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水屬性功法
那位高級經理躬身退下時，蕭塵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半息，便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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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卿月姐那種歷經歲月沉澱的成熟風韻，還有紀芊芊身上那種清冷高貴的帝京世家氣質，這位經理的姿色，實在算不上什麼。
」杜老倒是會做人，知道派個年輕姑娘過來伺候。」
顧卿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可惜我弟弟眼光高，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去，換個男的過來。」
她這話是對著門口侍立的侍從說的。
那經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不敢多言，低著頭退了出去。
紀芊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眸光在顧卿月和蕭塵之間轉了一圈，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對乾姐弟之間的關係，看來遠比表面上要複雜。
」看不出來，你這乾弟弟面子還挺大的。」紀芊芊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顧卿月頓時眉開眼笑，伸手拍了拍蕭塵的肩膀：」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的弟弟。我家小塵啊，就是有本事。」
蕭塵被她誇得有些無奈，正想說什麼，下方拍賣場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拍賣會要開始了。」他示意兩位女士看向下方。
顧卿月這才收斂了笑意，轉向紀芊芊閒聊起來：」芊芊，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看中的東西嗎？」
」也沒什麼特別的。」紀芊芊微微搖頭，目光落在下方逐漸亮起的拍賣台上：」主要是想買兩顆合用的丹藥，另外，也想看看這地下拍賣場，究竟有幾分實力。」
蕭塵聞言，心頭一動。
他手裡正好有幾顆多餘的丹藥，都是平日裡隨手煉的，品質算不上頂尖，但也遠勝市面上流通的那些。
」紀小姐需要丹藥？」他主動開口：」怎麼不早說，我這裡倒是有幾顆，不知小姐需要什麼品級的？用來做什麼？」
紀芊芊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依舊清冷：」不勞蕭先生費心了，我自己競拍就好。拍賣場的清單我提前看過，恰好有我需要的品類。」
她語氣平淡，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顯然是不想欠蕭塵人情。
顧卿月在一旁打圓場：」芊芊你這就見外了。既然小塵有，你直接從他那裡拿不就好了？拍賣場上競價激烈，未必能拍到不說，價格還得往上翻好幾番。再說我弟弟的丹藥品質，你還信不過嗎？」
紀芊芊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眸光微微閃爍。
她確實需要丹藥，但讓她主動向蕭塵開口求取......以她的身份和驕傲，實在有些拉不下臉。
尤其是......一想起小樹林裡發生的那些事，她心裡就五味雜陳。
蕭塵看出她的猶豫，也不多說，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盒，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几上。
」紀小姐，這裡面有兩顆丹藥，一顆四品、一顆五品，都是凝神養氣的好東西，我本來是留著備用的。」他語氣坦然：」你既然需要，就先拿去用吧。」
紀芊芊怔了一下：」送我？」
」當然。」蕭塵笑得坦然：」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那不行。」紀芊芊立刻搖頭：」無功不受祿，我不能平白收你的東西。這樣吧，你開個價，我照價付給你。」
」談錢就見外了。」蕭塵擺手：」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一點心意。」
」朋友？」紀芊芊的聲音冷了幾分。
誰跟他是朋友？
這個登徒子，占了自己那麼大的便宜，現在還敢說什麼朋友？
若不是當初她重傷在身、無力反抗......
想到這裡，紀芊芊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可另一方面，對方二話不說就拿出四品五品的丹藥相贈，這份手筆和誠意，又讓她心裡生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蕭塵見她臉色變幻，也不催促，只是將玉盒往她那邊推了推。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手背，溫潤如玉。
紀芊芊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幹什麼！」
」芊芊你別這麼大反應。」顧卿月連忙出來打圓場：」小塵就是想把丹藥給你，沒有別的意思。來，我替你拿著。」
她說著，將玉盒拿起來，塞進紀芊芊手中。
紀芊芊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沒有再推開。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蕭塵，語氣認真：」蕭先生，我紀芊芊從不欠人恩情。今日之事，我記下了。日後你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蕭塵心中暗笑，他想要的幫忙，可不是一般的幫忙。
若是能再借她的癸水真力修煉一番......
