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胸很大,你脫我衣服幹嘛?
「想的美!」
楊雨連忙拿起兔腿,放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大口,還衝陳建明做了個鬼臉。
不能被這小混蛋白白欺負,這兔腿就當給自己的補償了!
兩人拌著嘴吃完了飯,陳建明簡單收拾了一下,看看天色,發現都已經快到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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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寒風呼呼刮著,還在下著大雪,一時半會應該停不了。
林中,一些枯枝被雪壓斷,地面上還積了很厚的雪。
這樣的天氣,風颳的人眼都睜不開,楊雨想走都走不了。
「看來這幾天有的玩了。」陳建明暗爽。
一個人在山裡待這麼久,好不容遇到楊雨,他可捨不得對方走。
趁著楊雨去外面方便的功夫,陳建明進入空間看了一下。
這次從裂縫中居然掉落了兩套羽絨服,一套男裝一套女裝,樣式很新穎。
陳建明想了想,還是沒有把羽絨服拿出去。
倒不是他小氣,只是這兩套羽絨服的款式,明顯不屬於這個年代,拿出去很難解釋清楚。
離開空間,楊雨剛好從外面方便回來。
窗外大雪紛飛,木屋內燃著爐火,非常暖和。
兩人坐在屋內,都沒有說話,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想起昨晚的事情,楊雨臉上就有些發燙。
她搖了搖頭,把這些甩在腦後,擺弄著衣角,率先開口:「喂,你多大?」
「你不知道嗎?」陳建明嘿嘿一笑。
楊雨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臉唰一下就紅了,啐聲道:「混蛋,真不正經。」
白了陳建明一眼,又道:「看你年紀倒是不大,怎麼來這當守山人了?」。
她在林場幹活,對附近的守山人也大致有所了解,多是一些獵戶和上了年紀的人。
像陳建明這樣細皮嫩肉,年紀還這么小的守山人倒是頭一次見。
「還不是成分不好,家裡爹娘都沒了,我又被劃成了黑五類。在這守山,至少不用被人欺負。」
陳建明沒什麼好隱瞞的,把自己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然,關於空間和殺那些壞人的事情,都跳過了。
楊雨也是知青,感同身受,聽完這些遭遇眼圈都紅了,看向陳建明的眼神中也多了一層心疼。
「那你呢?多大?家是哪的,怎麼會來林場幹活。」
陳建明說著還偷偷瞄了一眼楊雨胸前。
楊雨沒注意到陳建明眼神,應道:「我是滬上的,跟你一樣也是被下放到這裡的。」
「滬上阿姨?」
陳建明想起前世的某種飲料。
他早看出,楊雨應該來自某個大城市,整個人氣質都跟這小破山村格格不入。
「什麼阿姨?我今年才20歲,你應該喊姐。」
楊雨氣急,恨不得錘陳建明一頓。
這小混蛋,雖然長的是不錯,但是嘴也太毒了點,太特麼氣人了!
「就你這點心胸,還想讓我喊姐?」
「喂,你把話說清楚,我心胸怎麼了!」
「心...胸很大!」
寒風拍打著窗戶,兩人在屋內拌著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覺就到了下午。
楊雨想出門也出不了,在屋裡帶著也沒什麼意思,感覺有點乏,就打著哈欠回了臥室,準備眯一會兒。
「不是...你脫我衣服幹嗎?」
「嗯干...」
雪下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才停。
楊雨躺在床上,看了看窗外,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陳建明。
雪終於停了,她也該回林場了,以後應該很難再有所交集了。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心中有點不舍。
「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陳建明看著楊雨,等她走後,自己又要一個人待在這荒山野嶺了。
「別亂想,姐還是黃花大閨女呢?這些事情不准往外說!」
楊雨揮了揮拳頭,語氣威脅,眼神卻很溫柔。
陳建明:「那以後?」
楊雨咬了咬嘴唇:「以後,有時間了我會來看你...」
陳建明不舍的送別了楊雨,心中卻樂開了花。
往後在這深山老林,總算是有了點樂趣。
...
「砰——」
隨著一聲槍響,林中樹上的積雪簌簌墜落,遠處的一頭傻狍子應聲倒地。
「哈哈,一發入魂!」
陳建明上前撿起獵物,相當滿意。
有了偷獵人的記憶,他上手非常快,槍法很準,幾十米開外的傻狍子被他一槍爆頭。
自從楊雨走後,他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
現在他沒事打打獵,拳腳功夫練的也有模有樣,倒也過的有滋有味。
「這娘們兒,不是說好了來看我嗎?這都一周了,怎麼連個音信都沒用。」
院中,陳建明練了一套拳法,停下來看著林場的方向,感覺火氣很大。
「砰砰砰——」
突然一陣急促的槍聲自遠處傳來,震的林中野獸驚慌逃竄。
什麼情況?
陳建明心中一驚,急忙返回木屋,把門窗關好,隔著窗縫向外觀察。
槍聲越來越密集,三道人影很快出現在木屋外。
「這些狗崽子,不講道義!還真難纏!」
「咱們先在屋裡躲一躲,回頭再和那些後生好好鬥一斗!」
兩個中年漢子和一名上了年紀的老者,大聲叫罵著靠近木屋。
「聽著不像好人啊?」陳建明眯起了眼,
看那幾人打扮,不像是這黑峪山附近的。
那個老者還帶著一個老花鏡,腰間叮鈴咣當的,掛著一些奇怪的物件,看樣子像是羅盤與符紙。
其中一個中年漢子一瘸一拐的,腿上還在不斷流血,明顯是受傷了。
「他娘的,這陷阱肯定是這裡的獵戶弄的,等下老子第一個整死他!」受傷那人嘴上罵罵咧咧的。
眼看著幾人進了院子,要來踹門,陳建明趕緊進入了空間。
「他娘的,這破門怎麼這麼結實」
一個中年漢子惡狠狠的上前猛踹了一腳,結果門沒踹開,自己反倒向後摔了一跤。
木屋經過陳建明這段時間的修整,結實的像個小堡壘一樣。
林子裡槍聲越來越密集,逐漸往木屋方向逼近。
那人不敢耽擱,急忙起身,連著猛踹了幾十腳才給木門踹開。
幾人進屋後,林中的槍聲又響了一會兒,最後像是失去了目標一般,漸漸平息下去。
「房主應該是躲起來了,找出來殺了,免得耽誤我們的事。」
那名老者下令,臉像枯樹皮一樣,但是眼神卻異常狠辣,儼然是剩下兩人的頭頭。
兩名中年漢子聞言,分散開來,在屋內搜了好一陣,結果連個鬼影也沒看見。
「看來是逃了。」
受傷那人狠聲罵道,一條小腿鮮血橫流,身上的厚棉褲都被浸透了。
他來到臥室搜查,把床底下都看了好幾遍,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剛準備離開臥室,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用一把手槍頂在了他腦袋上。
「你...」
受傷那人像見了鬼一樣,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