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皇宮失竊


  「……」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二十七皇子咬牙切齒,卻根本不敢同顏涼撕破臉。

  同為皇子,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和那六個嫡出之間的差距。

  他沉著臉看向寧軟,「我找她,皇兄也要插手?」

  顏涼還未回答,正埋頭啃糕點的寧軟已然抬首,「不認識,不想看到他。」

  少女清清脆脆的聲音不算大。

  但也足以讓所有人聽到。

  「聽到了麼?我小師妹不認識你,也不想見你。」顏涼刻意加大音量。

  維持著他鼻孔看人的欠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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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憤怒到已經攥緊了拳頭的二十七皇子:「……」

  顏涼幽幽抬眸,「你不服?不服可以和我打一場。」

  二十七皇子確實不服,也確實想打。

  可他天賦平平,甚至算得上差,就算靠著婆娑果和丹藥,如今也不過才二境中階。

  收拾寧軟,他還能仗著皇子身份,讓別人上。

  而顏涼……

  憤怒難平的二十七皇子不得不彎下驕傲的身軀,暫避鋒芒。

  「你是皇兄,我自然不可能和你動手。」

  放下這句勉強挽尊的話後,二十七皇子根本不給顏涼懟回去的機會,轉身便走。

  他都走了,殷絮自然只能跟上。

  不過片刻的功夫,適才圍攏的一堆人便快速散去。

  吃著糕點,寧軟不得不發自內心的感嘆一聲,「七師兄,你皇子的身份是真的好使。」

  她又不傻,哪裡看不出那群人真正忌憚,不想交惡的人是誰?

  虧得她當初還給七師兄腦補了個悽慘身份呢。

  顏涼扯了扯唇角,「你若是拿出那一堆劍符,同樣好使。」

  想找寧軟和顏涼的人還真不少。

  可一看到那條劍氣濃郁的溝壑後,便紛紛自動停下腳步。

  強行過去,不敢。

  委婉溝通,無用。

  涼亭下的三人,瞬間便多出了個高傲,目中無人的標籤。

  就連入殿賀禮,三人也是一起的。

  皇子位置靠前,寧軟和梁秀秀無疑沾了光。

  「父親,你就這麼讓她和二十三殿下在大庭廣眾下站到一起?半點規矩都不要了是嗎?」

  殷絮很不滿。

  她的位置是和丞相大人在一處的。

  雖然也算得上靠前,但怎麼也比不上皇室的人。

  而二十七皇子,也並未邀請她過去,準確來說,就算過去了,二十七皇子的位置也比丞相的位置好不到哪裡去。

  好不容易能脫離某個假女兒,不用看著她作妖的丞相大人心裡才松下一口氣,便聽見女兒的質問。

  他沉了沉眸,語氣嚴肅,「殿下願意邀請她,便不算不符合規矩。」

  什麼規矩,最好別挨著他。

  能像現在這樣距離他遠遠兒的,又在他視線範圍內,定然是最好的。

  殷絮:「……」她早該知道的。

  父親一遇到那個野種,什麼底線都沒了。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

  明明是如此氣人的事,可殷絮忽然發現,看到父親這般偏寵別人,她竟然已經不會委屈,就連生氣,也就只有一點。

  她沉著臉坐了下來,目光又下意識朝著寧軟的方向瞟。

  同樣瞟著寧軟的,還有另外無數道目光。

  二十七皇子無疑是其中最憤怒的那個。

  顏涼也就罷了。

  那兩個並非皇室中人的,憑什麼也能老神在在的坐在最前邊?

  比他還靠前許多。

  啪——

  二十七皇子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

  其身旁,不過才十三四歲的二十八皇子嚇了一大跳,茫然回頭,「二十七哥,你怎麼了?」

  「我沒事,好得很。」

  「……」看起來就不太好的樣子啊,「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殷姑娘看?」

  「你認識她?」二十七皇子沉著臉看過來。

  二十八皇子尚未成年,出宮次數不多,見過寧軟的概率應該不高才是。

  但少年偏偏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我認識啊,不過她不認識我,她之前入宮,用有著療傷功效的青靈果換了不少婆娑果,父皇送我和母妃青靈果的時候提起過她,二十七哥不知道嗎?」

  呵呵……他應該知道麼?他母妃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嬪,天賦比他還差,憑著一副好顏色入了宮,在當年受寵時靠著婆娑果成了一境巔峰,至今修為都無寸進。

  那副好顏色,也因為沒有駐顏丹的維持,早已掉落枯敗。

  他的父皇,哪裡還記得他母妃?甚至連他這個兒子也是記不得的。

  比起他們母子,正當受寵的二十八皇子的母妃,能獲得那什麼青靈果也就不足為奇了。

  二十七皇子臉色更加陰沉可怖,不再搭理二十八皇子。

  「……」後者撇了撇嘴,也不再自討沒趣,兀自看向大殿上賀禮的場面。

  顏涼也是準備了賀禮的。

  從赤天宗弄來的靈器,不好不差,中規中矩。

  勉強能拿得出手。

  可身為壽星的太子殿下卻十分歡喜。

  能不歡喜麼?這還是小二十三第一次記得送生辰禮這種事呢。

  就連皇帝和皇后,都是一臉欣慰的表情。

  大有一種我兒終於長大了,懂事了的既視感。

  賀禮之後。

  便正式開宴了。

  這一次的御膳比寧軟上一次來還要更豐富。

  不管別人如何,反正她吃得挺香的。

  只可惜,宴至一半,一道轟隆聲忽然自遠處傳來。

  殿內正用膳的眾人頓時一愣。

  然後便見數道身影朝著聲源處飛去……

  打鬥聲格外清晰。

  好端端的宴,就這麼結束了。

  寧軟是在離開時才知道皇宮失竊這件事的。

  「被盜走的是我天羅皇朝歷來都有的一件靈器,能助人修復根基,但效用有限。」

  車輦內。

  顏涼沉著臉說道。

  雖然他不喜歡天羅皇室,可這種被人打上門來搶東西,還是讓人很不爽。

  「修復根基……」寧軟摩挲著下頜,饒有興趣的重複著這四個字。

  「你難道猜到是誰盜走的了?」顏涼問。

  寧軟搖頭,「不知道,但總覺得……和丞相脫不了干係啊。」

  「怎麼會是他?他當時也在殿中。」顏涼蹙眉。

  丞相可是和殿內那群十境,十一境修士一同追出去的。

  寧軟:「或許是同夥?」

  顏涼:「……」能從那麼多強者手中逃脫,這得多強的同夥才能辦到?

  而且丞相盜靈器做什麼?修復根基?

  這玩意要真能修復十一境強者的根基,早就被皇室珍而重之的藏起來了,哪裡還會落得失竊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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