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叫宗主
令狐羽半信半疑了起來,看著手機上的淨華符圖文,令狐羽最終還是決定一試。
「要是敢騙我,直接把你卸載了。」令狐羽拿出幾張白紙,逐字開抄。並小心翼翼地勾畫淨華符的關鍵紋路。
令狐羽抄了一個多時辰,待墨跡干後,將紙張塞入玉筒中密封防水。
趁著夜色,令狐羽來到了之前跳湖的坡崖,從上面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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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牛秘術·御水】
一口氣潛入湖底,令狐羽來到了之前將他吸入廣寒宮的地方。
「奇怪,明明就在這附近啊。那股吸力怎麼消失了?」
下一瞬,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比上次還要急!力度還要大!
令狐羽一陣天旋地轉後身子陷入泥底,再一次進入了廣寒宮。
「咳咳咳——」令狐羽被水嗆了幾口,渾身濕漉。但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影就晃到跟前——正是君婉柔!
「好啊,你還敢來這!你不想活了是吧?敢用假名騙我!」君婉柔掐著令狐羽的脖子,雖然說沒怎麼用力,但還是讓令狐羽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令狐羽壓下驚慌,鎮定道:「我這次回來,是為了救你。」
「救我?」君婉柔不屑一顧,「你知道我受了什麼傷?又知道我為何會在此?你一個小小行氣一重也……嗯?突破八重了?」
「當然知道,情花毒和黑魔火不好受吧……宗主。」令狐羽道。
聞言,君婉柔突然怔住了,她先是一僵,而後滿臉都不可置信之色。
「你……你怎麼知道?不可能呀,我的傷勢除了三個峰主,沒人知道,你是從哪裡……等等!難道是羅千道和魏缺!是他們派你來望星湖的!」
一股強烈的殺意瀰漫!在那一瞬間,令狐羽仿佛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鬼羅剎哭!
君婉柔將他甩在地上,令狐羽骨頭都要散架了,隨時都可能崩裂。
「給你二十息時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今日必死!」君婉柔冷冷道,她不再是那個嬉笑可人的女子,她像是變成了一個修羅。
令狐羽CPU都快要炸了,他怎麼都沒想到君婉柔居然會把他和那兩位聯想在一起。
媽的!小說里不都寫著主角裝逼人前顯聖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生死局。
「我是南玄北宗弟子,與他們並無關係。至於其他的我不需要解釋!我說了,我回來是為了救你!我能幫你解決體內殘留的黑魔火。」令狐羽忍著劇痛,打開了玉筒,「這是淨華符的製作圖紙,它能淨化你體內的黑魔火,治癒你的傷勢。」
君婉柔張開玉手,玉筒被一股力裹挾著自動打開了。幾張圖紙飛至君婉柔手中,她神識一掃,臉上頓時震驚無比:「這是……白蓮宗的淨華符!白蓮宗不是被滅門了?你怎麼會有此宗的無上真傳?」
白蓮宗,北寒州第一大宗,五百年前,被輪迴殿與不死海滅門,淨華符這一驅魔淨邪的至高符籙也由此失傳。
可沒想到五百年後,這一符籙的製作方式居然重現世間,還落在了君婉柔的手上。
有了這張符籙,魔道至邪黑魔火確實是不足為慮。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到底是誰?」君婉柔問道,「回答我!一五一十說出來!不說我殺了你!」
「令狐羽。」
「什麼?」
「我的名字,這次不騙你了。我叫令狐羽,南玄北宗記名弟子。」令狐羽道,「至於其他的,你就不用再多問了。這其中牽扯的因果太大,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君婉柔又用神識反覆掃了幾遍記載了淨華符製作方法的紙張:「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得知我中了情花毒和黑魔火,但這圖紙絕對有問題!上面所記載的製作方式有多處錯誤!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淨華符製作方法!你在騙我。」
「你若是不信,就把紙撕了,或者一把火燒掉。反正我不會再寫第二遍,傷勢若是加重你就在廣寒宮裡繼續冰封吧。」令狐羽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回懟了過去。
還想詐我?開玩笑,這可是逗包的正確答案,絕對正確!
君婉柔頓時瞪大了眼睛:他怎麼知道這座宮殿叫廣寒宮?就連冰封療傷的方法都知道?怎麼可能!難不成他是北寒上人轉世?
震撼、驚訝、好奇在君婉柔心裡交織。
眼前這個少年簡直不符合常理,帶給了她無可復加的震撼!甚至令她生出了一絲恐懼!被他人看透的恐懼,仿佛在這個少年面前,她一切秘密都不復存在。
許久過後,君婉柔將紙張收起,她盯著令狐羽道:「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
話音未落,令狐羽便低下頭來,臉上痛苦無比,他蜷縮著身子,像受驚的蟲子一般蠕動。
「怎麼了?這點痛就受不了了?」君婉柔嘲弄道,但很快她就止住了。
見令狐羽不說話,臉上痛苦之色愈加深重,君婉柔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愧疚:「如果淨華符的製作方法是真的……那他倒是真的來救我了,可我卻這般對他……」
玉手一點,一道柔和的靈氣注入令狐羽身體,原本快要斷裂的骨骼瞬間痊癒,就連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也都被靈氣烘乾了。
「表現得還算不錯,我就不殺你了,饒你一命。」君婉柔道。
「我現在突然有些後悔了。」令狐羽道。
「後悔?」君婉柔道。
「後悔把淨華符的製作方式給你。」令狐羽道,「我對你這麼好,你還想殺我。」
君婉柔道:「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好好補償你?」
「宗主美得不可方物,弟子怎敢冒犯?只求三年後……」
「上床。」君婉柔突然說道。
「哈?什麼?」令狐羽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上床。」
「哪有床啊?」
「上次那個地方,不就是床嗎?」
「宗主這是何意?弟子誠惶誠恐。」令狐羽後退了幾步,「宗主,我不是那樣的人。」
君婉柔看令狐羽眼神逐漸變得不對勁。
令狐羽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她情花毒發作了?」
「快點。」君婉柔催促道。
兩人不知何時就來到了玄冰之上。
令狐羽也不知道衣服是怎麼從自己身上落下去的,反正迷迷糊糊的就和君婉柔纏綿在了一起。
稍一用力,那具絕世玉體就倒在了「床」上,令狐羽咽了口唾沫,心中還是有些芥蒂。
「你……還愣著幹什麼?」君婉柔身體熾熱。
「婉柔姐姐,那……三年後……」令狐羽道。
「要我……」君婉柔此時已神志不清。
令狐羽無奈,不情不願地開始了伺候。
「婉柔姐姐,你好美……」
「不要叫我姐姐,叫我宗主……你自稱弟子……」
「靠!玩這麼刺激嗎!」令狐羽難以置信地看著君婉柔。
「宗主,弟子來了!」令狐羽低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