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就要搞死他陳家!


  朱欣瞬間想明白了什麼。

  這又是那些相獸大佬在權力上,制衡人族世家的一種手段。

  就是遏制著人族世家,在朝廷上重要官職的數量。

  若人族世家在朝廷為官的越多,權力越高,相獸世家就怕失去了權力,和對資源的控制。

  人族可以為官,可以修煉,但不能走得太高!

  或者是,權力不能太大!

  這也是大相帝國,在這三千年來一向慣用的遏制手段。

  不過這個手段和政治理念,朱欣卻是反對的。

  在她的認知當中,只要吃過化魔丹,用過化妖丹的人族,就已經不完全算人了。

  那可以當自己人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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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陳淵。

  那魔化後的狀態,根本就不是人!

  「該死,像陳淵這樣的妖孽,若是不好好重用,還推到對立面,那將會是整個大相帝國的損失!」

  朱欣喃喃的到,看向一側。

  朱雄恭敬的站立著,聽了朱欣的話,認可的道:「的確,像陳淵那小子,狠辣得很,若是能夠為大相帝國重用,那日後定會成為大相帝國最鋒利的刀,

  若是不重用,還不斷得罪其背後的家族,恐怕日後,這把刀發狂起來,即便是以大相帝國國家層面去鎮壓,也會傷筋動骨。」

  朱欣目光眯起,在心中衡量著,是要將這把刀現在給毀了,還是繼續重用。

  須臾,她嘆了口氣,「他好歹是小糯米的家人,滅了他,小糯米就無依無靠了······」

  朱欣站了起來,目光露出果決,「我得親自回家族一趟,讓家族出面,力保陳家。」

  朱雄沉默,最後還是低聲道:「大小姐,你是怕那小子回去後,要為他二叔報仇,去對付那些官方家族?」

  說到這裡,他沉默了。

  那小子的確敢去做!

  「沒錯,走,我們先回去家族,穩定在府城方面的決策!」

  朱欣說完,立即動身。

  ···

  ······

  天慶郡。

  整個郡城再次轟動了。

  前去雲斷山調查邪祟災禍的官方幾大勢力全軍覆沒,這一次比上次世家考核大會,來得更加震撼。

  「太可怕了,雲斷山那裡一定是出了非常強大的邪祟,連郡守,郡丞,執法司長等等強大存在都死在那了!」

  「天啊,什麼邪祟如此可怕,竟然將前去調查的人,都給滅殺了?」

  「不知道啊,聽說是非常恐怖的腐屍,專門吞噬生靈血肉的,令無相門大司長陳國海都死了,陳家成為無相衛的那些人,也差點死絕!」

  「什麼?這樣說來,陳家還有倖存者?」

  「聽說是一個叫陳國冬的無相司長,剩下的,是幾個年輕人,當時距離事發地有點遠,因此躲過了一劫!」

  ······

  整個天慶郡議論紛紛,無數酒樓裡面熱鬧非凡,也時不時露出大片驚呼聲。

  天慶郡城城牆上,齊伯恆一臉陰沉地望著前方天際盡頭的五指峰,目光微微眯起。

  「齊大人,這件事太可怕了。」

  身側,一名副將臉色陰冷地開口。

  「是啊,所有官方高層死絕?這絕對會轟動望東府,接下來恐怕會有紫府真人過來調查。」

  「郡守,郡丞,執法大司長,還有無相大司長······這損失也太大了。」

  ······

  許多穿著鎧甲的中年人震撼疑惑著。

  「是啊。」

  齊伯恆終於開口了,「還有空出了這麼多位置。」

  這些話落下,他身側所有人頓時愕然,隨即臉色浮現古怪。

  先前的震撼一掃而空,竟隱約之間,露出期待。

  齊伯恆的目光,再次望向五指峰,喃喃道,

  「這到底是邪祟災禍,還是人為?」

  「不過邪祟災禍,似乎也說得過去。」

  「只不過有點奇怪,當初所有弟子死絕,然而,倖存者,是陳家的弟子。」

  「如今,派去那麼多強者調查,也死絕了,倖存者雖然少,卻······還是陳家子弟······」

  ······

  一如齊伯恆一樣,有許多人懷疑陳家在其中搞鬼,卻是沒有證據,更沒有合理的推測。

  因為諸多人都認為,陳家沒有那個實力。

  尤其是死去的,還是郡守,郡丞這些強者。

  ······

  陳家族的。

  五指峰上的建築掛滿了白布,也插滿了白幡,所有的陳家子弟穿著白衣。

  就連陳擎蒼都是如此,

  他本就是鬚髮皆白,此刻一身雪白長袍,竟然有點蕭涼瑟骨之意。

  他身上冰冷的氣息,令許多人都不敢靠近。

  此刻,他背負著手,站在一排墓碑和墳頭前,眸光微斂,像是在假寐。

  他的身後只剩下陳國冬,還在恭敬地站立著。

  「國冬,以後你跟著我修煉一段時間,我要將你的境界,儘快提升道黃庭大圓滿。」

  良久,陳擎蒼沉沉的開口。

  陳國冬心中觸動,這是要重點培養他嗎?

  還是說,讓他接陳國海的位置?

