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拿媳婦換工作啊?我考慮考慮?
大院裡牆壁單薄,隔音本來就不好。
陳建明練各種武學後,耳力又遠勝從前,把前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心中直樂。
「一下,兩下,三下,這就停了?哈哈,確實有點快啊,西醫不行的話,那只能看看中醫了。」
怪不得平常張鷺那麼不安分!
倒也不能怪她心思活絡,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劉木匠身體又那麼虛,根本滿足不了,長年累月的守著活寡,換誰都受不了。
沒一會兒,前院動靜漸漸平息,徹底安靜下來,他也收回了心神。
躺在床上,意識進入空間,等待著從裂縫中掉落物品,自從上次掉落特供豬肉訂單後,他就格外期待後面的掉落。
而那張特供豬肉訂單,也給他帶來了許多困惑。
那玩意是怎麼直接通知人來送豬肉的?難不成空間還能直接影響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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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那就太逆天了。
等了一會兒,裂縫中終於傳來動靜,跟上次一樣,又是一張紙晃晃悠悠的飄落了下來!
又來了?
陳建明眼睛一亮,上次那張豬肉訂單就能影響現實,這次又是什麼?
上前伸手接住,仔細看了下,他瞬間怔住了,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
這居然是一張國營工作證!
紙面看上去很規整,最下方蓋著一個醒目的大紅印章。
只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職位那一欄卻是空的,還沒有被填上。
「難道說,這個我可以隨便填?」
陳建明暗自沉吟,有了上次的豬肉訂單,他現在也有點吃不准。
如果是真的,那就來的太及時了!
回城這些天,一直閒著沒事幹,哪怕不用擔心錢,終究也還是無業狀態。
總這樣悶在家裡也不是個事兒,這不就已經被院裡的小媳婦給盯上了。
況且,真正改革開放之前,還要來一波嚴打,專門針對社會盲流和閒散人士,沒個工作可不行。
這張工作證簡直就是及時雨!
「填啥好呢?鐵路跟車員?火車乘警?還是供銷社採購員?」
他腦海里浮現出幾個工作崗位。
乘警就算了,第一個被他否決。
真要是想當乘警,壓根兒也用不上工作證,當初回城在火車上抓扒手時,那名老乘警就一直勸他留下。
鐵路跟車員跟乘警也沒啥兩樣,都要長年跟車,勞累奔波的,太過辛苦,一次去好久,老婆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供銷社採購員倒是不錯。
「砰砰砰——」
正拿不定主意之際,突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誰啊?這大晚上的?」
他挑了挑眉,有些狐疑。
該不會又是張鷺那女人耐不住寂寞,要來生撲吧,剛剛他可是聽得很清楚,劉木匠滿打滿算就十幾秒!
連一分鐘都沒能撐過去!
「砰砰——」
屋外沒人答應,只是砸門聲越來越劇烈了。
他只得上前開了門,卻見醉醺醺的劉木匠正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前。
他皺了皺眉,有些詫異:「劉大哥,這大晚上的,有啥事嗎?」
「進屋說。」
劉木匠陰沉著一張臉,自顧自走進屋內,還把門給關上了。
這是想幹啥?
陳建明有點懵,自認跟對方沒啥交集。
劉木匠瞪著眼睛,看起來很生氣,怒聲說道:「我知道你跟我媳婦的事兒了,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啥意思?我跟張姐能有啥事?」
陳建明都無語了。
自己明明啥也沒幹,最多也就是傾聽了一下少婦心事,可是那也不是自己主動的啊。
甚至最後關頭,他還把持住了,拒絕了張鷺。
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枉,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真干點啥。
「劉大哥,你是不是有啥誤會?」
「別裝了,我全部都知道了,你就說打算怎麼辦吧!」
劉木匠大著舌頭,嗓門兒扯得很大,一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架勢。
陳建明皺眉,這是訛上自己了?這兩口子不會是在玩套路吧。
勾搭不成,這會兒直接來硬的了?
眼看劉木匠喝酒喝的有點上頭,想要吆喝,他直接問道:「你想怎麼樣?」
看對方這態度,擺明了是另有所圖,不然估計早動手了。
當然,真動手他也不怕,劉木匠這樣的,他一次打十個都沒問題。
只是同一個院住著,他也不想鬧得太僵。
劉木匠喝了不少酒,身體搖搖晃晃的,這才說明來意:「你碰了我媳婦,不管咋說也得給我點補償,幫我找份好工作!不然的話,這事兒沒完!」
這傢伙不會踩著點來的吧?
陳建明一陣無語,這兩口子怎麼都這樣,張口就是要工作,真給他當成資本家了啊?
不過仔細想想,以他現在的財富,說是資本家好像也不為過。
可資本家也沒義務給他們介紹工作啊!
瞥了對方一眼:「劉大哥,這事兒有誤會,你喝醉了,有啥事改天再說。」
最近警察查的嚴,沒什麼事他也不想跟對方起太大衝突。
換做以前,早給他丫的轟出去了!真當自己好欺負了?
「改天什麼?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不走了!」
劉木匠越說越來勁,最後直接拉過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陳建明眼神微冷,這傢伙不識抬舉啊!
正在兩人僵持之際,房門再次被推開,張鷺披著衣服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等來到近前,她一把揪住劉木匠的耳朵:「喝點酒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是吧?來人小陳家耍什麼酒瘋?真不嫌丟人,趕緊給我滾回家!」
「哎喲,哎喲,媳婦兒,疼疼疼!」
劉木匠膀大腰圓的,一見到張鷺卻像老鼠看見貓一樣,連屁都不敢放,壓根兒不敢反抗。
張鷺瞪了劉木匠一眼,回頭尷尬地看向陳建明:「小陳,真是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你劉大哥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沒事兒,張姐,你帶他回去吧。」陳建明擺了擺手。
如果不是張鷺來的及時,他已經給對方踹出去了。
「打擾了,你早點休息吧!」
張鷺揪著劉木匠的耳朵,像提溜個死豬一樣走了。
眼看著這兩口子離開,陳建明一腦門的黑線。
這叫個什麼事!
明明啥都沒幹,還被賴上了!
他是剛得了一張工作證不假,可卻並沒有給別人用的意思。
他自己的工作還沒著落呢!
再說了,現在工作這麼難找,要真是開了這個頭兒,院裡那些人還不都得把媳婦往自己屋裡送?
「嘶!不過,真要這樣的話,好像也還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