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不小心睡了宗主
「跳下去了!這怎麼辦?」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趁著天沒亮,趕緊把屍體撈上來。不然等到執法隊介入,這事可就壓不住了。」
三人商量片刻後,一齊跳入水中尋找令狐羽的屍體。三人尋著血跡,在附近水域來回下潛,可折騰了許久愣是找不到令狐羽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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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屍體去哪了?」
「再找找看,天亮之前一定要找到他。」
……
【天青牛秘術】:御水!
令狐羽憑藉這手底牌,在落水後迅速沉入湖底,並且能夠自水中汲取空氣,憋半個時辰都沒有什麼問題。
眼看三人打撈的距離越來越近,令狐羽急忙朝望星湖深處游去。
就在這時,令狐羽前方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墜。
窒息感傳來,令狐羽被這股吸力硬生生拉到了泥沙下。
片刻後,令狐羽張開嘴,奇蹟般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這……這是……望星湖湖底居然還有一個空間!」令狐羽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幅景象。
眼前赫然是一座宏偉精緻的水晶宮殿,以各種奇晶異石鑲嵌而成,晶瑩剔透,玲瓏霞光,顯得仙氣十足。
「先處理傷口。」令狐羽拔出箭矢來,撕下一片衣衫裹住傷口,做了個簡易包紮。
「嗯,腳步聲!這有人!」令狐羽警覺了起來,他迅速後退,拿起箭矢當做武器,「該死!入口不見了。」
「你是望星湖弟子?」幽幽仙音傳來,一個模糊的倩影緩緩出現。
令狐羽心頭一緊:「莫非是什麼前輩高人,在此閉關修煉?我誤打誤撞進入此地,驚擾了她不成?」
「前輩恕罪,晚輩是望星湖弟子,因遭陰險小人暗算,身負重傷。不得不下沉湖底逃命,不曾想此處別有洞天,驚擾了前輩清修。」令狐羽行了個大禮,以表敬意。
「空靈根對嗎?」倩影向他走來,輪廓逐漸清晰。
令狐羽看清了她的樣子,眼珠子瞪得老大:「好美……」
那是一個夢幻般的女子,美得不切實際,仿佛廣寒仙女一般,來自九天之上,不食人間煙火。
她一襲白衣勝雪,翩翩若游雲,耳帶日月銀光墜,腳趾潔白無瑕,赤足踏地,身姿婀娜,曼妙玲瓏。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令狐羽看得入迷,一時間竟忘了言語,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女子彈指揮出一道靈氣,令狐羽右肩之上,痛感消散,傷口肉眼可見地癒合。
令狐羽反應過來:「多謝前輩。」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女子再次問道,「你是空靈根對嗎?」
「正是。」令狐羽點點頭。
「隨我來。」女子轉過身,朝宮殿深處走去。
令狐羽猶豫片刻後,隨即跟上。
隨著兩人愈發深入,一股寒氣漸漸襲來,再往後令狐羽身子愈發感到刺骨:「怎麼回事?宮殿深處布下了陣法嗎?怎麼如此寒冷?」
「她究竟是誰?想要我幹嘛?空靈根對她有什麼作用?」令狐羽頓感疑惑。
忍著刺骨的寒氣,令狐羽又跟著他走了一會兒,總算是撐到了盡頭,前方出現了一塊玄冰,四角方方正正,其上刻著玄奧無比的陣紋。它就是寒氣的來源。
女子指了指冰塊,說道:「坐上去。」
坐上去?那還不得凍死!
令狐羽問道:「慢著前輩,您帶我來此是……」
「與我雙修。」女子回答了他的疑惑。
「蛤?!」令狐羽腦袋當場宕機。
「我受了重傷,困此許久。其中有一道淫毒需要與男子交合汲取純陽之氣方可解。於雙修而言,空靈根所含的純陽之氣,最是純粹,沒有摻雜其他靈氣。」女子道出緣由來。
「雙修?汲取陽氣?這……這他媽的不是就魔道的採補之術嗎!采陽補陰!這是在把我當鼎爐啊!」令狐羽心頓時跌入了谷底。
「前輩,其實空靈根不止有我一個,我有位師兄叫周曉,他也是空靈根,待會出去……」令狐羽道。
「坐上去。」女子再一次指了指那塊萬載玄冰。
似乎是看透了令狐羽在想什麼,女子柔聲道:「我只要陽氣,你不會死的。」
令狐羽無奈,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只能「任人宰割」了。
稍後,女子與他面對面,一齊坐在玄冰之上。
兩人的距離很近,令狐羽細看之下越發驚嘆女子的美貌,那鳳眼黛眉粉唇每一個五官都顯得那麼的完美無瑕,找不出一絲缺陷,像是絕無僅有的藝術品一樣。
一息。
兩息。
三息。
兩人就這樣乾瞪眼,足足過了一刻鐘。
「你……動啊。」女子猶豫半天才開口,耳根處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紅霞。
「我只知雙修法門,對男女之事一概不通……你大可放開手腳,我不怪你……」女子低著頭,聲音小了許多。
「前輩……不是我不願,而是我不敢啊!我怕您事後把我大卸八塊,丟進湖裡餵魚。」令狐羽坦然道,理智戰勝了色慾,令狐羽不敢輕舉妄動。
「除非……您立個心魔誓言……保證事後不害我……」令狐羽小心翼翼道。
女子臉色微變,她見令狐羽這幅膽小如鼠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好。」
只聽她口中吟誦咒經,不一會兒,心魔之誓便立下了。
令狐羽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接下來要怎麼做?」女子問道。
「自然是……寬衣解帶了。」令狐羽「青澀」道,「其實我是第一次。」
隨後,令狐羽膽子大了許多,他將雙手搭在女子光滑的美肩上,只是略微用力就推倒了她……
「那個前輩……」
「怎麼了?」
「我的很大你忍著點。」
……
一夜魚羨,女子不堪摧折,在令狐羽的攻勢下連連求饒,螓首搖亂,嬌喘連連。
「你個混蛋……騙我……不是說第一次嗎?怎麼……這麼熟練?你是不是和其他女人有過?」
「沒有。」
……
完事後,令狐羽覺得身體好像有某種東西被剝離了一半,霎時間手腳發涼。
女子面色紅潤,躺在他懷裡像是嬰兒嗜睡。
「你叫……什麼名字?」女子似乎還沉醉在餘韻當中,鳳眼半閉,一副微醺之色。
令狐羽想了想說道:「厲飛雨。」
他當然不可能用真名!
「你呢?仙女姐姐,你叫什麼名字?」令狐羽抱著她親昵道。
「君婉柔。」女子道,「這是我真名,鮮少有人知曉我的真名。我在外旁人都稱我為玄姬。」
君婉柔……好軟溫柔的名字……不過玄姬又是什麼稱呼……
等等!
玄姬!
南玄北宗宗主好像也叫玄姬!
令狐羽身子一僵,脊椎發涼:「開什麼玩笑?我把宗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