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殺人的經驗?


  陣法比試的複賽終於結束。

  無縫銜接的是煉器比試決賽。

  留到最後的煉器師已經為數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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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不用抽籤,便能直接決出魁首。

  知道九州之巔那邊有人在關注,決賽之上,幾乎所有人都傾盡了全力。

  本來枯燥乏味的煉器比試,都無端精彩起來。

  「寧軟,我得走了。」

  牧憶秋忽然起身,望著九州之巔的方向,「劍宗那邊有人來了。」

  「嗯。」寧軟點點頭,下一瞬,便直接掏出枚長生玉牌,在台上一眾大佬震愕的目光下,仿佛扔垃圾一般,隨手扔至牧憶秋手中。

  「寧軟,你……」

  「你知道的,這東西,我挺多。」

  給牧憶秋,沒有別的原因。

  就沖她之前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這枚牌子,就給的不算虧。

  當然。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長生玉牌,她真的還有好多。

  寧軟甚至已經在考慮,等會要不要直接當眾賣牌子算了?

  並不知道寧軟想法的牧憶秋很感動。

  素來驕傲的她,說不出太多感動的話。

  只是抬手,啪的一下拍在寧軟肩頭,「寧軟,我以前就將你當朋友了,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們不只是朋友,而是生死之交!」

  「牌子我收了,但我不會白拿的,你放心,你不是喜歡天材地寶嗎?我這就去給你找,一定不會讓你吃虧!」

  「……」寧軟沉著臉,「你最好不要是在趁機打我。」

  不然送的就不是牌子了。

  她絕對送她一堆霹靂彈2.0。

  牧憶秋的感動凝固了一下。

  伴隨著縮回來的手,她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我就是打誰也不可能打你。」

  主要也打不過。

  不然早就打了,還留得到現在?

  牧憶秋微笑著:「到時候再見。」

  寧軟:「嗯。」

  至於到什麼時候,兩人都未明說。

  台上的眾人也心照不宣。

  因為很快。

  便陸續有年輕一輩離去。

  離去的人數不多。

  但無疑,都是各方勢力極具地位與天賦的年輕一輩。

  包括齊青青在內。

  至於更多的還是站在台上,陪著各家長老觀看比試。

  不過有幾個能看進去就不好說了。

  「看來這次還真是看天賦,不看修為?」

  柳韻的聲音在寧軟幾人腦中響起。

  是傳音。

  還是群體傳音。

  寧軟有些心梗。

  這種只能聽不能說的感覺,太讓人難受了。

  洛越的聲音緊跟著響起:「若只是看天賦,那長生玉牌也無用了?」

  柳韻:「那老娘不就白搶了?凌左右那個狗東西,這麼久了也不傳個消息出來。」

  如果不是還要顧著這幾個小的,她還真想自己也衝到九州之巔去瞧瞧情況。

  如果能親眼見到仙舟上的人,那就更好了。

  十三境之上的存在啊,真讓人好奇得心癢。

  洛越:「師伯若是能傳消息,想來必定是會傳的,如今未傳,只怕是傳不了,不過如果真是挑選天賦,師伯無論如何也應該沒問題。」

  裴景玉打了個哈欠,即便是傳音,也透著一股慵懶:「等決賽完,他們肯定是會有反應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見見各道魁首。」

  寧軟啃著靈果。

  一邊看著比試場上的煉器場面。

  一邊聽著腦中的傳音。

  但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突然朝著她飛來。

  名字……沒記住。

  但這張臉,寧軟還是很熟悉的。

  可不就是她的護衛團成員嗎?

  雖然才十一境,但還是很有印象的。

  「寧姑娘。」

  十一境修士低喚了一聲。

  見台上諸多修士朝著這邊看來,他當即閉上嘴巴。

  直接傳音:

  「寧姑娘,那個女人的屍體……被仙舟上的仙使們接走了。」

  「啥玩意兒?」

  寧軟難得驚訝,就連手中的靈果都險些嚇得掉到地上。

  城主大人微笑著看過來,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探尋之意。

  寧軟恢復常色:「你親眼看到了?雲歌的屍體不是被白朮帶走了麼?」

  雲歌?白朮?

  台上正側耳偷聽的一眾大佬瞬間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柳韻是瘋子。

  她師兄也是瘋子。

  她的徒弟,就更別說了。

  一窩的瘋子。

  就說這麼一個瘋子平白將屍體還給人家的小情郎,一想都不符合常理。

  果然在這兒等著呢。

  表面將人家放走,背地裡還派個十一境去跟蹤。

  也不知道玄光大師那倒霉的嫡孫還活著不。

  該不會已經被這十一境給打死了吧?

  越想就覺得這種可能越大。

  眾人的神情愈發唏噓。

  寧軟沒有理會台上那一道道怪異的目光。

  因為她正認真聽著十一境講述之前發生的事。

  白朮對唐炎說要報仇。

  這個她不在意。

  反倒是唐炎說的那番話,讓她更有興趣一點。

  緊跟著。

  便是讓十一境修士自己說起來,都忍不住聲音發顫的內容。

  「我親眼看到,有兩人從九州之巔飛了下來,他們什麼都沒說,直接將那屍體帶走了,白朮想要阻攔,可那人只是一個眼神,便直接將白朮壓得當場吐血,他們實在太強了。」

  寧軟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多謝。」

  說著,便直接扔出一枚長生玉牌。

  十一境修士頓時激動的眼眶都快紅了。

  小心翼翼的將玉牌收起,沒有任何遲疑的交出一枚儲物戒,「寧姑娘,我……這是我收集的天材地寶,可能還不夠多,但是我可以再去收。」

  寧軟接過儲物戒,點了點頭,「不用了,就這些吧。」

  如今的她,可是長生玉牌大戶。

  不缺這一個兩個的。

  十一境修士心神激盪從台上離去。

  當然,也並未走遠。

  他又不傻,難道感受不到那些個都快黏到他身上的目光?

  走是不可能走的。

  傻子才走呢。

  就站在寧姑娘附近,誰也動不了他。

  要是一走,怕是連中心城都還沒出,長生玉牌就得被搶。

  即便如此,十一境修士都還是覺得不夠安全。

  同為寧姑娘護衛團中的成員,另外三位還沒得到長生玉牌的十一境,就正在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盯著他。

  ……

  台上。

  大佬們的視線已經重新匯聚到了寧軟身上。

  有沉眸深思的。

  有欲言又止的。

  更有直接透著覬覦目光的。

  城主大人就直接多了。

  他幾乎是在寧軟將儲物戒懸掛在腰間的時候,就已忍不住開口了。

  「你……究竟有多少長生玉牌?」

  問是問了。

  但還真沒指望能得到回覆。

  可寧軟偏偏就認真應了,「挺多吧,尤其是最近,就更多了,說來還得感謝無上宗,傅家,都是好人啊。」

  「他們的儲物戒還未全部打開,不過根據我的經驗,應該是都有的。」

  你的……經驗?

  殺人,摸屍,奪寶的經驗?

  這得弄死多少十二境,才能養出這種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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