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護體罡氣
「蘇晚,淡定一點。
既然他是我教的外盟客卿,我不會把他怎樣。」
「那你對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選男人,不需要別人教我。」
蘇晚秀眉微蹙,對厲金山頗為不客氣。
「聽說你有一個侍女姒白,曾打敗了飛廉,是不是。」
厲金山不搭理蘇晚,回頭看了一眼陳望北身後一言不發的姒白。
「有這麼回事。」
「我不管姒白是人還是飛僵。
如果你有膽量,這次別躲在女人後面,親自跟我比一場。
我就站在原地,你可以用任何手段。
只要讓我後退一步,我就信你有能力保護蘇晚。」
「哦,厲堂主就站在原地讓我打?」
「對,省的某人說我欺負你。」
厲金山瞅了蘇晚一眼。
「用掌心雷行不行?」
陳望北從後腰拿出一枚成品掌心雷。
厲金山一頭黑線,「這就是炸傷血妖的火器?
你造出來的?」
「你消息還挺靈通的嘛,誰告訴你的。」
陳望北有些意外。
厲金山又朝蘇晚吐槽道,「蘇晚,你可真是有了男人忘了師兄。
這小郎君真是個狠人,我只是想試試他的武藝,他卻想讓我死。
你就不管管他?」
蘇晚扭過頭,閉上眼睛不想搭理他。
陳望北把掌心雷收起來笑道。
「剛才是開玩笑,活躍下氣氛。
掌心雷是用來對付北蠻人的。
咱們開始吧,請指教。」
厲金山站起身來到院中。
陳望北抽出手刀,與他距離5米左右。
蘇晚在他耳邊低語道,「厲師兄擅長護體罡氣,能勁力外放形成氣牆。
普通刀劍劈上去直接彈回,修為弱者會被反震內傷...」
陳望北微微一怔。
「你怎麼才告訴我。
他這麼強,我怎麼打?」
「嘀嘀咕咕什麼呢。
別墨跡,來吧,陳掌柜。」
厲金山有些不耐煩。
「來了,大表哥。」
厲金山使出千斤墜,腳下生根,身形不動如山。
護體罡氣鋪開,周身浮起一層淡淡的白色氣芒。
蘇晚在一旁凝神觀望,手心悄悄攥緊。
她清楚厲金山罡氣有多強橫。
攻擊力道越重,受到的反震之力就越強。
陳望北單手握刀,沒有立刻攻擊。
他一邊觀察,同時腳下踏出疾風九劍步法。
忽然身形一閃,刀光直劈厲金山肩頭!
鐺!
一聲刺耳震響。
這試探性的一刀用了八成力。
刀刃撞上護體罡氣,一股巨大反震之力反向沖回。
若是旁人,手臂早已骨裂。
但陳望北有系統加持,體魄強橫。
被震得後退數米,但手刀依舊握在手中。
不過整條手臂隱隱發麻。
陳望北心中暗贊。
不愧是半步宗師。
紅蓮教果然人才濟濟。
蘇晚的能力就不用說了。
飛廉的絕活是九龍化骨水。
破軍的能力是隔山打牛。
眼前的大表哥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護體罡氣堪稱絕對防禦,當真厲害。
要想贏他,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厲金山手下程豹對石六道。
「這小子身體夠瓷實的。
換了旁人,受了反震之力已經吐血倒地,失去戰力了。」
厲金山淡淡一笑:「不錯,你的肉身確實很強。
但單憑劈砍,是不能讓我後退的。
再來!」
陳望北心中瞭然。
他仗著罡氣外放,能反彈所有物理攻擊。
但如果是虎豹雷音的內勁震盪,對面能不能防住呢?
他縱身一躍,距離厲金山不到兩米。
胸腔震動,暗運真氣。
內勁震動胸腔,虎豹雷音自體內轟然迸發!
吼!
一聲低沉雄渾的咆哮,形成的震盪音波直衝厲金山面門!
厲金山依舊任由罡氣承接。
可這股雷音震盪之力,如水一般無孔不入,居然穿透外層氣罩,直灌入他體內經脈!
厲金山渾身一震。
體表罡氣劇烈波動,體內經脈氣血一陣翻湧,被這股震盪音波撼動了一瞬。
厲金山微微一驚。
他沒想到,陳望北的內力會如此雄厚。
趁厲金山氣血翻湧,護體罡氣受到擾動的瞬間,陳望北突然發難!
疾風身法一閃近身,刀脊一記重擊,撞在厲金山丹田前方氣罩薄弱處,將內勁一次性灌注進去!
砰的一聲。
陳望北再次被震得後退數米。
厲金山也不好受。
他丹田氣機受到暴擊後為之一滯。
千斤墜有了片刻的鬆動。
腳下泥土微微滑動,左腳不由自主向後挪了一小步。
程豹、石六大吃一驚。
堂主竟然被逼得後退一步。
厲堂主曾經釋放護體罡氣,讓四位壇主合力攻擊。
結果四人連續攻擊一炷香,愣是沒讓堂主後退一步。
而這小子一人就做到了!
厲金山暗贊。
「好小子,有兩把刷子,但你也別得意。」
他左臂一揮,一道渾厚的罡氣如暴風,摧枯拉朽般撲向陳望北。
蘇晚一驚,陳望北如果被罡氣打中,必會骨斷筋折。
就在此時。
一直觀戰的姒白如鬼魅般擋在陳望北身前。
單手一揮,將對面的罡氣彈開,轟塌了半面院牆。
秦二娘聽到動靜趕來查看。
剛想埋怨一番,但看到厲金山、陳望北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嚇得噤若寒蟬。
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姒白死亡凝視厲金山,冷冷道。
「比武可以,傷人不行。」
厲金山被姒白的眼神盯得後背發涼。
這女人看似毫無存在感,可一旦出手,就是宗師級別的威壓。
自己若是再對陳望北出手,她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擊殺!
難道真的是千年飛僵?
陳望北身邊竟然有這種恐怖的戰力。
下一刻。
厲金山哈哈一笑。
「好好好,陳掌柜,我承認你很厲害,這位姒白姑娘也對你很忠心。」
陳望北收刀而立,手臂仍有些發麻。
「厲堂主承讓。」
剛才那一記刀脊撞在厲金山丹田前方,他自己也被護體罡氣震得倒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湧。
蘇晚對陳望北投去讚美的目光。
沒想到他能想出這種辦法對付護體罡氣。
「厲師兄,願賭服輸,你敗了。」
厲金山摸了摸鼻子。
「蘇晚,我承認你眼光不差。
不過若論真事功力,他遠不如我。」
「這個我承認。」
陳望北坦然承認。
厲金山一愣。
他本以為陳望北會爭辯幾句,沒想到對方直接承認。
「論內力和護體罡氣,我確實不如厲堂主。
但我沒說,我是憑武功打遍天下的。」
厲金山沉默片刻,忽然仰頭大笑。
笑聲震得屋檐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有意思。」
「你這個人,武功或許不算頂尖,腦子倒是比很多高手要好。
小子,我把蘇晚託付給你了。
你如果讓他受委屈,我可饒不了你。」
陳望北微微抱拳。
「厲堂主放心,我愛她還來不及,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蘇晚心中一動,難道厲師兄剛才是在做戲,試探陳望北心性有多堅定?
厲金山來到蘇晚跟前。
「你這小夫君很有趣。
我會在臨水鎮待一天,與他親近親近,你不介意吧。」
蘇晚微微一笑,「喝酒聊天可以,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