當然，這話他也就心裡想想，嘴上是絕對不會說的。真說出來，只怕這位紀小姐當場就要翻臉。
」紀小姐言重了，不過幾顆丹藥而已，算不得什麼恩情。」他語氣輕鬆：」你儘管拿去用便是。」
紀芊芊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玉盒收了起來。
這時，下方拍賣台上的聚光燈驟然亮起，一束強光打在場地中央。
拍賣會，正式開始。
蕭塵走到單向玻璃前，俯視著下方的會場。
場內座無虛席，一個個衣著華貴的男女交頭接耳，目光中滿是期待。
忽然，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你們看！帝王包廂！今天帝王包廂居然有人！」
這一聲驚呼，頓時引得全場譁然。
」真的假的？帝王包廂？那不是只有至尊會員才能進的嗎？」
」你自己看啊，那玻璃後面的燈亮著，說明裡面有人！我的天，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大人物？」
」看什麼看，那玻璃是單向的，你能看出個什麼來。我猜啊，肯定是從省城或者帝京來的頂級權貴。」
」嘖嘖，能在這地下拍賣場坐帝王包廂的，那來頭可就大了去了。」
議論聲中，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有什麼好稀奇的，要是我義父親自來了，別說帝王包廂，就是讓這拍賣場清場也不是什麼難事。」
包廂內，顧卿月聽到這話，冷笑一聲：」魏老九的這些個義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會吹牛皮。」
紀芊芊的眼神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跳樑小丑罷了。這魏老九蹦躂不了幾天了，等我騰出手來，第一個收拾他。」
蕭塵有些意外：」紀小姐和魏老九有仇？」
」談不上有仇。」紀芊芊淡淡道：」但秦家要在幽冥城站穩腳跟，這號人物就必須除掉。他要麼識相自己滾出幽冥城，要麼......就永遠留在這裡。」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其中蘊含的鐵血手腕，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就是帝京豪門少奶奶的底氣。
蕭塵點了點頭：」以秦家的實力，要對付魏老九自然不在話下。不過小姐還是要多小心，魏老九身邊有個叫祥伯的老傢伙，修為不低，手段也很陰毒。」
紀芊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居然知道祥伯？」
她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那老東西確實有幾分本事，我上次親自出手試探，還吃了個不大不小的虧。」
兩人正說著，拍賣台上的第一件拍品已經推了出來。
那是一枚古樸的玉扳指，在聚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諸位貴客，歡迎來到本次地下拍賣會。」主持人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第一件拍品——天外隕玉扳指。」
」此玉非人間凡品，乃是從天外隕落的奇石中提煉而出，內含微量天地靈氣，長期佩戴可安神定氣、滋養神魂。」
」起拍價——五百萬！」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出價：」五百五十萬！」
」六百萬！」
」八百萬！」
競價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功夫，價格就一路飆升到了一千萬。
最終，這枚天外隕玉扳指以一千萬的價格落槌成交。
包廂內，顧卿月和紀芊芊都沒有出手的意思。對她們來說，這種只有收藏價值的隕玉，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蕭塵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品質如此一般的隕玉，除了頂著個」天外」的名頭唬人，幾乎沒有任何實際用處。
能拍到一千萬，只能說有錢人的世界，他有時候也不太懂。
接下來，第二件、第三件拍品陸續登場，都是些古董字畫、珍稀珠寶之類的東西。
顧卿月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翻著手中的拍賣圖冊：」弟弟，有沒有看上眼的？看上了就說，姐姐給你拍下來當零花。」
蕭塵失笑道：」謝謝卿月姐，不過這些東西，我暫時還用不上。」
」也是。」顧卿月合上圖冊：」前面這些都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好東西都在後頭呢。前面這些，也就騙騙那些錢多沒處花的主兒。」
她話音剛落，拍賣台上的燈光忽然變了。
一盞盞暖黃色的燈光次第亮起，將整個拍賣台映照得如夢似幻。
四名身著統一服飾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著一個水晶展櫃來到台中央。
」諸位貴客，接下來這件拍品，有些特殊。」主持人的語氣也鄭重了幾分：」此物出自東省一位隱居的修煉界前輩之手。」
」這是一套完整的水屬性功法。」
此話一出，場內頓時安靜了幾分。
主持人繼續介紹：」這套功法，並非攻伐之術，而是一套修身養性的法門。尤其對女性修者而言，有著天然的補益之效——溫潤經脈、滋養容顏、柔韌身形，長期修煉，可令女子氣質出塵、身輕如燕。」
」那位前輩有言，此功法底價一千萬，低於此價，恕不割愛。」
下方一片竊竊私語。
」水屬性功法？還是修身養性的？這也太雞肋了吧。」
」一千萬買一套不能打的功法，錢多了燒的？」
」話不能這麼說，你沒聽見嗎，對女人好啊。美白養顏、柔韌身形......這要是給家裡的夫人小姐練了，那還不高興壞了？」
議論聲中，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一千萬，趙某要了，給小女練練。」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盤山坐在前排，神色從容，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主持人笑容滿面：」趙家主出價一千萬！還有哪位貴客要加價嗎？」
全場寂靜。
沒人願意為了一套」雞肋」功法，得罪幽冥城的趙家。
趙盤山滿意地站起身，朝四周拱了拱手：」承讓，承讓。」
他心裡打的算盤很精——沒人競價的話，一千萬拿下這套水屬性功法，絕對值。
女兒小女天生體弱，這套功法正好對症。
可就在他以為十拿九穩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上方的帝王包廂中緩緩傳出。
」一千兩百萬。」
」這套功法，本座也看上了。」
全場死寂。
趙盤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在座的都是幽冥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知道他趙盤山的面子？居然有人敢當眾跟他搶東西？
可當他看清聲音來源時，那股怒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帝王包廂。
至尊貴賓。
那裡面坐著的，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他趙家在幽冥城雖然也算一號人物，但跟能坐帝王包廂的大佬比起來......還真不夠看。
旁邊立刻有人低聲勸道：」家主，算了吧，那可是帝王包廂的貴客。」
」是啊，為了一本功法，得罪那樣的大人物，不值當。」
」我剛才就想出價來著，一聽見是帝王包廂開口，我立馬就縮回去了。這誰敢搶啊？」
趙盤山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幻了好一陣，終究是硬生生壓下了這口氣。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冷聲吐出一句：」閣下好眼力，趙某便不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