  「多謝家主。」

  陳國冬深吸口氣,恭敬的道。

  「沒有的時候,叫我伯父吧。」

  陳擎蒼眼睛睜開,忽然道。

  「是,伯父。」

  陳國冬一下子感覺自己的肩膀上沉甸甸的。

  那似乎來自陳擎蒼對他的厚望。

  「家主,少主回來了。」

  這時,姜尚武走了過來,看了眼陳國海的墳墓,低聲道。

  「什麼?」

  陳擎蒼蒼老的身軀像是一下子注入了活力,從死灰沉沉,瞬間變得精神煥發。

  「阿······阿淵?他怎麼回來了?」

  陳擎蒼難以置信地開口,陳淵去了天山郡不夠兩個月啊!

  又回來了?

  「他與二爺一起回來的。」

  姜尚武再次道。

  「嗯?」

  陳擎蒼皺眉,隨即想到了什麼,笑道,「我就說了這擎天藏不了多久,就會被阿淵發現了,沒想到這麼快。」

  「走,去見我的孫兒。」

  說著,他身上的暮氣沉沉,像是一下子消散,快步離開了這裡。

  姜尚武感慨,「人活著,還是要有念想。」

  「是啊。」

  陳國冬目光眯起,不由得暗自發誓。

  要努力成長起來,挑起家族的重擔,不能讓陳淵等在外面發展的族人擔憂。

  ······

  望東府城。

  一間雅閣里。

  府主楊臻左手上站立著一隻彩色的小鳥,右手輕輕刮著鳥喙,逗得小鳥咯咯歡叫,他也心情舒暢。

  這時,執法庭主趙銘,神色匆匆走入。

  「哦?趙庭主,發生了何事?神色竟如此匆忙?」

  楊臻頭也沒回,淡淡的開口。

  「天慶郡無相司長陳國冬發來急報。」

  趙銘神色陰沉的開口。

  「呵!」

  楊臻輕笑了一聲,「無非是大司長陳國海殉職了罷,那不是好事嗎?」

  「不僅是陳國海死了。」

  趙銘目光猙獰的開口。

  「嗯?」

  楊臻回過身子,望向趙銘,隨即又收回目光,繼續逗弄著手上的彩色小鳥,「那,死得還有誰?」

  趙銘深吸口氣,沉聲道:「郡守牛僧儒,郡丞苟宗道,執法大司長孫承宗,還有他們家族的幾尊老傢伙,都死了。」

  「除此之外,還有他們家族的重要高層,基本死絕!」

  「陳國冬發急訊過來,為他們請功,說他們是因為在調查邪祟災禍的時候,再次發生邪祟黑潮,導致他們全因公殉職!」

  這話落下,楊臻神色頓時僵住,手中的動作亦是停了下來。

  趙銘深吸口氣,再次沉聲的道,「現在這事情造成的轟動極大,尤其是天慶郡官方重要位置都空出來了,望東府城許多大家族都開始動作,覬覦那郡守,郡丞,大司長的位置。」

  「除此之外,鎮東王發來了問話,說天災鬼禍,無法避免,但要快點恢復天慶郡的秩序,高層位置儘快落實,同時,也不應寒了亡士家族的心。」

  說完,趙銘看向楊臻,彼此都沉默了,開始思考起來。

  「咕咕,咕咕!」

  彩色小鳥的突然鳴叫,打亂了楊臻的思緒,讓他目中泛寒。

  啪!

  他一手將小鳥捏成了血霧,隨即轉過身去,冷哼道:

  「陳國冬要為牛僧儒他們請功?哼,這是挑釁嗎?」

  「人都死了,你一個人族的,來為他們請功?這不是膈應本官嗎?」

  楊臻說到這裡,臉色冰寒到了極致,就連空氣的溫度,都像是來到了寒冬臘月!

  趙銘沒有說話,而是複雜地看著楊臻。

  他也沒有想到,只不過是要殺一個陳國海罷了,導致所有天慶高層,全都死絕!

  須臾,楊臻深吸了口氣,臉色恢復了平靜,低沉的道,

  「府城的地相世家,不都想要那個位置嗎?」

  「告訴他們,讓他們去天慶郡調查,只要將這邪祟災禍平掉,那重要郡級位置,就可以按功獲取。」

  趙銘目光一凝。

  郡城那裡的家族,大都是玄相級別的。

  而府城的家族,基本是地相級別的。

  彼此最大的區別,就是家族當中,是否有紫府的存在!

  「那天慶郡不得亂?」

  趙銘深吸口氣的道。

  楊臻轉過身去,凝望手中的染血的手,冷聲道:「再加一把火。」

  頓了頓,他眸中泛著陰狠,「將陳家有聖品丹藥的事情,告知那些去調查的家族。」

  這話落下,趙銘倒吸一口涼氣。

  楊臻目光眯起,「哼,陳擎蒼那老東西,他娘的有種啊,我讓他兒子死罷了,他不乖乖地讓兒子死?還要讓所有人陪葬?」

  趙銘目光一凝,「楊大人懷疑是陳擎蒼乾的?可這······可能嗎?」

  楊臻道,「我懷疑就可以了,管他可不可能?所以,我就要搞死他陳家!」

  趙銘,「......」

  對,你是府主,你牛逼,只要懷疑就行,不需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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