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挾恩求報!


  蔡富和高忠良對視一眼,制止了甘平花和其餘人要說話的動作。

  他們兩人很明白。

  這些年輕人說話有點沖,不經過腦子,保不准得罪對方。

  

  「我們相信閣下的能力!」

  蔡富渾厚的聲音傳出,臉色浮現感激,「多謝陳大人的救命之恩!」

  高忠良瞪了其餘執劍人一眼,讓所有人都朝著陳淵道謝。

  「嘿,不用謝我,我救你們,是想要讓你們報答我。」

  陳淵開口,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蔡富等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陳大人需要我們如何報答?」

  高忠良疑惑地開口,心中不由沉了幾分。

  果然啊,無相衛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貨色。

  但令他不明白的是,對方為何會天光道法?

  「蔡大人,我就說了,他救我們,沒有那麼簡單,果然,是挾恩求報來了!」

  何桂冷聲開口,神色帶著不忿,

  「我們執劍人,均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哪還有要求報恩的道理?」

  陳淵看向何桂,頓時讓他脖子縮了縮,但想了想,還是梗著脖子,直視陳淵,一臉不服。

  「不知陳大人要我們如何報答?只要不是出賣我們執劍會,不出賣人族,不讓我們昧著良心做事,我們都可以做!」

  蔡富看向陳淵,咬牙道。

  「我要你們協助我,殺了楊柳!」

  陳淵開門見山地道。

  所有執劍人頓時一愣,差點還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他們還以為陳淵要他們道出執劍會駐地什麼,或者是難以做到的事情。

  「就······就這???」

  蔡富難以自信的開口。

  「沒錯,就這,而且,你們可以做到,不過有點危險。」

  陳淵認真地開口。

  蔡富和高忠良對視一眼,深吸口氣,目光堅定地望向陳淵。

  「楊柳也是我們的仇人,我們也要殺他!」

  「這個忙,我們幫!」

  蔡富激動開口。

  高忠良重重點頭。

  「不可!」

  這時,甘平花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開口目光看向陳。

  她看向蔡富和高忠良,怒氣沖沖的道:「蔡大人,高大人,我們是執劍人,他是妖邪,是無相司長,我們不與他合作,楊柳,我們自己來殺!」

  蔡忠和高忠良兩人臉色大變。

  周夜更是心底一沉,猛地看向陳淵,「陳大人,不要介意,她只不過······」

  「你閉嘴。」

  陳淵掃了一眼周夜,頓時讓他不敢出聲了。

  「呵呵!」

  陳淵譏笑一聲,大步走到甘平花的跟前。

  「你想做什麼?」

  甘平花直視著他,臉上滿是不屈之意。

  「陳大人息怒,小孩子不懂事······」

  蔡富臉色大變,當即上前,想要拉開甘平花。

  「蔡大人,我沒有不懂事!」

  甘平花目光固執,他甩開蔡富的手,直視著陳淵,「他是妖邪,即便救了我們,也一定滿肚子壞水!我們不要與他同流合污!」

  「對,我們執劍人有執劍人的風骨,寧死不屈!」

  何桂再次開口,神色堅定。

  啪!

  陳淵給了何桂一巴掌,隨即反手又是一巴掌落在甘平花的臉上,直接將兩人打倒在地。

  「啊!」

  兩人慘叫一聲,神色不忿地看向陳淵。

  陳淵還是收了力道的緣故,若不然,能將他們兩個打死。

  「大人息怒!」

  周夜臉色大變,當即上前,拉住陳淵。

  蔡富和高忠良亦是上前,拉起甘平花與何桂,阻止他們繼續說話。

  陳淵看向滿臉不服氣的甘平花,譏諷道:「我救了你,你不感激我,還鄙夷我是妖邪?」

  「呵呵,你若是不肯承我的救命恩情,那我可以取回來。」

  話音未落,陳淵手中出現天正劍,上面寒光流動!

  唰!

  陳淵一劍斬向甘平花的脖子,速度極快!

  「大人息怒啊!」

  蔡富臉色大變,他的手擋在了甘平花的脖子前,穩穩抓向了那劍刃!

  嗤!

  劍刃鋒利至極,哪怕陳淵收了力道,亦是將蔡富的手掌,割得血肉綻開,溫熱的鮮血,濺了甘平花一臉!

  甘平花瞳孔激烈顫盪,終於浮現驚恐。

  陳淵的殺機,相比之前那徐志龍的,絲毫不弱!

  他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若不是蔡富抓住了那劍身,恐怕自己已然身首異處了!

  她嚇壞了,僵住在原地,身軀微微發抖,光潔的額頭上,已然是冷汗涔涔!

  她心中終於明白,自己在執劍會上的妖孽,處處備受長輩關愛和縱容,全然是因為,那些長輩是自己人!

  在外面人囂張,可真的會死!

  「大人,我們承,我們都承你的恩情!」

  一側的高忠良臉色大變,拉住陳淵的手臂,急忙忙地開口,

  「不止是她,我們所有人,都是你救下的,你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何桂不敢出聲了,雙目露出驚恐。

  其餘人神色複雜。

  亦是不敢講話。

  「呵,這就對了。」

  陳淵掃了一眼甘平花,「我討厭不識好歹之人,尤其是救了你,你還不領情的,反倒說我是有圖謀的?

