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分得清輕重，定會嚴守秘密！
「這樣，我個人做主，在此基礎上再讓出兩個百分點。
這已是我方退讓的底線，再無議價餘地。」
蕭秘書再度鄭重重申立場。
「巴扎哈先生，此事確實與價格無關，我們不會再推進採購。」
「放棄採購？貴方為何突然叫停訂單？
東洋八八艦隊明年便會全部服役下水，屆時貴方依靠何種艦艇與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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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扎哈接連拋出疑問，滿心費解。
他始終無法理解眼前的局面。
周邊各方勢力環伺窺伺，多列裝一艘護衛艦，海上防線便多一重保障，更何況本次洽談的是第二代先進艦型。
蕭秘書不願繼續糾纏相關話題，尋了個託詞先行離場。
就連他自己，也無從知曉高層終止採購的真實考量。
同行另一位使者滿腔憤懣，低聲暗自抱怨。
「此人吝嗇至極，簡直如同小說里的葛朗台一般。」
巴扎哈沉默思索良久，緩緩開口。
「此事根源絕非價格，背後必定藏著我們無從探知的內情。」
話音落下，他立刻撥通通訊設備，向上級完整同步當下全部狀況。
上級聽完匯報，與二人一樣，全然摸不透其中緣由。
全球各國都清楚龍國海軍當下的裝備短板，偏偏在這般關鍵節點主動放棄護衛艦採購，任誰都難以理清其中邏輯。
北熊國智囊團隊針對整件事展開全面推演研判，得出一個出人意料的結論。
是自由國中途截胡，搶走了本該歸屬本國的艦艇訂單。
得知訂單遭自由國截走的推測，巴扎哈與同伴頓時心神不寧。
二人復盤這一個月談判的全部細節，愈發認定這便是事情全貌。
「難怪龍國談判人員前後態度反差懸殊，原來是自由國暗中截走訂單！
自由國行事毫無底線，此前雙方約定的公平商貿準則，他們全然置之不顧。」
「這群唯利是圖的豺狼！自由國自始至終，都只想著掠奪利益。」
二人怒火翻湧，整整耗費一月周旋談判，最終訂單卻被旁人截走，再無散心遊玩的心思，當即收拾隨身行李，動身前往機場。
抵達機場時，蕭秘書專程到場為二人送行。
「二位，此番耽擱諸位多日，實在是……」
「不必再多客套，蕭秘書！內里緣由我們已然猜透，無非是自由國搶走了這筆訂單。
這點事我們尚且看得開，自由國早晚要為自身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望著二人篤定篤定、神色認真的模樣，蕭秘書滿心疑惑。
他心中同樣存有諸多不解，此前數次向孫將軍打探終止採購的內情，都被對方委婉回絕。
難道高層叫停採購，真的是自由國截單所致？
長久以來，對龍國實施全方位技術封鎖的正是自由國，如今卻暗中向外兜售軍備。
莫非自由國一邊妄圖賺取高額軍貿利潤，一邊又想維持表面正派的形象？
細細斟酌一番，蕭秘書認為，以自由國一貫的行事作風，這般兩面三刀的操作，他們的確做得出來。
送走巴扎哈二人後，蕭秘書即刻前往拜見孫將軍，將機場二人的對話完整上報。
聽完整件經過，孫將軍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
「妙，實在是妙。」
「這下反倒省去不少麻煩，我們無需費心編造說辭向對方解釋緣由。」
「首長。」
蕭秘書壓低聲音發問，「此事背後究竟藏著何種隱情？這幾日我日夜牽掛，寢食難安。」
「蕭秘書，我們如今已掌握第二代護衛艦完整自主量產技術，自研的江東II型艦艇，綜合性能完全能夠對標031型艦。」
「什麼？這……」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蕭秘書大為震驚。
這條訊息帶來的衝擊，遠超他此前所有猜測。
「首長，我們當真具備自主建造這款艦艇的能力了？」
孫將軍輕輕點頭，予以確認。
「我便說，自由國常年對我方實施技術封鎖，絕無可能突然願意同我們開展軍備合作。
原來是這般緣由，真是天大的喜訊！」
想到方才巴扎哈二人胡亂揣測的模樣，蕭秘書也忍不住開懷大笑。
那兩人從頭到尾，全都猜錯了事情真相。
蕭秘書難掩心中激動。
