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比反派更像反派,這倆人到底什麼成分啊?
一道歡快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周通的狼狽姿態給秦澈看爽了。
不自覺地振臂高呼。
「師姐,把他插土裡,當人參!」
一旁的陳博冷汗直冒。
這人,真記仇。
幸好,自己沒惹過他。
蘇如煙聞言嘴角掀起一絲弧度。
人參麼?
這事她沒少干。
只不過,還從來沒有埋過執事。
感受到蘇如煙身上升起的冰冷殺意。
周通徹底慌了。
「咳咳...蘇如煙!你想殺我?!」
「殘殺同門,可是重罪!
就算你是大長老的親孫女,也必然會受到嚴厲處罰!」
他抬起手,指著遠處的秦澈:「你真的願意為了那個廢物,殺一個外門執事?」
「大長老這么正直的一個人,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後代?」
蘇如煙撇了撇嘴。
正直?
那是演給你們看的。
那老頭奸著呢。
蘇如煙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在一場宗門大戰中去世了。
也就是說。
蘇如煙,是蘇震川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只有她才知道,蘇震川私下裡有多寵她。
要知道,蘇如煙以前可是不知道埋過多少血奴。
真以為宗門不知道?
要是沒那老頭擦屁股。
她恐怕早就被處死了!
當然,這些話,她也只能在心裡想想。
不可能說出來。
畢竟,老頭保持對外的光輝形象。
於她而言,也有好處。
「是嗎?」蘇如煙嫵媚一笑,對著遠處的秦澈高呼,「都錄下來了嗎?」
秦澈咧嘴,揚了揚手中的石頭。
「放心吧師姐,都錄下來了!」
「畫質賊高清。」
說完,他撓了撓頭,又補了一句。
「後面的沒錄啊。」
周通面色僵硬的朝秦澈看去。
「留影石?!」
「你們踏馬的早有預謀!」
怪不得這女人之前要說自己偷襲她!
周通此刻終於醒悟,再也沒有僥倖心理。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強行運轉體內僅剩的一點靈力。
朝事務廳跑去。
只要離開這平日裡沒什麼人前來的靈獸苑。
去到人多的地方,自己就安全了。
蘇如煙絕不敢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將他斬殺!
該說不說。
人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
所能爆發出的潛力是無窮的。
周通的速度,比平日裡的急速奔襲。
還要快上三分。
蘇如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周通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
一旁的秦澈急得直跺腳。
「蘇如煙!傻愣著幹嘛?追啊!不能讓他跑了啊!」
蘇如煙望向周通逃跑的方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放心,他跑不了。」
秦澈:?
秦澈目瞪口呆。
不是,姐們。
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這特麼的都沒影了!
可能是習俗不一樣吧,在藍星,我們一般稱呼這種為,
已經跑掉了!
就在秦澈在心裡吐槽時。
不遠處柵欄之內的靈獸突然開始躁動。
哪怕有著陣法隔絕。
可其中一些最低級的靈獸,還是渾身瑟瑟發抖。
趴在了地上。
就算是稍強一點的,此刻也是發出了不安的低吼。
蘇如煙抬眸。
「來了!」
秦澈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感受到一股遠超鍊氣期的威壓。
從遠處向場中擠壓而來。
只是一瞬,就又消散不見。
隨後,一個巨大的水珠出現在天邊。
並朝他們慢慢飛來。
秦澈凝眸。
水珠裡面,有一道人影,正用手掐著自己脖子。
口吐氣泡。
瘋狂掙扎。
這是?
周通!
隨著這水珠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秦澈瞳孔驟然放大。
只見在其上方。
一隻通體淺藍,翅翼似水凝薄綃。
翅脈間浮著細碎銀白靈紋。
約莫成人巴掌大小的蝴蝶,正輕輕扇動著翅膀。
這蝴蝶在控制水珠!
這是......
蘇如煙契約的築基期靈獸!
水靈蝶!
啵的一聲。
水珠在行進至三人上空之時,驟然破開。
化作點點靈力,朝水靈蝶匯聚而去。
裡面瀕臨溺亡的周通,在水珠破開的霎那。
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還沒等他吸上兩口。
嘭!
便重重砸在了地上。
奄奄一息。
周通已經徹底絕望,本以為已經成功逃脫。
可半道上,突然出現一隻蝴蝶,擋住他的去路。
僅僅一個照面,就被它囚進了水珠里。
身體內的所有經脈,都被靈氣所化的水流沖碎。
換句話說。
現在的他,已經廢了!
接著,那水靈蝶也從半空中緩緩下落,最終落在了蘇如煙的肩頭。
氣息完全收斂,就跟一隻普通蝴蝶一樣。
蘇如煙扭頭對著水靈蝶溫柔開口:「辛苦了,小蝶。」
水靈蝶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表示回應。
振翅時,灑落星點水露,轉瞬散作清潤的水屬靈氣。
秦澈明顯感覺到周圍空氣都變得潮濕起來。
他暗暗打量這隻蝴蝶。
我擦勒。
築基期的靈獸逼格都這麼高?
