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就殺到他們怕!
吞煞噬魂經!
腐屍白骨炎!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陳淵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陳擎蒼究竟從何處尋來這般邪道頂級功法?
他明明是人族正道修士,行事卻這般深藏不露。
看來這位老爺子,遠比表面看上去不簡單。
「嘿嘿,阿淵哥,你要不要學?我教你呀。」
糯米一臉認真地提議。
隨即又歪著小臉補充:「陳爺爺說了,吞煞噬魂只能吞噬邪祟和惡人,萬萬不能濫殺無辜。」
陳淵笑著揉了揉糯米的腦袋,見她能謹記陳擎蒼的叮囑,心底生出幾分欣慰。
他抬頭望向天穹,此刻虛空昏暗一片,早已看不到陳昭寧等人乘坐的法舟蹤跡。
眼下不知該往何處離去。
倒不如……趁機參悟糯米的邪修功法。
糯米身負邪神靈種,本就適合修煉這類法門。
或許……自己也能修行?
念頭至此,陳淵溫聲道:「糯米,你的功法切莫隨意告知外人,更不能說是陳爺爺給你的。」
「嗯嗯,我知道啦!但阿淵哥又不是外人。」
糯米理直氣壯地說道。
陳淵心中暖意涌動,當即陪著糯米一同參悟吞煞噬魂經。
沒過多久,陳淵內心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他竟真的能夠修煉這門邪祟功法!
「難道我既能化魔人,亦可化邪祟?」
陳淵心緒翻湧,難以平靜。
可走到如今這一步,他已然別無選擇。
他從不在乎日後人族如何看待自己,哪怕被冠以邪魔之名、遭正道圍剿又如何?
在這亂世之中,能好好活下去,本就是一種奢侈。
「縱然化作邪魔,又有何妨?吞魂嗜血,亦有大道可循。」
「世間該殺該死之輩數不勝數,這門功法,自有它的用處。」
陳淵心中念頭篤定,再無半分心理負擔,潛心修煉起這門邪修功法。
……
次日。
邪葬山山下,一群年輕子弟匯聚於此。
為首之人,正是唐家天才弟子——唐念念。
她端坐一頭黑色凶獸巨狼脊背之上,神色警惕地望向邪葬山山頂。
「奇怪,邪葬山周遭諸多參天古木盡數折斷,橫七豎八倒伏一地,莫非昨夜有頂尖強者在此激戰?」
唐念念身側,一名短髮青年滿臉疑惑開口。
「哼,何人敢在邪葬山肆意妄為?」
另一名光頭青年嗤了一聲,隨即看向唐念念,「念念姐,依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不必多此一舉。
陳家子弟被傳送到邪血魔窟,十死無生,定然全部死絕了。」
話音落下,其餘眾人紛紛附和贊同。
「是啊,落入邪血魔窟,根本沒有生還可能!」
「孫少他們未免太過多慮,白白讓我們跑這一趟。」
……
唐念念沉默不語,碩大的胸脯微微起伏,心底壓著一腔屈辱與怒火。
昨夜她已然是施展了渾身解數,各種招式都施展出來了,無比屈辱地來伺候孫武和牛歡喜兩個畜生。
就因為她沒有舔乾淨,一大早,就被踹出了雲斷城堡。
過來這裡看陳家的人死沒死?
真他娘的是瘋子!
「上山。」
唐念念語氣冰冷,鳳目暗含煞意。
「啊?念念姐,真要上山?」
短髮青年望著煞氣繚繞的山頂,心底陣陣發怵。
其餘十幾人也個個面露懼色,猶豫不決。
就連身下的黑色凶狼也低垂頭顱,低聲嗚咽,不願前行。
「我們若是不去,我姐姐會被他們玩死。」
唐念念緩緩閉上雙目,心底湧上無盡悲哀與苦澀。
她唐家,張家,厲家,三家都臣服了相獸家族,只為了在這一次的世家大會,可以有人活下去,繼續獲得修行資格。
尤其是原先的家族子弟,在唐虎的帶領下得罪了春夢樓,讓他們陷入更艱難的地步。
進來這裡之後,兩百個族人,完全成為了牛歡喜,孫武等人相獸家族的僕人,隨意的凌辱和宰殺。
聽到這唐念念的姐玩死,短髮青年和光頭青年都不再說話了。
「放心,血魔昨夜飽餐一頓,白日會陷入沉睡,不會輕易傷人。」
唐念念掃了眾人一眼,沉聲開口,「我們只需登上山頂那祭台前,取一根祭祀蠟燭便可折返,只需證明我們上過山即可。
切記不可靠近山神廟,那裡有一尊惡婆婆邪祟盤踞。」
說罷,唐念念催動身下凶狼,朝著山上疾馳而去。
唐家本就擅長馭獸之術,操控凶獸巨狼自然得心應手。
眾人踏著猩紅土地,耗時不足半個時辰,便抵達山頂,遙遙望見前方高聳祭台。
可下一刻,一行人齊齊止步,臉色凝重,不敢再往前半步。
只見祭台前,正有兩道身影盤膝靜坐。
一大一小,氣息沉穩。
「那是……陳淵?他竟然······還活著?」
短髮青年失聲驚呼,臉色驟然大變。
陳淵此刻長發披散,氣質冷酷,比在天慶郡見到的是時候,變化了很大。
但能夠在這裡出現的,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陳淵。
一時間,他滿臉不解。
對方竟然還活著?
