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秘的許老爺子
男人本色。
當這個念頭出現的那一刻,李玄澈真的很心動。
但理智告訴他,冤有頭債有主,他不該將自己的怒火發泄到一個無辜女人的身上。
「這不是威脅,而是提醒!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女子說完,自顧自的起身回了房間。
看著女子的背影,李玄澈莫名有些心痒痒,那種感覺很奇怪。
明明他不是一個好色的人,但不知怎的,見到那女人後,他心底的欲望像是被莫名放大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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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少婦的魅力麼?還真大啊!」
李玄澈拍了拍自己的臉,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
……
……
清晨七點。
李玄澈原路返回。
此時,許婷婷已經被女傭叫醒,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剛出門就撞見了恰好回來的李玄澈。
「玄澈哥哥,你剛剛去哪裡了?」
「沒去哪,就隨便逛了逛。」
李玄澈隨口搪塞,對剛剛的經歷,隻字不提。
許婷婷笑著說道:「哦,那你下次閒逛的時候注意點,別去西南方的院子,那裡不讓去。」
「西南方的院子?為何?」
李玄澈面露好奇之色。
西南方的院子,那不正是自己剛剛去過的那個院子嗎?
「那個院子住的是我小媽,算命的說她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誰和她走得近,都會倒大霉!」
許婷婷說著,眼底閃過一抹傷心的神色。
她接著又道:「我爸原本身體硬朗,但自從娶了她以後,身體就變得越來越差,最後更是猝死在了她的床上,所以說,這女人有毒,誰碰誰死!」
李玄澈摸了摸鼻子,下意識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你爸沉迷女色,縱慾過度,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才不是,我爸雖然……但也不至於那般放縱,說到底,還是那個女人手段了得!」
許婷婷聞言,臉色漲紅,極力辯解。
李玄澈不再言語,但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那個女人的面容。
不得不說,那女人的確是個紅顏禍水,長相好看不說,魅力更是一絕,若是可能,他也有點想死在那女人的床上。
「不說這些了,大哥和嫂子應該到了,我們趕緊去膳堂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許婷婷主動挽住李玄澈的胳膊,拉著他往膳堂的方向走去。
此時,膳堂內。
一張圓形的八仙桌旁正坐著三人,其中一人是許家老爺子許敬山。
許敬山老爺子今年七十四歲,雖兩鬢盡染霜白,腰背不似壯年挺直,可一雙眸子清亮,精神矍鑠,不見半分老態頹唐。
在其身側,則坐著許家長孫許沉舟,以及身穿素色白裙的姜羨璃。
許沉舟臉色蠟黃,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反觀姜羨璃,面色紅潤,明艷照人。
「爺爺,婷婷那丫頭不會又在賴床吧?要不還是我親自去喊她?」
「急什麼,再等等!」
許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
便在此時,守在門口的傭人喊了一聲:「老爺,孫小姐帶著她男朋友來了。」
聞聽此言,許沉舟頓時眉頭一皺,有些驚訝道:「男朋友?婷婷這丫頭,什麼時候談對象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都結婚了,你妹妹談個對象有什麼問題嗎?」
許老爺子呵呵一笑,目光看向走進膳堂的許婷婷與李玄澈。
早在今天早上時,老管家就過來告知他,昨晚她的寶貝孫女在客房過的夜。
若是以前,在聽到這個消息,以他封建古板的性子,自然會雷霆大怒,但現在情況特殊。
大孫子許沉舟不能人道,抱孫子無望。
唯一的念想,就只剩下孫女許婷婷了。
「爺爺,早上好!」
許婷婷摟著李玄澈進入膳堂。
她無視大哥許沉舟與大嫂姜羨璃的反應,自顧自的介紹道:「給您老介紹一下,他是李玄澈,我男朋友。」
「晚輩李玄澈,見過老爺子!」
李玄澈躬身抱拳。
「好好好,來者是客,不必拘禮,坐下一起用膳吧!」
許老爺子撫須一笑,抬手示意李玄澈坐下。
李玄澈點點頭,剛準備坐下,斜對面的許沉舟卻是一拍桌子,猛地起身,沖李玄澈大聲吼道:「李玄澈,誰允許你泡我妹的?」
「抱歉啊,不是我泡她,是她泡的我!」
李玄澈故作無辜的聳了聳肩。
「我去你媽的!」
許沉舟聞言,哪裡能忍,抄起桌上的陶瓷餐具,就要衝李玄澈砸去。
「放肆!」
許老爺子一聲怒吼:「沉舟,你這是作甚?身為主人,你就是這樣待客的?平日裡,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爺爺,他以前是……」
許沉舟性格火爆,沉不住氣,當即就要點名李玄澈的身份。
沒等許沉舟將話說完,許老爺子便厲聲打斷道:「自己去祠堂罰跪一小時,不到時間,不准出來!」
「爺爺……」
「快去!」
許沉舟雖然火大,但架不住許老爺子那威懾的眼神,最終只能咬著牙,一臉不爽的去了祠堂。
許沉舟走後,許老爺子臉色稍緩,看向李玄澈道:「玄澈,沉舟這孩子脾氣不好,你別與他一般見識。」
「不會,大舅哥是性情中人,脾氣爆點,能理解!」
李玄澈點頭一笑,表現得很是客氣。
因為視角緣故,他眼角餘光恰好能看到坐在斜對面的姜羨璃。
此時姜羨璃神情有些恍惚,她盯著李玄澈,嘴唇微張,似乎有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了。」
許老爺子呵呵一笑,介紹道:「這位是你大嫂,姜家千金姜羨璃,以後你若是遇到麻煩事,自己解決不了,也可找她幫忙,大家都是一家人,理應相互幫襯。」
「明白!」
李玄澈點點頭,望向姜羨璃,面帶微笑道:「嫂子好!」
「嗯!」
姜羨璃回過神來,輕輕應了一聲後,便低下頭,不再言語。
一頓早飯吃了快半小時,說是吃飯,但更多的時間是在閒聊。
期間,許老爺子很委婉的提出了兩個要求。
其一:他不反對李玄澈與許婷婷交往,但若是結婚,李玄澈必須入贅;
其二:兩人若是有孩子了,孩子必須姓許。
用老爺子的話說,許家不能無後,否則他縱使是死了,也無言面對祖宗。
對於這兩要求,李玄澈只是打太極,並未明確回應。
飯後,許老爺子杵著拐杖起身道:「小璃,婷婷,後院的花開了不少,你們可以去看看!」
「玄澈,你陪我去下盤棋。」
「好的老爺子!」
李玄澈知道許老爺子這是想跟自己私下單獨聊,於是很配合的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一處茶室。
傭人將棋盤鋪好後就被許老爺子打發了下去。
「玄澈,以前如何,老爺子我不在乎,但今後該如何,你可得想清楚了!」
許老爺子一邊下著棋,一邊說道:「我許家家大業大,雖是分支,但在這江城也能算得上是豪門,你若是聰明人,便應該知曉,這是通天的機會!」
「老爺子……」
李玄澈想說些什麼,卻被許老爺子抬手打斷。
「北獄獄主這個身份,在江城或許有些分量,但在京都,呵呵……那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獄卒罷了!至於江城地下的掌權者,也無非是個混社會的小頭目!」
「女人終究是只是玩物,你若有能力,許家的女人,你都收了也無妨,但前提是,你得融入許家,成為許家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