他摩挲著下巴。
隱約記得,蘇如煙的契約獸面板里,似乎有一個未解鎖的功能。
叫什麼【靈獸化形態】?
看這意思,應該是可以將蘇如煙靈獸化?
要真是如此。
那可真是,太褲啦!
也不知道這蘇如煙的靈獸化形態是自己定義,還是系統分配。
要是自己定義的話,該選什麼好呢?
秦澈將目光移到了蘇如煙身上。
嘿嘿嘿......
陳博也盯著水靈蝶,一臉嚮往。
契約一隻強橫的靈獸,是大部分御獸靈宗弟子的終極目標。
陳博,也是如此。
只是,契約靈獸難度太高。
至少也得是築基期的修為。
才有可能成功契約一隻比自己實力弱,或是差不多的靈獸。
像蘇如煙這種跨越一個大境界契約,屬於是個例中的個例。
當然,其中肯定少不了她爺爺,蘇震川的鼎力相助。
此時秦澈還沉浸在福瑞......
周通虛弱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你們這對...狗男女,有種殺了我。」
蘇如煙聞言美眸含霜。
揚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結結實實扇在了周通左臉上。
「嘴真臭。」
秦澈被打斷思緒。
怒不可遏。
「曹尼瑪!」
撥開擋在他前面的陳博,衝上前去。
同樣一巴掌,扇在了周通右臉。
這下好了。
對稱了。
「你不是很狂嗎?」
秦澈半蹲,揪住周通的頭髮。
「你不是要打斷我的腿嗎?」
接著,秦澈把他腦袋往地上一砸,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彎腰。
把手搭在膝蓋上。
「現在,我的腿就在你面前,打斷給我看看。」
在這對男女的後方。
陳博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細看之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娘的。
到底誰是反派啊?
這秦澈與蘇如煙......
比反派更像反派啊!
「喂,陳博,你要不要也來過過癮?」
秦澈氣喘吁吁的對著陳博開口。
他有點打累了。
打人也是體力活啊。
陳博魂都顫了一下,連忙擺手拒絕。
「不了不了,澈哥你一個人爽就行了。」
......
「行了,趕快殺了了事。」
蘇如煙不想再看秦澈胡鬧。
手指一點。
一道靈氣精準刺進了周通眉心。
周通,瞬間斃命!
殺了周通之後,蘇如煙對著秦澈攤開手掌。
「把留影石給我。」
「哦哦,好。」
秦澈掏出石頭,遞到了蘇如煙手上。
過程中,還悄悄扣了一下蘇如煙手掌心。
惹得蘇如煙對著他狠狠一瞪眼。
「屍體交給你們處理了,我去找我爺爺。」
蘇如煙並未過多停留。
飛身朝著外門長老峰離去。
臨走之前,她淡淡瞥了一眼還在發抖的陳博。
釋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陳博心裡害怕極了。
她不會殺人滅口吧?
「蘇師姐。」
秦澈也有所感應,對著蘇如煙搖了搖頭。
「哼。」
「記得你的承諾。」
蘇如煙冷哼一聲,幾個眨眼,就消失在了倆人眼前。
蘇如煙走後。
陳博如釋重負。
癱坐在地上,瘋狂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澈哥,這娘們太嚇人了。」
秦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哥們以前過的什麼日子了吧。」
「澈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秦澈對著他搖了搖頭。
「兄弟,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不能告訴你。」
「你只需要知道,蘇如煙現在跟我是一夥的。」
陳博點了點頭,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有資格知道的。
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所以並未再過多好奇。
「好吧。」
秦澈撿起了地上的鏟子。
將其中一把扔給了陳博。
「來吧,幹活了,周執事生前的願望是當一顆人參。」
「咱們可不能辜負了他。」
陳博指著自己鼻子。
「我也要埋嗎?」
他有些抗拒,這一埋,同夥的身份就徹底坐實了。
萬一將來東窗事發,秦澈在蘇如煙的庇佑下,可能不會有性命之憂。
可他,卻是必死無疑。
秦澈對著他賤賤的笑道。
「嘿嘿,要麼現在你跟我一起埋周通,要麼晚上我跟蘇如煙一起埋你。」
「你自己選一個吧。」
陳博果斷抓起鏟子。
「這還說啥了?以後澈哥你就是我大哥......不,義父,親義父!」
倆人抬著周通的屍體鑽進靈獸柵欄,吭哧吭哧一陣刨土。
不到一個時辰,就把周通種在了地里。
過程中,陳博卻是越干越驚心。
澈哥竟然...如此熟練!
回想之前蘇如煙殺人的手法...也如此專業。
這倆人...到底什麼成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