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九百八十一章 選擇
「修成天羅境九重，頂多讓姜家安穩立足迦南城，沒法稱霸一方，更別說揚名整個白晶位面。」
蘇塵話音一頓，又問，「那你心中的至強境界，是翻雲境嗎？」
「沒錯！」
姜雨凡重重點頭，修煉之人誰不渴求踏入翻雲境。
翻雲境掙脫世俗束縛，壽元綿長，在常人看來，近乎於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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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哈哈一笑：「如果我告訴你，翻雲境之上還有一重境界，叫作合道境，你有何感想？」
「合道境？」
姜雨凡張大嘴巴，滿臉難以置信。
長久以來，翻雲境就是世人認知之中的修煉頂點，億萬人之中，往往只有一人能踏入。
可蘇塵卻說，翻雲境之上另有其他境界，存在著更強的合道大能？
姜雨凡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那你猜猜，我現在是什麼修為？」
蘇塵問。
「肯定是翻雲境！」
姜雨凡語氣篤定。
蘇塵笑意不改，心念一動，周身靈光異彩忽增忽減，一道變八道，三道變九道，不停隨意變幻，像是變戲法一般。
姜雨凡當場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知道，翻雲境的靈光異彩數量固定不變，幾重就會顯露幾道，只能選擇顯露或是隱藏，絕對無法隨意增減變換。
眼前這番景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蘇塵淡淡開口：「我不是翻雲境，而是合道境。」
「翻雲境執掌天地規則，與天地同存。而合道境超脫規則束縛，就連天地，也要敬讓三分！」
「你想成為翻雲境，還是衝擊合道境？」
蘇塵凝視姜雨凡：「你若是只求翻雲境，我抬抬手，就能助你一步到位。但你想登臨合道境，就得把每一步根基夯實到底，但凡某一階段的修煉留有缺憾，就終生無緣合道境。」
正如姜雨凡所知，億萬人之中難出一個翻雲境，而億萬個翻雲境之中，都未必能誕生一個合道境。
姜雨凡滿眼嚮往，能讓天地都敬畏，這樣的境界是何等威風。
「我真的有機會成為那樣的強者嗎？」
他語氣茫然。
也難怪他信心不足，對於沒落的姜家而言，修成天羅境九重都已經是遙不可及的美夢，更別說高出翻雲境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合道境。
蘇塵道：「我沒法保證你一定修成合道境，但我能為你鋪出一條通往巔峰的路，能走多遠，全憑自身天賦。天資不足，翻雲境就是你的終點。」
「你怎麼選？」
姜雨凡沉吟許久，眼神陡然變得堅毅，撲通一聲屈膝跪倒：「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蘇塵坦然受禮，卻道：「我可以指點你修行，拜師一事作罷。」
「為什麼？」
姜雨凡一頭霧水。
蘇塵露出看白痴一樣的表情，姜雨凡也是愣愣的，片刻後才是一拍額頭。
好傢夥，人家是自己的老祖宗級別的人物，結果自己竟然要當對方的徒弟，這輩分豈不亂套了？
一時間，姜雨凡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
「修煉開始。」
蘇塵衣袖輕揮，瞬間抹除姜雨凡一身修為，令其變回了普通凡人。
「從零起步，依託混沌仙錄，打下道基。」
蘇塵再度開啟二十萬倍的時間加速。
在時間加速的加持下，姜雨凡的修煉效率暴漲。外界短短一天，他就重新修煉回天羅境三重d。
外界一日，對姜雨凡而言，卻是五百多年。這個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他過去整個人生的修煉時間了。
停下修煉，姜雨凡的氣質已經是煥然一新。
他的眼底藏著一絲歲月滄桑，但剩下的都是篤定與自信。
靠著混沌仙錄重塑道基，同境界交手，他的戰力強悍無比。
蘇塵沒有繼續動用時間加速，強行篡改天地時序弊端不小，短時間修煉無礙，長年累月下去，就會留下難以彌補的隱患。
之後，姜雨凡照常前往學院修煉。
蘇塵知道這小子有個心上人溫敏敏，短短一天不見，他就牽腸掛肚，更別提在時間加速之中獨處五百多年。再強行閉關苦修，只怕沒什麼好處。
蘇塵自有規劃，他要逐一篩選姜家子弟，從中發掘可塑之材，再根據天賦品行，決定自己手頭的資源應該如何分配給他們。
另外，他還要打探姜銘宇一家人這些年的遭遇，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最重要的是，蘇塵還要混跡紅塵歷練，打磨自身道心，參悟第四種本質合道級粒子，突破踏入五重。
等修成合道境七重戰力，他便可縱橫四方。有他這尊大神在，姜家自然可以永遠綿延興盛。
蘇塵考慮過後，決定短期內安心留在此地培養姜雨凡，等他修為小有所成，徹底站穩腳跟之後，再動身外出尋找其他的蘇盟後人。
當然，最省心的捷徑，就是蘇塵突破踏入合道境五重，做到七重戰力，當世無敵。到時候他就能登高一呼，流落在外的蘇盟後人自然會主動歸來。
相比漫無目的的在遼闊的白晶位面搜索，這種方式無疑省心省力。
打定主意後，蘇塵就安心在此定居，化作一介普通的武者。
第一天修煉結束，姜雨凡興沖沖地找到了他。
年輕人滿臉的雀躍興奮：「老祖宗，今天史多那傢伙已經徹底忘了昨天的恩怨，又來找我麻煩。結果被我三兩招就收拾了所有手下。」
「您是沒看見他當時的表情，簡直精彩極了！」
蘇塵淡淡一笑：「這麼好玩？那我明天也跟你一起去學院湊個熱鬧。」
「啊？」
姜雨凡愣住，暗自嘀咕，堂堂合道境大能，居然還要去普通學院聽課……
這分明是在扮豬吃虎！
蘇塵並沒有過多解釋，現在他的肉身早已圓滿無瑕，不需要再打磨淬鍊。當下唯一要做的就是錘鍊本心，升華道心，衝破自身修行桎梏，感悟第四種本質合道級能量。
這煉心之道，沒有什麼固定的章法，只需隨心而動，順其自然即可。
「過來，繼續修煉。」
蘇塵抬手將姜雨凡喚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