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浪蹄子,我應該反抗嗎?
翌日清晨。
陳建明起了個大早,去布置的陷阱那裡檢查了一番,又抓到了兩隻野兔。
回到木屋,簡單吃了點東西後,他就開始在院子裡練起了拳。
那個偷獵人頭頭的拳腳功夫很好,留下的拳腳功夫非常不凡。
說起來,要不是當時對方喝醉,陳建明恐怕還沒那麼容易解決掉對方。
這段時間,陳建明勤加練習,再加上靈泉水和營養補充,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剛停下練拳,陳建明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背著一袋糧食出現在了門口!
不是楊雨是誰?
「我來我來。」
陳建明趕忙過去,接過糧食背進了屋裡。
進了屋,楊雨低著頭半天都沒不說話,兩隻手繞著胸前的辮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建明嘿嘿一笑,把門窗關的嚴嚴實實,在楊雨耳邊道:「走累了吧,要不,去床上歇會兒?」
「嗯。」
楊雨幾乎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一張臉紅到了耳根。
「啊!」
在楊雨的驚叫聲中,陳建明將她一把抱起,扛在肩膀上走向了臥室...
與此同時,林場的女知青宿舍。
「雪梅姐,我們為什麼不跟楊雨一起去?陳建明那小伙子不錯。」趙麗麗坐在床上說道。
今天山下來林場拉木頭,裝了幾大車,林場的男人都跟著下山了,她們幾個也就閒了下來。
李雪梅兩隻手織著毛衣,抬頭白了一眼:「你真是個榆木腦袋,你以為楊雨想讓我們跟著?當燈泡嗎?」
「那遇到危險怎麼辦?這山上又是偷獵又是匪徒的,太不安全了。」趙麗麗有些擔心。
李雪梅織好的毛衣放在一邊,說道:「應該沒什麼事,反正她身上帶著槍呢,也不是第一次出去了。」
「那你們說,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楊雨那麼擔心那小子?」
趙麗麗胖胖的圓臉上,滿是八卦的神情。
「你說呢?他們倆肯定不一般。」李雪梅翻了翻白眼。
沈翠躺在床上,一直沒說話,這時忍不住撇了撇嘴,接話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就只是去送點糧食,回頭我也去給建明哥送點糧食。」
李雪梅笑罵了一聲:「呦呵,還建明哥呢?小浪蹄子,我說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就知道你不安分!」
「肯定是看上陳建明細皮嫩肉了唄,擱這吃悶醋呢?」趙麗麗也嘿嘿直笑。
「誰吃悶醋了?看上又怎麼樣!看我不撕爛你們倆的嘴!」
沈翠被說急了,笑著翻身下床,跟另外兩人笑著打鬧了起來。
小木屋。
陳建明靠在床頭,這段時間的火氣消了大半,感覺神清氣爽。
這時候,就差一根煙了!
楊雨一臉嬌羞的靠在陳建明胸口,一隻手拿著頭髮在陳建明身上撥弄著,聲音細細的問道:「我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陳建明並沒有直接回答。
「討厭!不理你了。」楊雨別過頭故意說道。
「要不,再來一次?」
陳建明一手挑起楊雨的下巴。
「不行不行,我該回去了。」
楊雨小臉通紅,急忙擺手,拿過衣服趕緊穿了起來。
她現在腿都在發軟,再不走的話,怕不是要死在這!
這傢伙,難道是屬牛的?
「我先走了,回頭再來看你。」楊雨留下一句話,就捂著小腹離開了。
送走楊雨,陳建明查看了一下楊雨送來的糧食,白面肯定是不用想了,楊雨她們自己都吃不上。
糧袋裡,多是些五穀雜糧,大豆玉米什麼的,還有一些土豆和地瓜。
「有了這些,就有種子在空間種了。」陳建明心情大好。
雖然並不是很多,但能在空間裡越種越多。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平反。
陳建明暫時也想不了那麼多,過一天算一天吧。
轉眼又過去了兩天,陳建明吭哧吭哧的在空間內掰著玉米。
算算時間差不多有一個月左右了,第一批種下的玉米終於成熟。
這些玉米經過靈泉的澆灌,長勢非常好,而且產量很高,一個個都粒大飽滿,連蟲子都不生。
陳建明掰完玉米,留了一部分當種子,另一部分當晚就烤了起來。
這些玉米品相都很好,一顆顆玉米粒像是玉石一樣,晶瑩剔透。
火堆上,很快就散發出了一股甜香氣息。
忙活了一天,陳建明食指大動,迫不及待拿起一棒子玉米,咬了一口,軟糯粘牙,滿口留香。
又過了幾天,陳建明把楊雨送的土豆和地瓜也種上了,反正空間中也不分四季,甚至連肥料都不用,只要種下就會生長的特別好。
他又去布置好的捕獸陷阱那裡看了看,結果卻撲了個空,只得回木屋裡去啃地瓜。
楊雨自從上次走後,就像是把他忘了一般,再也沒來過。
「林場有那麼忙嗎?」
陳建明坐在木屋內,烤著地瓜,很是鬱悶,心想著要不要回頭去林場看看。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楊雨來了?」陳建明眼睛一亮,起身就要去開門。
「建明哥,你在嗎?」一道嬌滴滴的女聲響起。
「好像不是楊雨!沈翠?」
陳建明愣了愣,只有沈翠會喊他建明哥。
這小妖精,要放在前世,一定是個小夾子!
不過,她來幹什麼?
雖然狐疑,陳建明還是開了門,抬眼就見沈翠擺弄著捲曲的頭髮站在門外。
相比上次,沈翠這次顯然精心打扮過,不僅戴上了耳環,還抹上了紅嘴唇。
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能攝魂。
「你怎麼來了?」陳建明問道。
「建明哥不歡迎我來嗎?」沈翠不答反問。
陳建明沒說話,低頭看著沈翠,他倒要看看這小妖精今天想幹什麼。
沈翠也不尷尬,自顧自說道:「楊雨和雪梅姐他們都去鎮上拿物資了,我一個人待在宿舍,山里又這麼不安全,我一個小女子有點怕。」
「建明哥,你能保護我嗎?」沈翠眨巴著眼睛。
陳建明這才注意到,這小蹄子今天竟然還畫了睫毛。
什麼情況?
這小妖精今天要對我下手了?
陳建明心中有點懵。
那我要不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