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骯髒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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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男人接連拍了好幾張。
劉北看著王飛彈媳婦,笑著說,「你說我要是把照片公布出去,會發生什麼?」
王飛彈媳婦:「……」
她的臉色非常難看。
當然知道後果是什麼。
不僅她要坐牢,她的兒子也要坐牢。
她們一家三口等於全要完蛋。
「最後問你一次,是選擇交代呢,還是拒絕?」
劉北眯了眯眼,「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我數十下,如果你還是不肯交代,那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了!」
「十!」
「九!」
「八!」
……
劉北每數一下,王飛彈的媳婦仿佛被一根針刺中了一樣,心會加倍的刺痛一下。
說真的,她真的不想答應。
畢竟在她看來,劉北就是個鄉下的泥腿子。
而她可是縣工商聯副會長的媳婦。
是名門望族。
可不交代,她、兒子、還有她的男人都要身敗名裂。
咋辦?
她一時間猶豫不決,心裡頭非常的難受。
「三!」
很快,她聽到劉北數到了三了。
就剩下兩個數了,
她的心更緊張,跳的更快了。
「二!」
就剩下最後一次了,
怎麼辦啊?
她的內心徹底沒了主意,亂麻了。
「一!」
劉北數到了最後一個數字,「王大媽,時間到了。你可想好怎麼選了?」
「我……我……」
「看來你還是不想交代了!既然如此——」
劉北向身後的李大壯們瞟了眼,「動手吧!把王大媽也扒了。然後給她也拍幾張藝術照。讓王大媽成為國內第一個為藝術獻身的女藝術家!讓全國人民都知道她為了藝術——」
「等等!等等!」聽了劉北的話,王飛彈的媳婦怕了。
因為她不敢賭。
「哦,王大媽想好了?要交代了嗎?」劉北笑了笑。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但我有個條件。」
「說出來聽聽。」劉北沒有拒絕。
「如果我告訴你們了,你們能不能放我們母子倆一馬?」
王飛彈的媳婦提出道。
「這個嘛——」劉北摸了摸下巴,「那就得看你提供的資料價值有多高了。如果不高,呵呵,對不起,我不能滿足你的要求。如果高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們母子!只要你們母子以後不再主動找我們的麻煩,我可以保你們母子平安無事!」
「好……我說!」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說吧。王飛彈都做了什麼見不到光的事?」
王飛彈媳婦整了整思緒,
「他幹的髒事兒太多了。一時半會,我也說不出完。」
「那就說幾個重要的!」劉北催著。
「好!」王飛彈媳婦頓了頓,
「就說最近三年的事吧!」
「第一件事,他勾結供銷社、糧管所內部人員套緊俏貨,比如棉布、棉線、自行車、縫紉機頭等等。」
「還有呢?」
「第二件事就是他介紹買賣糧棉、牲口、木材,雙向抽取高額佣金,還暗中壓收購價、抬賣出價,兩頭坑人。」
「哦,還有呢?」
「第三件事就是他不通過國營藥材公司,私下收購農戶祖傳銀元、金飾,低價收高價轉賣;倒賣麝香、天麻等貴重藥材。」
「就這些了嗎?」
「嗯。最近三年,他幹的最骯髒的就是這三種事兒了!沒其他的了。」王飛彈媳婦點點頭,「該說的,我都說了。可以把我們母子倆放了吧?」
「口說無憑!」
劉北朝後邊打個了響指頭,樊石頭拿來了一張紙和一支筆遞給了王飛彈的媳婦。
「寫下來,然後簽上你的名字。再按上你兒子和你男人的手印。我馬上就放你們母子……不,你們一家三口離開!」
「啥?還要簽字畫押?」王飛彈媳婦擰起了眉毛,十分的不情願。
一旦那麼做,就等於留下一個大把柄了。
「不想是吧?也行。貓兒,大壯,給她拍照。讓她變成藝術家!」
「好嘞!」樊貓兒和樊石頭圍了過去。
「別,別……我做,我做就是了!」
王飛彈媳婦嚇了一跳,生怕被扒了變成藝術家,趕緊抓起筆在紙上寫下了王飛彈近三年來乾的一切見不得光的事兒,寫完後,她簽下了她的名字,還把兒子王騰飛和男人王飛彈的手指頭按在了紙張上。
「我……我照你的意思做了。可以放我們母子走了吧?」
王飛彈媳婦把紙交給了劉北。
「嗯。可以,放她們一家三口離開吧!」
劉北看了眼內容後,非常的滿意。
「唰!」
樊貓兒們讓出了一條路,「趕緊走吧!」
「好……好的!」
聽了這話,王飛彈媳婦長舒一口氣,迅地起身幫她兒子穿上了衣裳,扶著她兒子往外走。
「等等!」
劉北望了過去。
「你……你不會要反悔吧?」王飛彈媳婦的心陡然一沉。
「你誤會了。我向來一言九鼎。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男人還躺在床上呢。你是不是也把他一塊帶走啊?」
劉北指了指木床上的王飛彈。
「他……他都死了。還是算……算了吧!」
王飛彈媳婦說完就扶著兒子王騰飛匆匆往外走。
男人是她殺的,
人都沒了,
還帶回去幹嘛?
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她殺的嗎?
當務之急,最要緊的是趕緊帶著兒子逃離縣城遠走他鄉,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定居下來,從此再也不回來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劉北長嘆一聲,望向了木床上的王飛彈,笑著說,「別裝死了。我知道你還活著。」
王飛彈:「……」
「怎麼?還要裝是吧?」劉北眯著眼,「哈兒,他喜歡裝,你就幫他一把。讓他再也睜不開眼吧!」
「這個我最拿手了。」樊哈兒舔了舔舌頭,「只要在他脖子上用刀子勒一下,他就再也睜不開眼了!」
聽了這話,王飛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絲冰涼的涼意。
他想起了樊哈兒說的話,嚇得嗖的睜開了眼。
「喲。不裝了?知道要睜開眼了?」樊哈兒看著王飛彈笑了笑,「北哥,他醒了!」
王飛彈低著眼看了下脖子那,
沒有看到刀子,而是一塊碎裂的花瓶。
他意識到他上當了。
「你-耍-我?」
「對,哈兒就是在耍你!」劉北走上前,「醒來了就好!醒來了,我就跟你談事兒!」
「你媳婦剛才說的話,你剛才也聽到了。」
「她對你做了什麼,你也很清楚!」
「像她那樣的女人,帶著你的兒子離開後,一定會回家去收拾你一生的積蓄,然後帶著你兒子捲鋪蓋走人。從此再也不會回來!」
「若她真的只和你兒子相依為命過一輩子就算了。可萬一……」
「萬一什麼?姓劉的,你到底要說什麼?別吞吞吐吐的,說!!!」
「萬一……」劉北特意拖了下音,道,「萬一她耐不住寂寞,用你的錢去找一個新的男人。到時候……嘿嘿,你應該知道的。女人嘛,都是戀愛腦。一旦陷入愛河,腦子就很容易變得不聰明起來。願意為了喜歡的男人付出一切。到時候,她為了愛情,會不會把你兒子也拋棄呢?如果會的話,你努力了一輩子賺的錢,就真的全給其他男人做嫁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