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變態嗎?


  還好自己實力強悍,與樹妖大戰三百回合,搶走了紫蘭花種子。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要將種子收好時……

  咻!

  一道殘影從他面前一閃而過。

  來人,正是許北!

  「嗯?紫蘭花種子?好東西啊,道友眼睛真尖。」

  許北趕緊收好,鄭重一抱拳,「多謝道友的饋贈。」

  「我饋贈你妹呢!」長發青年氣的直接撲上來。

  

  「誒?道友,我妹就不用送了,太客氣了。」許北一本正經道。

  隨後直接施展瞬移,原地消失。

  長發青年直接撲空。

  「啊啊啊!」他氣的暴跳如雷。

  直接在原地上躥下跳,手舞足蹈,左右橫跳。

  許北通過神識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這傢伙,怎麼還跳起街舞了。」

  ……

  遺蹟內。

  某處高原之上。

  一位築基後期的獨眼修士拼盡全力,終於將一隻半步金丹的雪山邪龍斬殺。

  「呼呼呼。」他大喘著粗氣,強撐著讓自己保持意識清醒。

  為了打死這隻邪龍,他可是燃盡了一切。

  丹藥、符籙、法器、全部都砸上去了。

  體內靈氣也近乎透支幹淨,硬是拼著重傷的代價,耗死了這隻邪龍。

  雖說是慘勝,可對他來說,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挖走邪龍體內那顆價值巨大的妖核。

  不僅能彌補損失,還能額外大賺一筆!

  他緩了緩,略微調整狀態後,一瘸一拐走向邪龍。

  突然!

  一道殘影瞬移而來。

  「嘶。」獨眼修士被嚇了一跳。

  瞬移可是元嬰修士的專屬手段啊。

  在看清楚來者是許北後,他心底才鬆了一口氣。

  「咦?這麼大一隻邪龍是被你搞死的嗎?」許北問道。

  獨眼修士沉默:「……」

  許北手持焚劍,直接將邪龍肚子劃開,取出其中的妖核。

  「我尋思這放著也沒人啊,那我就拿走了哈。」

  「放屁!那是老子的!給老子還來!」獨眼修士當場被氣瘋了。

  他嗷嗷叫的衝上來,燃燒最後一部分修為,儼然是要跟許北玩命。

  許北抬起手指,輕輕一指。

  「御風,送他去五十里外吧。」

  咻。

  狂風席捲而來,將獨眼修士捲起。

  眨眼間對方就消失在了天邊。

  許北施展瞬移,原地消失。

  ……

  遺蹟的一處洞府內。

  一位白衣修士一拍丹爐,三顆純白色的丹藥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的臉上浮現喜悅。

  「這遺蹟真是好地方啊,好多外界失傳的藥材竟然在這裡讓我找到了。」

  「只有失傳的藥材才能煉製出絕版的丹藥。」

  「等將其帶出去之後,一定能賣個好價格。」

  突然!

  一道殘影襲來。

  白衣修士手裡的三顆丹藥是不見了。

  白衣修士:???

  咻。

  許北突然又瞬移到他面前,輕輕一拱手。

  「多謝兄台替我煉製丹藥!」

  咻。

  許北瞬移離開。

  白衣修士在原地愣了半天才緩過來。

  「畜牲啊!」

  「我的丹藥!」

  ……

  就這樣。

  許北依靠著管理權限,在遺蹟內瘋狂展開瞬移。

  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會被他順手捎走。

  不管是野生的,還是個人的,只要給他看見,那麼就是他的。

  在足足掃蕩了一天後,他的視野範圍內已經看不見任何一點有價值的東西了。

  除了死掉的菸鬼道人和光頭修士,其餘七個人運氣極差,雙手空空,毫無收穫。

  至於為什麼毫無收穫,許北懶得過問,他不關心。

  「這場遺蹟的探險之旅也該到此為止了。」許北心中想道。

  隨後心念一動,下達指令。

  「先把我傳送出去。」

  「一刻鐘後再把其餘所有人傳送出去。」

  咻咻咻。

  傳送之光降臨在許北一個人身上。

  他獨自先回到了遺蹟之外。

  ……

  離開遺蹟後。

  許北在野外找到一處山洞,走進去。

  接著拿出仙品築基丹。

  他決定就在這裡築基!

  「來吧,重塑我的道基。」許北果斷的一口將其吞下。

  轟!

  一縷仙氣在他體內擴散,先將原本的凡道築基道台衝垮。

  接著重新塑造嶄新的道台!

  ……

  與此同時。

  一位黃袍修士從附近路過。

  他腳步猛的一頓,眼神怪異。

  「嗯?不對勁,附近似乎有人在築基。」

  他看向四周,嘗試鎖定位置。

  可神識始終無法確定最終方位。

  「看來此人是在附近搭建了用來擾亂神識感知的陣法,還挺聰明的,呵呵……」

  「不過,老子自有手段找到你。」

  他掏出一張藍色符籙,手指一點將其點燃。

  符籙燃燒之後所產生的灰燼,直接形成一條細線穿梭進下方的密林之中。

  這種符籙,是他自研的。

  雖說沒有任何進攻性,但卻能探查到靈氣波動較為敏感的地區。

  跟隨著符籙的灰燼,黃袍修士來到洞府前方。

  然後他輕輕一拱手,大聲呼喊。

  「在下乃是三山州修士,司馬賢。」

  「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在此築基,請問是否需要護法?」

  正在山洞內築基的許北下意識抖了抖。

  自己明明都搭建了陣法屏蔽神識感知了。

  怎麼還是讓人察覺了?

  他只能低沉回應道,「不需要了,司馬道友請離開吧。」

  「哼!」司馬賢笑了,「我也是曾經築基過的人。」

  「所以我很清楚,人在築基的過程中,是無法移動的。」

  他一拳干碎洞府門口的陣法,走進去,來到許北身前。

  許北嘗試暫停築基,可根本就做不到。

  凝聚道台的過程無法阻止,自己就只能坐在原地乾等著。

  司馬賢呲牙咧嘴的笑道,「道友,我來幫你保管一下儲物袋吧。」

  他將許北的儲物袋拿走。

  「放下!」許北咬牙吼道。

  司馬賢理都不理,又將許北掛在腰間的焚劍抽走,「道友,我替你保管一下兵器吧。」

  許北:「……」

  一直以來只有自己搶別人的。

  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搶自己了?

  司馬賢又看向許北的腿部。

  「道友,我看你這鞋不錯,我來替你保管保管,哈哈。」司馬賢笑著將許北的鞋子脫下,收好。

  許北忍不住怒罵,「司馬道友你是真司馬啊!」

  「你是個變態嗎?連鞋子都要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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