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不可收拾
「吃屎的那誰，你要是不服，你過來呀。過來打我呀！」
樊哈兒不停的藐視張虎，氣得張虎抓過竹篙子要撐竹筏划過去，卻被表弟阻止。
「表哥別衝動，他們手裡有槍，有槍啊！」
張虎聽到槍字後果然冷靜下來。
一雙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可又沒轍。
自從他得罪了劉北，還惹得村支書們不高興後，把他從民兵隊裡踢出去了。就連他家的獵槍，也被強制性的收繳。
正因如此，他每次見了劉北和樊哈兒，都是空手，只能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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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
太憋屈了！
「瑪德！」
張虎氣急敗壞的打了一個空拳。
「北哥，張虎生悶氣了！」
「看到了。別理他了，我們繼續撈魚！」
劉北嘿嘿一笑，懶得繼續搭理張虎。
「好嘞！」
很快，樊哈兒又根據劉北的指示，往指定的方位划去。
剛停下，劉北就把漁網撒了過去。
當他撈起來時，漁網裡就裝滿了一網子的大魚。
每一條都活蹦亂跳的很。
甚至，還撈到了幾個大烏龜。
看著劉北一拉一網的大魚，像是在收割韭菜一般容易時，鬱悶的張虎兄弟倆氣得眼眶裡血絲湧現。
越是這樣，他越不甘心。
剛追上劉北撒過網的地方，效仿劉北撒下去，可拉上來的不是癩蛤蟆，就是石頭，又或者是草根子，甚至還有一些有毒的水產品。
最好的一次，也就撈了幾條不大不小的鯽魚。
「邪門。太邪門了！」表弟累得一屁股坐在竹筏上，「明明都是一個地方，為什么姓劉的一撈就是一網的大魚。輪到我們，一條大魚都沒。撈到現在，也就撈了七條不大不小的魚！這特娘的是老天爺故意在作弄我們哥倆的吧？」
表弟氣得不停的發著牢騷，非常不滿。
張虎也氣得臉都黑的要滴出黑色的墨汁了。
欺人太甚啊！
「喲！這不是大傻子加蠢貨的虎哥嗎？怎麼著？是不是一條大魚都沒撈上來啊？說你傻，你不信，說你蠢，還是不信。你呀，比我還傻呢。」
「就你這樣的傻子加蠢貨，還想跟我北哥斗，你呀，趕緊把你那屁眼兒洗乾淨了，回去再拉一坨了好好吃一頓吧。別在湖裡丟人現眼了！」
「你……你……」
聽了這番蔑視的話，張虎眼珠子氣得越撐越圓。
「滴答！滴答！」
忽然，
他的眼眶裡有兩行鮮紅的血淚流了出來。
「表哥！」
表弟面色大變，「你眼睛怎麼流血了？不撈魚了。我們上岸。去鎮上衛生院給你看看去！」
「喲！這就流血了？你也配叫張虎？我覺得你還是改名叫張屎得了。」
「你……你……噗……」
張虎氣得一口惡氣沒緩過來，當即噴了一口血。
血飄蕩著空氣中瀰漫開來，慢慢的落在了湖面上，瞬間就湖水稀釋和同化。
「樊-哈-兒，我——跟你勢不兩立！！！」
手指著樊哈兒說了一句話後，張虎雙眼一閉，人暈了過去。
「表哥！表哥！表哥！！！」
「北哥，張虎吐血暈過去了，咋辦？」樊哈兒眉頭緊皺。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劉北聳聳肩，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你別忘了你是個傻子。傻子殺人都沒犯法。你不過就是罵了幾句難聽的話。他受不了吐血暈過去，想追究你的責任，就更不可能了。別理他了，我們繼續撈魚！」
「對哦！我特麼的是一個傻子哦。我怎麼又忘了！」樊哈兒把腦門拍了下，笑了笑，「還是做傻子好啊。罵人吐血不犯法。殺人也不犯法。既然都不犯法，北哥，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什麼新想法？」劉北好奇。
「橫豎都犯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跑去把少婦姐姐的妹子直接搶回家拜堂成親得了。到時候，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教我怎麼多生娃娃。等娃兒有了，少婦姐姐的爹和娘也只能認了。北哥，你說呢？」
劉北：「……」
瑪德。
這分明是把傻子的價值發揮到最大化啊。
樊哈兒確定是真傻子嗎？
若不是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打死他都不會信啊。
法子好是好，但有點太邪惡了點，不是正道人該做的。
一旦開了頭，
樊哈兒以後搞不好就會上癮一發不可收拾，
真要是那樣的話，將來指不定會闖出什麼大禍來呢。
不行，
絕對不能讓樊哈兒那麼做。
「呃……哈兒啊，有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什麼意思嘛？」
「就是瓜還沒長熟，你就把瓜強行摘下來，你覺得瓜是甜的，還是苦的？」
「這還用說嗎？我吃過的。沒熟的瓜很苦的哦！」
「對，就是苦的。同樣的道理。你喜歡少婦姐姐的妹子，這是好事。可少婦姐姐的妹子喜不喜歡你，你也不知道啊。你把她強行搶回去當媳婦，萬一她不喜歡你咋辦？」
「她敢！！！」
「我說萬一她不喜歡你，你會怎麼做？」
「我……我該怎麼做？」樊哈兒被難住了。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如果換成我是是你的話，我就不會強搶。就算把她搶回來了，她不喜歡我的話。一定會找機會自尋短見。到時候她和少婦姐姐一樣沒了，事情就壞了！哈兒，你說呢？」
「我……我……」
樊哈兒抓起了頭髮蹲在竹筏上不停的念叨。
「搶回來，她不喜歡我，會自尋短見。不搶回來，我怎麼和她生娃娃哦！咋辦？咋辦哦？」
看著難以抉擇的哈兒，劉北搖搖頭長嘆一聲。
這事兒是樊哈兒的事，劉北做不了主。
只能讓樊哈兒自己去拿主意了。
劉北唯一能做的只有一點：
儘可能的不讓樊哈兒走上犯罪的道路。
即便樊哈兒是傻子，可以豁免。
但劉北也不能讓樊哈兒做一個犯法的人。
做兄弟有今生，可能沒來世。
他重生了一次，運氣好，又和哈兒做了一世兄弟，
他真的不想讓兄弟變成一個犯法的人。
「哈兒！你慢慢想！我來撐竹篙子，帶你回家！」
在樊哈兒肩上拍了幾下，劉北抓起竹篙子撐了撐，竹筏向對面岸邊的樊家村划去。
「搶，還是不搶？」
「搶，很快就能多生娃娃！不搶，她不做我媳婦，不跟我生娃娃咋辦？」
「可搶了，她要是不喜歡我自尋短見，我……我就再也看不到她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