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阿瑟爾:我命真苦
來的原因,主要是想看熱鬧。
昨日他便錯過了玉家和那女人的好戲,按常理推之,玉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那麼今日就一定還有好戲看。
不過為了讓自己別引起那女人的注意,他特意晚來了半日,裝作是路過,所以過來看看。
再成功混入人群中,便是看到了他,也無妨。
第一日的時候,她不也瞧見他了?但也並未對他如何嘛。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概是擔心他真的可能會輸,所以今日他的隨從們,也再不說什麼讓他上場的話了。
一切都很完美。
「殿下,他們說今日玉家的人並未過來。」
混在人群中打聽了一圈的護衛趕忙跑過來傳音回稟。
阿瑟爾陷入沉思。
沉思過後又有些抱怨玉家的慫,一個大家族,竟然連找茬都不敢。
「一整日都沒人敢上去挑戰,今日白來了。」
阿瑟爾微微皺眉。
這句話並未用傳音。
但四周和他同樣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數,所以也無人在意。
今日顯然就是白來了,和昨日一樣,除了玉家那個斷了劍的,根本沒人敢上去。
話又說回來,如今這種情況,除了天命之子外,誰又敢上去丟臉?
阿瑟爾看向四護衛:「不看了,回吧。」
說著,就欲轉身離開。
「來都來了,不繼續看看?」
才剛邁步,阿瑟爾猛地頓住。
惶然色變。
「你是想跑嗎?不乖哦。」
「二哈。」
少女嗓音清脆,尾調微微上揚,聽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阿瑟爾聽著腦中的傳音,整個人如喪考妣,徹底僵滯在原地。
腿上如同灌了鉛,完全無法邁動半步。
二哈……
這個聲音……
即便不回頭,他也能瞬間聽出,這就是那個妖女的聲音!
這輩子都不會忘!
「二哈,給你個報復我的機會如何?上來打我,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復仇。」
少女清凌凌的嗓音像是惡魔的低語。
阿瑟爾:……是他不想報仇嗎?
他做夢都想!
可他敢嗎?
「……寧,寧……」
「你叫我什麼?」
「……主人!」阿瑟爾果斷改口,哆哆嗦嗦的傳音過去:「我怎麼可能復仇?我們之間有仇嗎?我怎麼不知道?」
寧軟:「過來,和我打一架。」
阿瑟爾腿軟,慌忙表衷心:「主人,我真的沒有記恨你,你在我身上動手腳的事,我也沒對外說,我們之間沒仇的啊。」
「主人要是不信的話,我敢立天道誓言,我絕對沒有向外人透露主人的事!」
關於這點,他是真的敢起誓!
迫於寧軟無形威脅,他是真的什麼也沒說。
哪兒敢多說!
寧軟:「不和我打,你就死定了。」
阿瑟爾:「……」
「殿下?」完全看不懂自己殿下為何突然停下的護衛一臉不解,「您還想再看看?」
阿瑟爾狠狠剜了對方一眼。
下一瞬。
來自靈魂的鞭笞猛然及至。
痛!
生不如死的痛!
阿瑟爾憑著強大毅力堅持,總算沒有狼狽的趴在地上。
只是整個身軀都在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以至於相距不遠的修士,都忍不住朝著他齊刷刷投來目光。
「殿下,您怎麼了?」四個護衛似乎也被嚇到了。
阿瑟爾沒有搭理四人,也沒心情搭理。
來自靈魂的痛苦密密麻麻席捲而來,他終於忍不住傳音過去,「我答應,主人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
「二哈真乖。」
台上的少女盤膝而坐,一如昨日,將玄色劍匣放於腿上。
微闔的雙目緩緩睜開,視線投向人群。
阿瑟爾終於感受不到痛楚,但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還是令他覺得瘮人。
深吸了口氣。
他艱難轉過身子。
正正迎上少女仿佛帶著笑意的目光。
阿瑟爾:「……」他真的好命苦。
是魅族有史以來,最命苦的魅。
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旋即便朝著廣場中央飛去。
落於寧軟面前。
精緻漂亮得不像話的臉上,如同赴死一般的表情格外僵硬:
「魅族阿瑟爾,前來挑戰。」
「殿下他……他不是很牴觸上去的嗎?怎麼突然就跑上去了?」還在人群之中的護衛一號既茫然又震驚。
護衛二號則一臉欣慰,甚至還直接用了群體傳音術,對另外三名同伴道:「殿下必定早有謀劃,寧軟將殿下在天驕榜的名次從六十一名擠到了六十二,殿下豈能容忍?」
「如今這一戰,是一定會有的!」
「殿下準備了這麼久,必定是穩操勝券,胸有成竹,勝局必在殿下。」
出乎意料的不只是四名護衛。
還有下方一大堆觀眾。
「魅族阿瑟爾?是那個阿瑟爾嗎?」
「肯定是了,敢上去挑戰寧軟的阿瑟爾,只可能是一直占據天驕榜六十一名的那個。」
「什麼六十一名?他現在的名次已經屬於寧軟了。」
「嘶……這麼一說還真是,寧軟擠掉了他的名次,如此說來,今日豈不是深仇舊恨了?」
「……」
在場修士越說越是興奮。
新仇舊恨好啊。
這樣才能打的激烈,就像昨日寧軟和玉林希的那一戰。
不。
同為天命,玉林希顯然還要更弱一籌。
不論是寧軟,還是魅族這位阿瑟爾殿下,那可都是憑藉天賦上了天驕榜的!
今日這一戰,必定是最精彩的一場!
眼神放光的觀眾。
內心怕得已經快炸了的當事人。
以及一臉不耐煩的另一個當事人。
此刻心思各異!
寧軟:「將修為壓制到十一境,好好打,認真打,你懂我的意思吧?」
阿瑟爾戰戰兢兢:「可我怕萬一傷到主人,我……」
寧軟:「你要能傷到我,算你報復成功。」
「但你要是傷不到我,那你完了。」
阿瑟爾:「……」更害怕了怎麼辦?
(=゚Д゚=)
心懷恐懼,十分實力亦只能發揮八九分。
阿瑟爾幾乎是第一個照面,便直接落入了下風。
他根本不敢與四柄劍硬碰,只能仗著身法竭力避開。
比試開始不過一刻鐘,場上的兩人,就好似勝負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