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論往後境遇如何，你我二人的情誼永遠不變
眾人紛紛猜測叫停展出的緣由：「021艦如今直接劃入軍事保密範疇，實在令人費解。
莫非海軍打算拆解研究，吃透艦艇搭載的核心技術？除此之外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有人冷靜研判當下局勢：「我們只能從網絡獲取碎片化信息，海軍掌握的情報體系遠比民間完備，他們承擔的海上防務壓力，遠非普通人能夠想像。
倘若能完整吃透021型艦艇的核心技術，國內海軍整體作戰實力將迎來跨越式提升。」
也有人心生遺憾：「只願相關研究能夠順利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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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國內諸多天賦出眾的科研人才，大多被海外國家以高薪挖走。
只恨自己不具備相關專業學識，否則也能投身國防建設出力，不必只能在網絡上空自焦急。」
最後一眾網友表態全力支持國防建設：「無論海軍因何種緣由暫停021艦展出，有一點我始終堅信：
日後國家造艦若出現資金缺口，我願意第一時間捐款支援！」
立刻有人附和：「我積蓄不算豐厚，就算省吃儉用，也能拿出兩千元捐贈。」
2001年，國內普通職工月薪大多僅有數百元。
彼時有人願意一次性捐出上千款項，足以窺見網友心底滾燙純粹的愛國熱忱。
網絡上掀起的這場輿論熱議，周宇全然不知情。
此刻他正同老周、趙教授、周教授三人，全身心投入艦艇核心技術研討。
連續三日，四人吃住起居全都守在軍工基地內。
此前由周宇完整修復的021型護衛艦，正被眾人反覆拆解、重裝、再拆解研究。
有周宇這位頂尖技術專家坐鎮，老周三人動手拆解鑽研時全無顧慮。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實地拆解實操，是吃透核心技術最有效的方式。
這群科研人員鑽研技術時的狂熱與執著，連擁有中校軍銜的劉懸看在眼裡，都心生震撼。
僅僅為一組演算得出的不同數據結論，三位教授常常爭得面紅耳赤，數次爭執激烈到險些起肢體衝突。
周宇和其餘科研專家截然不同，面對三位前輩，他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所有技術要點。
唯有等三人完全吃透這套核心技術，後續周宇講解更前沿的艦艇技術、傳授配套理論，才能事半功倍。
同時他也不願今後新型艦艇每逢故障，海軍便專程來找自己處置。
這般往復，會大量擠占他研發新式裝備的時間。
在前世，龍國處於這一發展階段時，走的是「以時間換取發展空間」的路線。
可周宇認定，這條路耗費的時間太過漫長。
依託自主技術突破搶占發展先機，才是當下最緊要的要務。
唯有親身熬過技術落後、處處受制的年代，才能真切體會一味等待發展窗口期的煎熬。
短短三天時間，三位教授盡數收穫了海量全新技術知識。
工作間隙，劉懸悄悄找到老周，壓低聲音遞來最新情報。
「老周，東洋傳來新動向，他們的八八艦隊休整工作即將收尾，明年便能正式出海巡航。」
老周聽完，眉頭驟然緊鎖，心頭壓上沉重的防務重擔。
他沉思片刻開口詢問：「這件事要不要告知小周？」
劉懸輕輕搖頭：「暫且不要告訴他。他眼下研發任務繁重，不必再給他平添心理壓力。」
短暫停頓後，老周語氣篤定地補充：「我們這些資歷更深的前輩，不能把所有重擔都推給年輕人，理應扛起屬於我們的責任。」
劉懸點頭應下：「我明白你的想法。」
暮色漸沉，月光爬上枝頭，周宇才結束一整天的技術授課。
021型護衛艦全套核心技術要點，老周三人已然掌握七八成。
再細緻拆解講解，也很難讓他們再有新的收穫。
周宇和周教授約好，次日一同前去查看031型護衛艦。
過後老周開車送他返回校園。
周宇剛要推開車門下車，老周出聲將他喚住。
老周遞來一張銀行卡，向他說明緣由。
「這張卡是以你的身份專門辦理，密碼前兩位是21，後四位隨意設置，卡內存有五十萬元。」
見周宇遲遲不肯伸手接卡，老周直接把卡片塞進他掌心。
「我知曉你鑽研技術並非貪圖錢財，但這筆錢是組織下發的專項獎勵，完完全全是你應得的酬勞。」
「你務必收下。」
老周笑著打趣：「這下你的存款，反倒比我多出不少了。」
說完這番話，老周目送周宇走到宿舍樓下，才駕車離去。
周宇剛踏進宿舍，李兆拿起桌邊吳空留下的紙條朝他示意。
「周哥，這是吳空留給你的字條。」
周宇眉梢微挑，拆開紙條細讀內容。
【周宇，我明日便動身離開。
無論往後境遇如何，你我二人的情誼永遠不變。
若你得空，希望能來機場送我一程——吳空親筆。】
「吳空特意托我轉告你，念及你們兩年相伴的交情，盼著你前去送行。」
「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周宇將紙條揉作一團，隨手丟進垃圾桶。
鏡頭切換至周家屋內，老周坐在白熾燈下獨自沉思。
「小周立下這般大功，該如何評定功績才妥當？」
「總得想個辦法，把小周長久留在海軍體系之內。」
「這位首長，倒是給我出了一道兩難的難題。」
他苦思一整夜，始終沒能想出兩全之策。
次日天剛破曉，老周便開車前來接周宇。
他晃了晃手中溫熱的豆漿油條，笑著開口。
「小周，從前一直是你給我帶早餐，今天換我來招待你。」
「還是熱乎的，慢慢吃，周教授那邊多等片刻無妨。」
周宇一邊吃早點，一邊開口吩咐。
「老周，先繞路去一趟機場，我要見一個人。」
「沒問題！今天我專職給你當司機。」
話音落，老周駕駛桑塔納轎車，徑直駛向京城機場。
機場候機大廳入口，吳空來回踱步，目光不停望向往來人群。
他身後一名金髮中年男人出聲催促。
「吳先生，登機時間將近，你的朋友應當不會趕過來了。」
「大衛先生，你先登機，我再多等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