與此同時,陳淵與糯米齊齊睜開雙眼,目光望向來人。
潛心修煉一夜,陳淵境界雖未突破至黃庭中期,修為卻已然大漲!
對煞氣的運轉掌控,也愈發得心應手。
自身感知,更是遠比昨日強橫數倍。
尤其是糯米,早在唐念念一行人在山下交談之時,便已將對話聽得一字不漏。
「果然是他們在暗中算計!」
陳淵低聲怒罵,眼底殺機凜然暴漲。
「你……你怎麼還沒死?」
唐念念也看出是陳淵後,失聲驚呼。
她目光陰冷,再次掃視四周,不見其餘陳家子弟身影,「看來,你陳家其餘人都死絕了,只剩下你命大,僥倖未死,是嗎?」
「呵呵,你們都還沒死,我又怎麼會死?」
陳淵冷聲說著,站了起來,抬手取出隨身鐵刺,目光冰冷,緩步逼近。
「哼,你想我們死?難了,我們背後,可是有相獸家族庇護。」
唐念念傲然開口。
「是嗎?看來,你對他們的情報,很清楚了。」
頓了頓,陳淵再次冷冷開口,「把相獸家族所有人的修為實力、藏身據點,全都如實告訴我!」
說著,他腳步加快,眸中殺意瀰漫。
「你……你想幹什麼?」
唐家那名短髮青年心底莫名發慌,只覺陳淵周身氣勢強橫,竟絲毫不遜色於孫武等人。
噗!
陳淵手中鐵刺驟然脫手擲出,徑直穿透短髮青年眉心。
噗通一聲,短髮青年仰頭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聾了嗎?」
陳淵眉宇微挑,手掌一攤,上面出現一張金色大弓!
這大弓是張山給他打造的,這一刻,陳淵想要拿出來,實踐一下其威力。
唐家其餘眾人目光落在陳淵手中的金色大弓上,察覺到那可怕的靈能波動,心中有種發毛的感覺。
縱然駕馭著凶狼,也忍不住連連後退,瞳孔縮成針狀。
「陳淵,你對我們牛逼哄哄的,算什麼本事?」
那光頭青年色厲內荏地出聲,目光瑟瑟發顫,「你有種,你就去找孫家、牛家的人,去找他們的麻煩啊!」
嗡!
陳淵抬手就是張弓虛拉,嗡的一聲,隨著左手靈力爆發,一支帶著玄黃之氣的箭矢,憑空生成!
我靠!
陳淵目光一凝,浮現興奮與熾熱。
縛龍搏殺術與玄黃正氣訣,讓他有足夠的靈力,以及足夠的力量和攻殺手感。
更何況,曾經的陸承鋒,早就教導過他的弓術。
因此,種種條件之下,此刻拉動金色大弓後,竟如有神助!
他的腦子電轉之間,手中的能量箭矢,已然是劃破虛空,徑直洞穿光頭男子的眉心,從他後腦飛射而出。
光頭男子仰頭栽倒下去,再次被殺。
「你們,都聽不懂人話?」
陳淵微微抬眼,目光眯起,冷冷落在唐念念身上。
歷經邪血魔窟逃亡、血戰血魔,陳淵心底積攢的戾氣,與殺意,早已瀕臨爆發邊緣。
這些唐家之人畏懼相獸家族,卻是不怕他陳淵嗎?
那便殺到他們怕!
陳淵清俊白皙的臉龐勾起一抹邪魅笑意,看得唐念念等人渾身發冷!
他們如同直面一條毒蛇,連逃跑的勇氣都徹底消失。
「他……他們一部分人駐紮在雲斷山山腳的臨時營地。」
「雲斷山山頂還有一座古老城堡,叫雲斷城堡,孫武、牛歡喜等人都在城堡之內吃喝玩樂······」
唐念念被殺氣震懾,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將牛家、孫家等勢力的子弟修為、人數分布,甚至暗中蟄伏的外援強者,全都一一如實道出。
她曾被孫武、牛歡喜肆意玩弄,不僅踏入過古城堡,暗中也留意過眾人實力強弱。
平日與那兩人深入交流,彼此唇槍舌戰之間,也常聽到二人密談,知曉諸多隱秘內情。
郡城牛僧儒、郡守苟宗道,皆一心想要整死陳淵,將禍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同時還覬覦天品丹藥秘境的位置,想要從陳淵口中套取情報。
陳淵聽完這些,臉色覆滿寒霜。
好傢夥。
為了幹掉陳家的子弟,他們竟然做了如此多的部署?
還真是殺我陳家子弟之心不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