  你他媽的,你若不想被我救,不想與我同流合污,那你可以自殺啊。」

  「......」

  甘平花看了一眼陳淵,不敢說話了。

  自殺?

  她是不會的。

  陳淵收回劍,懶得去看她。

  對於這種女人,看到就煩。

  若不是看在兩個執劍司長有種的份上,他可能真不會放過她。

  往往這樣的女人,日後會惹是生非,唯有死了,才能一了百了。

  蔡富鬆了口氣,看著自己手掌差點被割斷,心有餘悸。

  這個小傢伙,年紀不大,可真特麼的狠!

  「不知陳大人需要我們如何做?」

  高忠良回過神,深吸口氣,望向陳淵,問道。

  「我正好是調查執劍餘孽的負責人。」

  陳淵說著,看向場中諸多執劍人,在他們臉色古怪當中,繼續道:「至於誰是執劍人,還不是我說了算?」

  眾人,「......」

  周夜眼睛猛地瞪大,他似乎想到了陳淵的打算,深吸口氣,瞪大眼睛,「陳大人,您是想······嫁禍楊家?」

  蔡富,高忠良兩人亦是目光一凝,愕然的對視了一眼。

  「沒錯。」

  陳淵點頭,「你們甚至可以向那楊柳寫信,做成彼此私通的證據。」

  周夜眼睛大亮,不由得低聲開口,「寫信給楊柳,前段時間我們就做過,然後讓那郡守抓住了他的把柄,只不過那信起不了作用。」

  陳淵看向他,心中的猜測落實。

  殺楊果果那晚,楊柳被人舉報與執劍人私通,果然是周夜乾的。

  也正好讓朱欣那個女郡守,壓了楊柳幾天。

  「繼續寫,這一次,寫多點,也找人模仿他的筆記,給你們回信。」

  陳淵想了想,繼續道。

  「好,那我們明日就給楊柳寫信!」

  蔡富臉色古怪,還是點頭同意,看向周夜,「周兄,你負責回信。」

  周夜點了點頭,但還是覺得有點問題,看向陳淵,問道,「陳大人,即便是有信件來往,也無法摁死楊家啊!」

  陳淵看了周夜一眼,又望向蔡富和高忠良兩人,「沒錯,有書信,只是其一。」

  眾人驚訝地望向陳淵,等待他繼續開口。

  「三天後就是楊柳兒子死後的雙七時間,他要給他兩個兒子舉行葬禮,同時通過祭奠邪神,讓他兩個兒子成為妖邪!」

  陳淵眯著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到時候你們也去現場,表露身份,而我也會在那裡,直接對楊柳發難!」

  「什麼???」

  這話落下,周夜眼睛猛地放大。

  蔡富和高忠良愕然,但還是咬牙同意。

  這果然是很危險!

  搞不好他們全死在楊家!

  但這對於陳淵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藉口了。

  有和執劍人書信來往的證據!

  也在現場,抓到執劍人!

  「好,我們干!」

  蔡富和高忠良對視一眼,心中苦澀。

  他們沒有想到,為陸大人報仇,竟然要聯合一個無相司長!

  但為了能報仇,那也顧及不了太多了。

  陳淵點了點頭,讓他們離開,並且讓他們通過周夜,聯繫自己。

  臨走時,蔡富遲疑,但還是開口問道,「不知陳大人能夠告知我等,您的天光道法,是如何得來?

  明明身具妖邪之軀,卻還是能夠修煉天光道法?」

  這話落下,所有執劍人屏住呼吸,疑惑地看向陳淵。

  一個妖邪能夠修煉天光道法?

  難道是無相門的異種計劃成功了?

  若是那樣,還真是麻煩了。

  他們惴惴不安地想著。

  「呵呵!」

  陳淵意味深長的開口,「做完這件事情,若是你們還活著,我就告訴你們。」

  看到陳淵不願意說,蔡富等人只好做好,轉身離開了此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大人,這······」

  周夜有點不知所措地看向陳淵。

  「你跟我回人慾樓,接下來聯繫他們,以及將他們安排進楊家,全靠你了。」

  陳淵道。

  「好!」

  周夜心中一凜,只好答應。

  ······

  人慾樓,二樓休息的房間裡。

  「阿淵,你為何你與他們挑明,我們是陸大叔的人啊?」

  李偉疑惑地問道,「若是你拿出金牌執劍令,那就是執劍大司長了,指使他們做事,綽綽有餘。」

  陳淵微微搖頭,「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之前,我們是執劍人的身份,還是不要過早暴露。」

  「那我們會天光道法······他們不會懷疑嗎?」

  李偉再次問道。

  「會!」

  陳淵點頭,目光眯起,「他們會懷疑,我們有可能是陸大叔的傳人。」

  「但也會懷疑,是無相門殺死陸大叔之後,我們才得到了天光道法。」

  「而我們能夠修煉,應該是異種計劃的成功!」

  「他們怎麼想,我不在意,如今我的目標,是幹掉楊家這個最後的阻礙,成為無相大司長!」

  李偉心中一凜。

  的確如此。

  陳淵如今的目標,是無相大司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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