「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必看北熊國人員的臉色行事。
他們想要漫天抬價絕無可能，就算主動降價讓利，我們也無需採購他們的艦艇！」
「蕭秘書，此事務必嚴格保密，半點不得向外泄露。」
「首長，我分得清輕重，定會嚴守秘密！」
「除此之外，你多與王將軍保持聯絡，問問他前些日子應允我的那件事，何時能夠落實妥當。」
二人方才返回北熊國巴扎哈駐地，很快便收到軍方傳喚通知。
二人將這一月間所有大小事宜盡數呈報，就連蕭秘書相關的各類細微線索，也交代得明明白白。
只要心中存疑之處得到實據佐證，對應的罪名便會即刻敲定坐實。
北熊國軍方梳理完全部信息、多方研判後，愈發確信，是自由國暗中截走了本該歸屬本國的合作訂單。
緊隨其後，北熊國對外事務部於官方官網刊發一份正式聲明。
【嚴厲譴責自由國毫無底線的卑劣行徑！
若有實力，盡可公開開展公平競爭，暗中搶奪合作項目，絕非光明磊落之舉！
其終日標榜的民主，不過空洞虛浮的幌子！】
公告言辭尖銳凌厲，無異於直白痛斥自由國既貪圖商業利益，又妄圖維繫自身正面國際形象。
全球多國留意到這份公告，全都抱著觀望心態，靜待兩國後續動向。
消息傳至自由國，國內各界無不錯愕。
我方全程未曾做出任何違規操作，平白為何要背負這樁莫須有的罪責？
自由國智囊團隊耗時良久梳理線索、推演局勢，最終得出結論：
北熊國已然察覺本國多年暗中布局的各類舉措，此番公開表態，不過藉機宣洩長期積壓的不滿。
定論落定後，自由國高層一邊嗤笑，一邊譏諷北熊國上下行事魯莽衝動。
實話而言，暗中布局本就該隱秘推進，倘若盡數擺上檯面，又何談暗中謀劃？
沒過多久，高層便將此次爭端拋諸腦後，不再放在心上。
先前靜觀事態的各國，見自由國與北熊國未爆發進一步對峙，也漸漸不再關注此事。
消息傳回龍國，王振國與一眾相關負責人心中滿是疑惑。
北熊國為何驟然與自由國產生對立？此前從未傳出半分相關風聲。
針對此事，海軍高層專門召開一場封閉式專項研討會議。
待孫將軍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完整道出，在場所有將領都忍不住放聲大笑。
「對方越是無法洞悉我們的布局，本國整體發展規劃便越占優勢！」
「加快推進艦船研發建造，全力夯實國防發展根基！」
江東II型艦艇的建造工程，正於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全速推進。
為保障批量建造效率，原先用於生產江東I型艦艇的整條生產線全部完成改造；
除此之外，國內三分之一中小型艦船製造流水線臨時停工，統一改造成江東II型專屬產線。
江東II型艦艇越早實現批量投產，海軍整體作戰底氣便會多出一分。
眾人談及周宇時，王振國連連搖頭輕嘆。
他早已將老周安置至專屬研發基地，可整整一周過去，老周與周宇幾乎未曾有片刻閒暇深談。
此前擬定的軍功授予、軍銜晉升流程，也只能持續暫緩擱置。
一眾海軍將領聽聞此事，皆是面露無奈。
眾人原本打算同周宇當面商議，邀他奔赴各地軍工研發基地，親臨現場指導科研人員。
此前他們曾讓研究員自主鑽研相關技術，研發進度卻十分遲緩。
由頂尖技術專家當面拆解講解，各類技術原理會變得淺顯易懂，大幅降低科研理解門檻。
眼下這項計劃只能再度延後。
眾人退一步另尋對策，打算邀請周宇的兩位門生——周、趙二位教授前來協助攻堅。
王振國卻告知眾人，周教授與趙教授同樣分身乏術，二人正全程跟進生產線改造升級的現場指導工作。
幾位將領聽罷兩兩對視，一時無計可施。加之有驃騎將軍董顯國全權統籌管控，無人敢強行抽調二人。
……
另一邊，一眾海軍將領心心念念的周宇，此刻正身處數位化虛擬推演空間。
望著海面這艘歷經全面改良、與原版021型護衛艦相去甚遠的全新艦船，周宇不由得勾起笑意。
耗時近一月的鑽研打磨，二代半艦艇整體研發方案終於落地成型。
原版021型護衛艦經過全方位改造，整體艦體規模擴充近三倍，標準排水量達4500噸，滿載排水量更是突破6000噸。
單論排水量指標，同期列裝服役的常規驅逐艦，規格都不及此艦。
艦上原有單管半自動防空艦炮，被他升級替換為雙管全自動防空火炮。
艦船動力系統完成疊代升級，第三代艦載空對空、艦對艦快速打擊飛彈發射系統成功裝配上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