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收藏藝術品
「還能怎麼做?當然是假裝什麼都沒看見進屋嘍!」樊哈兒說。
「哦,直接進屋了啊。」劉北長拖了下嗓音。
可下一秒,樊哈兒又貼近了些,「不過嘛——呵呵——」
「我過了一會又出去了。悄悄的摸到了隔壁家的院子,北哥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發現什麼了?」劉北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
「我看見老王他媳婦竟然拿著我的褲子在聞呢。」
「啊?聞你……你的褲子?」劉北有些驚訝,張大了嘴。
「是呀。」樊哈兒點點頭,蹙著眉頭,「北哥,我那褲子我清楚的很,味兒怪怪的,有點腥。我都嫌棄,你說老王媳婦聞褲子幹嘛?她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吧?」
劉北:「……」
該怎麼跟樊哈兒解釋呢。
請到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查看完整章節
唉!
人家是想方設法躲避隔壁姓王的。
樊哈兒倒好,竟然反其道行之了。
還真是傻人有傻福,大殺一通啊。
「呃……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呀!」劉北撓撓頭尷尬的回應。
「哦,北哥你也不知道啊。」樊哈兒有些失望。
「後續呢?老王媳婦聞了你的褲子後,又做了什麼?」劉北很想知道後續追問。
「嘿嘿~」聽了這話,樊哈兒搓了搓手,一臉興奮的模樣,「老王媳婦聞了一會後,她竟然幫我把褲子洗了!」
劉北:「……」
還有這種好事?
「然後呢?」
「然後嘛——」樊哈兒接著說著,「她洗完後做了一件讓我想不明白的事!」
「哦?」聽樊哈兒留了個鉤子,劉北興趣大增,「她又做什麼了?」
「她竟然用洗褲子的水洗了一把臉!」樊哈兒蹙著眉頭,滿臉疑惑不解,「北哥,你說老王他媳婦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比我還傻哦?」
劉北:「……」
果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人家老王媳婦腦子哪裡是有毛病啊,是精的很呢。
「北哥,老王媳婦給我洗了褲子。作為鄰居,你覺得我要不要告訴老王,跟他說他媳婦腦子有毛病!讓他帶他媳婦去衛生院瞧瞧去?」見劉北不說話,樊哈兒補充了一句。
「別!」
劉北連忙阻止。
「為什麼呀?」樊哈兒不太明白,「我娘常說,幫人是積善行德的好事呀,為什麼不能告訴老王?」
劉北:「……」
你這事兒能一樣嗎?
真要是告訴老王了,老王得知後指不定要扒了你樊哈兒的皮當坐墊坐呢。
「呃……哈兒啊,你聽我說啊。老王媳婦聞你的褲子,是想找到你褲子最髒的髒源在哪,然後好重點洗那。我這麼說,你聽得懂的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我的褲子怪怪的,他媳婦幹啥要聞我的褲子呢。」樊哈兒恍然大悟。
劉北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還有,他媳婦幫你洗了褲子,是在做好事。你跑去跟老王說他媳婦腦子可能有毛病,讓他帶著去衛生院瞧瞧去,他媳婦會怎麼想?」
「會怎麼想呢?」樊哈兒問著。
「他媳婦肯定會說,我好心好意幫樊哈兒那小子把髒褲子洗乾淨了,他樊哈兒不領情就算了,還污衊我腦子有毛病。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等等。北哥,什麼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就是人家好心好意幫了你,你不感謝就算了,還說人家的壞話。你和那些壞狗一樣。不是好人,是壞狗,一肚子都是壞水!」
「啊?北哥,我是人,不是壞狗。我肚子裡也沒什麼壞水。我是好人,不做壞狗的。不做,不做,一定不做啊!」
看著樊哈兒不停擺頭的模樣,劉北暗自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嗯。不做壞狗就好!記住了,不要把給你洗褲子的事告訴老王。」
「嗯。北哥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會說的啦。我可不想做壞狗!」樊哈兒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見樊哈兒聽勸,劉北總算是沒有白費口舌,舒了一口氣,話鋒忽然一轉,「哦,對了。哈兒,老王媳婦把你的褲子洗乾淨後,還給你了沒?」
「還沒呢!」樊哈兒搖搖頭,「不過我看到她藏起來了。具體藏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呃……」
劉北愣住。
難不成老王媳婦還有收藏藝術品的嗜好。
不錯嘛。
很有遠見的。
「哈兒,你在家呢?」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之音從隔壁傳來。
劉北和樊哈兒齊齊望去。
卻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隔壁老王的媳婦段槐花。
「槐花嬸子。您找我?」樊哈兒隨口一說。
「嗯!」段槐花點點頭,跟劉北打了個招呼,「小北也在啊!」
「是的。嬸子您找哈兒有事嗎?」劉北笑著問了句。
「是這樣的!」段槐花走了過來,拿出了一件褲子,「昨天我出門時看到哈兒的褲子掉在地上了!」
劉北和樊哈兒對視了眼。
掉?
不是扔的嗎?
不過倆人沒有揭穿真相,繼續當聽眾。
「我撿起來時,哈兒已經進屋了,沒有發現褲子掉了。我於是看了下褲子,發現褲子除了髒了點外,其他的都還好。我想著哈兒他娘去省城看病去了,就他一個人在家。怪可憐的,應該不會洗衣服。我就自作主張幫他洗了!」
「哦,原來如此!」劉北和樊哈兒恍然大悟。
「現在褲子幹了。我就給他送來了。」段槐花把褲子遞到了樊哈兒面前,「哈兒,拿著吧!」
「北哥,我——」樊哈兒不敢接,特意看了眼劉北。
「槐花嬸子好心幫你洗了,你要謝謝嬸子。還不快接著!」劉北說。
「謝謝嬸子。」樊哈兒接過了褲子說了聲謝謝。
「不用客氣。你們先忙,我回屋了!」笑了笑,段槐花走進了隔壁的屋子。
樊哈兒聞了聞褲子,「北哥,好香哦!」
劉北:「……」
艹!
哈兒你說的是人家槐花嬸子留下的體香,還是皂莢葉子留下的香味啊?
「北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怎麼了?」見劉北不說話,樊哈兒伸出手在劉北眼前晃了晃。
「哦,那個……那個香就好,香就好。你喜歡聞,就多聞聞吧。」劉北很是無奈,只能順著哈兒的話回應。
「嗯。我會的。」樊哈兒點點頭,「哦,對了,北哥,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是要上山打獵去嗎?是的話,我把褲子放下後,就隨你上山!」
「如果不是的話,我就再聞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