很明顯有些糟糕一下沒摸到,應該是碰見她的鎖骨了,紋路特別清晰。
他一點點地下移,終於摸到了那個鏈條。
他有些慶幸還好不是扣子,不然不知道要解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