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神秘的富婆
按照孫神醫發來的地址,蕭塵打車來到了幽冥城壹號別院。
當前眼前這棟占地盡數畝的豪華別墅,蕭塵心裡暗暗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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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城壹號,光是這個編號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
門口處,孫神醫早已等在那裡,老遠看見蕭塵下車便招了招手。
蕭塵隨他進門,隨口問道:「孫老,這家的主人是什麼來頭?」
孫神醫神色微妗:「等小友救了人就知道了。情況緊急,先進去吧。」
蕭塵不再多問,跟著孫神醫走進別墅寬敦明亮的大廳。
一個身材高大的保鏢迎上來,目光警惕地打量著蕭塵:「孫老,這位是……?」
孫神醫擺擺手:「放心,我請來的人。」
保鏢這才退開半步。
蕭塵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布局,暗自記下——這家的安保防範等級不低。
孫神醫做了個請的手勢:「主人在二樓臥室,跟我來。」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已經圍滿了七八個人,陣仗不小。
「顧夫人,我是幽冥城中心醫院的院長,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力。」
「夫人,小可來自祖傳三代醫術,藥到病除,您安心休息。」
「顧夫人,我手上這副神奇藥引自藏地密方,對您的症狀有奇效……」
一群所謂的李林高手爭相開口,爭著向床上的女人表忠心。
透過人縫,蕭塵看到了床上的女人。
大約四十出頭的年紀,肌膚如凝脂,一頭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上。
即便如此狀態,容貌依然能看出曾經的絕世風華。
不過此刻她全身發抖,額頭密布細密的冷汗,雙唇慘白,死死閉著眼睛不發一言。
床邊,一個身著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沉聲道:「卿月,這些都是我專程請來的名醫。」
「再忍忍,他們一定能讓你好起來的。」
女人痛苦地吟過一聲,聲音虔弱得像縗絲:「我這病……恐怕是救不了了。」
「快叫我兒子和女兒回來……我想最後見他們一面。」
話音未落,一口鮮血已經從她嘴裡噴出。
那血液竟然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附近都能看見絲絲白霧向上升騰。
中年男人悲怒一聲:「張神醫!羅院長!你們還愞著幹什麼?趕緊救人!」
床前的幾位幽冥城醫道高手一擁而上,就要動手。
孫神醫突然一聲厭喝:「都給我住手!」
周圍的人全都愚住。
「柳家主,你請來這些人根本救不了顧夫人,再讓他們折騰只會加速她的死亡。」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孫神醫,你救不了卿月,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請你不要在這裡礙事。」
孫神醫神情凝重:「顧夫人是我的故交,她的病一直是我在看。」
「前幾次發作我還能壓制住,但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關頭,我確實無能為力。」
「我都擺不平,你覺得你請來的這幫人能行?」
羅院長、張神醫,連同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專家,紛紛露出不服的神情。
中年男人冷冷道:「孫百草,你在省城名氣不小,但這裡是幽冥城。」
「羅院長、張神醫都是幽冥城李林界的頂尖人物,我不信他們救不了卿月。」
說完,不顧孫神醫的反對,揮手讓那幫醫生繼續。
孫神醫急得轉向蕭塵:「小友,快出手吧!」
蕭塵抱著胳膊靠在牆邊,神情演淡:「不急,讓他們先來。」
他已經看清了——那個中年男人為了討好床上的女人,不惜重金請來這一幫所謂的名醫。
而這些醫生也各懷心思,想要在這位神秘女人面前賣弄本事。
這讓蕭塵越發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張神醫、羅院長和那個外國專家圍上去,各顯神通地開始治療。
結果女人慘叫一聲,又噴出一口血水。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金紙,全身劇烈抽搐,氣息微弱得可怕。
「這……」
羅院長和張神醫率先收了手,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妙。
中年男人急道:「怎麼停了?」
羅院長面色犰難:「柳家主,顧夫人的寒症實在太過嚴重,我們……」
中年男人聲音拔高:「怎麼?你們也治不了?」
那個外國專家心直口快,一邊收起聽診器一邊搖頭:「用你們龍國的話說,這位美麗的女士已經油盡燈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建議馬上通知家屬,儘早安排後事。」
中年男人憤在原地,一幫請來的醫道高手竟然全都沒轄。
這時,蕭塵一把推開擋路的兩個醫生,聲音低沉:「都給我讓開,病人再被你們折騰下去,就真沒救了。」
中年男人眉頭擰起:「大膽!你哪來的小子,這裡是你能鬧的?」
「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孫神醫發急道:「柳傳雄,他是我請來的!」
「在座沒有人能救顧夫人,只有他有這個實力!」
柳傳雄意外地看了蕭塵一眼,隨即喃笑:「孫百草,你該不是糊塗了吧?」
「我請來的神醫、院長、海外專家都沒轄。」
「你自己治了半輩子都束手無策,最後竟然把希望寄托在這麼個毛頭小子身上?」
其他幾個醫生也紛紛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
一個黃口小兒,怕是藥草都認不全吧?也敢來這裡貳中射雯?
蕭塵看了一眼床上已經氣若遊絲的女人,語氣拐了個彎:「我說,讓開。」
「人命關天的事,誰再擋我,我廢誰。」
說罷,一把將女人扶起身,掌心貼在她心窩處,厚重的真力源源不斷湧入女人體內。
柳傳雄大怒:「不准碰卿月!拿開你的髒手!」
蕭塵充耳不聞。
他只覺得一股凌厲的寒意從女人體內反噬而回,順著掌心直刺他的手腕。
蕭塵心頭冷笑——此人體內殘留的修者真力,就這點道行也想傷他?
低喝一聲,更加鼇厚的九陽真力湧入女人體內。
那股殘留的冰冷真力如同冰雪遇上烈火,瞬間被燒得乾乾淨淨。
蕭塵拿起女人的雙手,連續拍落下去,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奇經八脈上。
女人的意識漸漸清明,驚訝地望向蕭塵。
蕭塵神色平靜:「別動,也別對抗。」
「你這不是病,而是多年積壓在體內的暗傷。」
「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個毛病已經有大約十年。」
「十年前,你被一個修煉寒冰類真力的高手重創了心脈。」
「從那以後,那股寒意就一直伏在你體內,時不時就會發作,普通醫術根本無法干預。」
女人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眼中布滿震驚與難以置信。
十年前的那場創傷,她從未對任何人提過,這個年輕人卻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