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怪與老鬼
令狐羽：？？？
不是……我怎麼就成了你徒弟？
什麼！令狐羽是李瀧的親傳弟子？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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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浮屠與董宣嚇得尿不濕都快濕了，後背冷汗直流。
李瀧撫了撫鬍子，轉頭盯著兩人，一股殺意悄然湧現。
董宣當即改口：「李長老，郭執事……呃不！郭遂這個老東西死的好啊！不僅暗算弟子，仗著強權，以上欺下！還敢光明正大殘害令狐師弟，他這種人死不足惜！」
「對啊！死不足惜。令狐師兄那是正當防衛！一時失手將郭遂這個老東西殺死了……不算違反宗門法規！有我們倆作證，湖主定會明察秋毫。」鐵浮屠同樣改口了。
「你們倆，看到的是這樣嗎？」李瀧目光掃過二女，在蔡清雪身上停留了許久。
「好徒弟，為師當日有些失態，你莫要往心裡去。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這個徒弟的。」李瀧嘿嘿一笑。
令狐羽人都要麻了，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李長老，戰事如何？那隻吞天蟒有沒有被我娘斬殺？」蕭纖雲問道。
「嗯？你是……」李瀧狐疑道。
「我姓蕭。」蕭纖雲道。
「原來是湖主之女！難怪生得這麼水靈。」李瀧恍然大悟。
「轟隆——！」
「嘶吼——！」
天穹中電閃雷鳴，伴隨著巨獸的嘶吼聲，天色越來越黑！
一道水藍色光華劈開了雲霧，可以看見，在那吞天蟒之上，立著一黑袍老道。
「南元宗！這隻畜生原來是你們養的！」
「哼！你們南玄北宗好大的膽子！鎖雲峰地界是我南元宗的地盤！你們竟敢擅闖。」
蘇韻一聲令下：「南玄北宗弟子，速速朝著飛舟集結！」
「想走！晚了！我南元宗弟子何在？」黑袍老道吼了一嗓子。
身後頓時出現了七八艘飛舟！浩浩蕩蕩的，一群修士便壓了過來。
「南玄宗！他們怎麼來了？」李瀧眉頭緊鎖。
「南元宗？」蔡清雪頓感不妙，「此地不宜久留，還請李長老施展神通，帶我們一起走。」
李瀧想了想：「也罷，那就都過來吧。」
他隨手下了一道御風術，正準備起飛。
「喲，這不是李老鬼嗎？壽元大限了還沒死！呵呵呵……」
李瀧身軀一震，他濁目圓瞪：「誰！」
令狐羽等人聽到這聲音時，背後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沒想到出關第一天就碰見了李老鬼你，當初那一擊屬實是陰險至極！拿弟子自爆來打斷我施法……」
「唳——！」
一隻禿鷲由遠及近，出現在眾人視野里。
只見一青年模樣的俊朗小生坐在禿鷲背上，戲謔地看著李瀧。
「你是……葛正天？楚老怪的弟子？」李瀧試探道。
「哈哈哈！怎麼？你老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還真是老糊塗了！腦袋不中用了。」俊朗小生笑道。
「你……你是楚老怪！你……你奪舍了自己的弟子！」李瀧難以置信，他語氣當中有些激動，「不可能啊！這奪舍之術非丹心不可施展！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叫奪舍？說話這麼難聽！這可是我徒弟，我栽培了他這麼久，怎麼可能忍心奪舍他？」俊朗小生感嘆道，「是他主動把身體給我的，唉……這孩子實在是太孝順了……懂得心疼師父，不枉我嘔心瀝血……」
李瀧怔了怔，隨後想到了什麼，瘋叫起來：「你該不會是把弟子煉成血傀，然後控制他主動『獻舍』了吧！天才！簡直就是天才！楚老怪！以此延壽，不用花費分毫，還省下了買延壽丹的一大筆靈石。」
一個老鬼一個老怪。
兩個老不死之間的對話，著實令人發寒。
「呵呵，你也不差。」楚老怪笑道。
李瀧話鋒一轉：「不過，你們南元宗這是什麼意思？跑到我南玄北宗的地界撒野來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我宗宗主，以一敵二，愣是將你宗掌教打至重傷，現在估計氣息奄奄了吧。」
「氣息奄奄的，不是你們『玄姬』宗主嗎？」楚老怪反問道。
李瀧道：「剛奪舍的身軀，我不信你能這麼快煉化，沒個十年八載的，肉體與靈魂無法徹底融合。與我動手，不怕把你魂體擊飛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楚老怪目光一轉，盯上了李瀧身後的二女。
「這倆姑娘……我見猶憐啊。不如這樣吧，把你身後那二女留下，我陽奉陰違，放你一馬。」楚老怪道，「大家修道都是求活得久，誰不想好好活著？非要打個你死我活？」
「哼！我雖然垂垂老矣，但幾個弟子還是能保住的。」李瀧挺直身軀，通玄境威壓爆發！
方圓兩里內，滴滴水露珠升至半空，氣氛劍拔弩張。
楚老怪笑了笑，隨後同樣釋放了威壓。
浩瀚雄渾的靈氣爆發！霎時間，方圓五里內，狂風大作！落葉枯木齊飛。
通玄中期！
「什麼！你……你突破中期了！」李瀧驚呼。
「如何？」楚老怪道。
李瀧臉上掛不住：「她倆來頭很大，背後都有丹心境做靠山，你確定能承擔得起這因果？」
「九息時間，把他們交出來。」楚老怪道。
「師尊，和他拼了！我南玄北宗弟子，寧可殺不可辱。」令狐羽急忙扇風點火。
「哦！你小子是李老鬼的弟子？」楚老怪道，「真是稀奇啊！小子，你膽可真大。就不怕你師尊吃了你？那老鬼可不把你當人。」
「胡說！師尊待我視如己出，怎會加害於我？」令狐羽昧著良心說道。
「別誤會小子。」楚老怪意味深長道，「我說的『吃』，是字面上的意思。」
吃？
字面上的意思？
不把我當人？
難不成……這老狗……吃過自己的……
令狐羽腦袋一個激靈，差點就繃不住了。
我艹……尼瑪！
愛潑斯坦的異世界弟弟……愛潑斯瀧嗎？
聽到這話，不僅是令狐羽，就連蕭纖雲與蔡清雪都不寒而慄。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我爹過來把你殺了！」蕭纖雲橫道。
「哈哈哈！有爹更好！搶過來以後把你賣了，沒準還能換幾枚延壽丹。」楚老怪不再猶豫，隨即發起了攻勢。